第十一章 107(2/2)
馬越鵬對此表示聽不下去,手裡的哨片也不削了,轉身加入話局,對著二人開啟了單口:「我嗦哥們,介話到你嘴裡邊怎麼聽著介麼猥瑣呢?嘛叫吹管子的啊!三號的兄弟可甭聽他胡說啊。」
說著從桌上拿起他的傢伙事:黑色圓形管狀物,細看是個笛子,不過整體比豎笛粗了些。
鵬哥深情地撫摸著介紹:「咱這樂器也有文雅的名,叫篳篥,知道嘛!篳篥!別老管子管子的,多難聽啊!」
「行,都聽鵬哥的,咱不吹管子,以後就說你是吹篳…吹篳篥。這位可是咱系的稀有品種,每年就招這麼一位。」
鵬哥顯然是滿意了,看倆人磕著的瓜子嘴饞也抓了一把。三個人不愧是學音樂的,嗑瓜子的節奏都有樂律。
劉成把嘴裡的殘渣吐掉,朝著已經幫殷雄鋪完床的四號說道:「公瑾兄別拘謹啊,過來一起嗑嗑瓜子,嘮嘮嗑。」
劉成口中的公瑾兄有些靦腆,聽到這邊的招呼老老實實地把手裡的樂譜放下,搬起椅子坐到鵬哥旁邊,跟殷雄打招呼道:「雷猴啊!」
殷雄回應道:「你好你好,還要謝謝你幫我鋪床。怎麼稱呼啊?」
公瑾擺手道:「沒野沒野,小事一樁。我普通發不是很好,還是讓成哥來吧。」
劉成接過任務:「這位名字我記得住,周瑜!我叫了人家一下午公瑾,自然就記住了。
人家是從洪空來的,學指揮的大神,以後哥們可得好好伺候著,咱宿舍的二胡主次席基本就沒跑了。」
馬越鵬可能也是剛聽說四號位的身份,詫異的問道:「哥們厲害啊!不過洪空的兄弟還能參加咱內地的高考嗎?」
周瑜用蹩腳的普通話說道:「參加不了的,我是通過聯招考進來的。」
馬越鵬點點頭算是知曉了答案。
殷雄回頭從塑膠袋裡拿出三包護舒寶分給眾人,說道:「明天軍訓,一人一包,貼襪子底下省的磨出水泡。」
「靠譜!」
「多謝!」
「牛嗶啊,雄哥。今兒我也想買來著,可一看到超市里粉嫩嫩的妹子們,我就沒好意思。」
劉成給了他一個大拇哥,表示認可。
他又從柜子里掏出一副撲克,提議道:「時間還早,咱們斗會地主吧,公瑾兄會鬥地主嗎?不會呀,沒事沒事,很簡單的,我來教你包教包會。」
馬越鵬說道:「我可不玩啊!沒錢輸給你們。」
劉成洗著牌說道:「嘖,咋還摳搜的呢,這樣!咱不玩錢的,輸了貼條總行了吧!公瑾兄快去撕點紙條。」
四個人一時玩得不亦樂乎
「三帶二!」
「我管上!」
「炸彈!」
「你牛嗶,你出……」
「一個三兒,哎!燈咋滅了呢?」
「傻呀,熄燈了唄。」
身處在黑暗的殷雄扔掉一手的爛牌,吹著滿臉的紙條氣道:
「艹,我行李還沒收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