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尋司理理(1/2)
范閒一首登高,從今以後京都之內文壇之中,范閒算是站穩了。
范閒詩才之名算是徹底落實了,之前書局雖然發表了一些文章和小說,可那些也只是娛樂的讀物,就算有紅樓這本奇書,卻依然入不得那些所謂的文人才子眼中。
如同郭保坤和那賀宗偉之流,他們就是典型的自認為文人才子,聖賢之書沒有多讀幾本,這聖賢的傲氣卻學到了。
而從今日起,這一切就都不同了,一手登高能讓天下所有文人才子自慚形穢。
皇宮之內也不平靜,慶帝一直都在關心著范悠和范閒兩兄弟,包括范悠那天進宮打傷了他的頭號打手洪四庠的事情,他也知道。
這麼多年以來,范悠和范閒在儋州所做的一切,他都清清楚楚。
包括范悠手下的那幾個人,范二等人有一些是他故意讓人送過去的,為的就是看看范悠有多大的本事。
可這麼多年過去了,慶帝對范悠的了解越多,心中越是恐慌。
慶帝是殺害葉輕眉人,當年之所以要殺了范悠和范閒,就是害怕留有禍根,可是卻被五竹和陳萍萍等人救下了。
既然殺不掉,那就算了,慶帝沒打算讓范悠和范閒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不過也沒有想要隱瞞。
慶帝自認為對人心和人性有著絕對的把握,他看的出來,范悠的個性十分的明顯,就算是告訴范悠他是自己的兒子,慶帝覺得范悠也不會有太大的反應。
甚至說慶帝如果想讓范悠回到皇宮當一個皇子,他都會拒絕。
至於范閒,就更不用說了,整個就是一個小孩子,只是這幾天的變化有些大。
慶帝坐在自己的寢宮之中,桌上放著一張紙,上面記載著的,正是范閒剛剛作的那首登高,不過這字卻要比范閒好得多。
旁邊有一老太監,一臉的興奮。
「陛下!這首詩可是真真正正的絕無僅有的好詩啊!」
慶帝看著這詩眉頭皺著,心中不知在想些什麼。
許久之後,慶帝說出了這樣一句話,算是對這首詩的點評。
「這詩就是暮氣重了一些。」
老太監道:「小范公子寫完這首詩,就去後院見了二殿下,哦對了。」
「除了小范公子,大范公子並沒有參加詩會,而是直接進到了後院找到了二皇子,好像還把二皇子身邊的那劍客打了一頓。」
「這范家的兩位公子,一位文才卓絕,一位武功高強,能夠擊敗九品上的劍客,當真是.....兩位人中龍鳳啊!」
慶帝聽到老太監的匯報,點了點頭道,隨後又問道:「太子呢?」
老太監:「在廣信宮探望長公主殿下。」
慶帝聽罷哼了一聲。
「哼,他倒是會獻殷勤,去,把這首詩送給他,順帶把靖王府的事,說給他聽聽。」
「順便讓他好好讀讀這首詩!」
老太監道:「陛下,還有什麼事嗎?」
慶帝揮了揮手,示意老太監下去。
在老太監走後,慶帝看著桌上的登高,良久沒有緩過神來。
這兩兄弟一文一武,一個做人做事直接果斷,如果真的成為了皇子,未必不可成為儲君。
這個想法在慶帝而腦海中只出現了一秒鐘,就消失了,強制性被慶帝壓制了。
皇宮內的事情范悠不知道,不過這京都內的事情,他卻有了了解。
二皇子有些事情想要和范閒聊,范悠也就不再停留,說了一聲之後就離開了。
范悠並沒有離開靖王府,而是來到了前面的詩會大廳。
范悠一走進大廳就看到一群衣著光鮮亮麗的公子和小姐們圍在桌子前,只有范若若一人站在人群之外。
范若若看到范悠出現,立刻道:「誒?大哥,你剛剛去哪裡了,我和二哥找了你好久都沒有找到。」
范悠:「哦,剛剛遇到了個有趣的人,和人聊了一會,所以耽擱了些。」
「對了,這些人幹嘛呢?圍著什麼看呢,像個土包子一樣。」
范若若聽到范悠稱呼那些自稱文人才子的人為土包子,噗呲一下笑了出來。
「噗呲!」
「啊哈哈哈,大哥你太有意思了,土包子,也幸虧是你敢說這話,換個人絕對會被他們聯合圍攻的。」
范悠:「我怕他們?切,一人給他們一巴掌都沒有證據是我乾的,切~」
「再說了,我是鑒查院的人,我又不在乎什麼名聲,如果想對我動手儘管來,看看我到時候能不能帶著鑒查院的人,查查他們的家底!」
范悠說話的時候聲音故意放大,就是想說給這裡的某些人聽,不管是二皇子的人也好,太子的人也罷,等過個兩三個月,他們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對待范悠和范閒了。
到時候,二皇子一定會想盡辦法拉攏范悠和范閒,太子要麼聯合長公主李雲瑞一起對付范悠和范閒,把范悠和范閒置於死地,要麼就只能拉攏。
范家,范閒和范悠走的路,必定是要和滿朝文武為敵!
李宏成聽到了范悠的聲音後,從人群中擠了出來。
「范悠兄。」
李宏成已經知道了范悠和二皇子在後面談話的事情了,所以此時對范悠的態度極為曖昧,他的心裡已經把范悠和范閒當成自己人,態度也比之前要曖昧許多。
范悠:「世子殿下。」
李宏成聽到,連忙道:「叫我宏城就行,以後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什麼事情儘管來找我即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