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武道會(八)(2/2)
事論落魄之餘,白九也覺得有些可笑,滿懷希望的向范悠挑戰,結果呢?自己連人家手下的一個小弟都打不過,可笑啊,可笑至極!
白九的聲音重新回到了人群中,范悠看著那失魂落魄的身影,也是有些無奈。
白九的心態出了問題,誰都幫不了他,只能自己幫自己。
范悠還是很可惜的,白九的年紀最多不過三十歲,在這個年紀就能夠有這樣的劍法和修為,實屬罕見。
而且聽他所說,自己還打敗了謝必安?那這樣的人,就更珍貴了,簡直就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站在范悠身後的燕小乙似乎發現了范悠的一場,於是主動開口說道:「你是在為他而惋惜嗎?這個人的劍法確實不錯,比謝必安要強許多。」
「而且看他的年紀,不過也就二十多歲,這麼年輕的九品上劍客,天下極為罕見,出去四顧劍門下的徒弟,恐怕找不到第二個了。」
「這樣的人,你確定你不想收入天賜營?」
范悠看了一眼燕小乙,隨後搖了搖頭。
「他上不了戰場,這個世界上,手上沾染血腥的人已經夠多了,我不希望再多一個。」
范悠對范閒心狠,甚至是逼著他殺人,是為了讓他能夠在自己不再的時候,保護自己,保護家人。
可對白九,他並不想如此,就算是白九主動要加入天賜營,范悠也不會答應,這樣的人不應該成為一名戰士戰死沙場,他應該在慶國,成為一名所有武者的偶像。
俠以武犯禁,可一個不殺人的劍客呢?這個人,是個人才。
燕小乙不再說話,默默的後退了半步。
隨著白九的表離開,再也沒有人向前挑戰了,白九的實力幾乎是這兩萬人之中的最強,可是這樣的人卻依然不是范悠屬下的對手。
那些隱藏在人群之中的人,也就沒有必要出手了。
剛剛想要露頭的人一個個又重新潛伏了起來。
另一邊,程巨樹和李銀豐的戰鬥也也已經接近尾聲了,兩個人的對攻結束了,程巨樹身上臉上,到處是淤青,看起來很是可憐。
李銀豐也好不到哪裡去,個子不占優勢不說,手臂也不如程巨樹長,所以每一次程巨樹打他的時候,他都要先被打一拳後,才能夠打到對方。
不過,靠著身法靈活,李銀豐倒是也沒有吃太大的虧,兩個人是平手。
過了一會,兩個人同時罷手不在進攻。
范悠:「好,李銀豐,你也通過了,可以直接進入最後一關。」
「現在,如果沒有人想要繼續挑戰的話,那麼開始排名進行第三輪的比試,還有誰?」
「還有誰?!」
「還有誰!?」
一連三聲,都沒有人回應,范悠無奈了,看來燕一的實力驚到了那些隱藏在黑暗裡的老鼠,把他們嚇走了。
范悠:「現在,武道會第三輪比試,正式開始!」
「咚!」
鑼聲一響,守備師的士兵們開始按人頭髮放身份牌,然後按照身份牌進行第三輪比試。
走下了點將台,葉重立刻就圍了上來。
葉重:「范悠,你這十八個手下,這麼厲害?那用扇子的那個,武功雖然有些花俏,可是實力不錯,在九品高手裡面也是中上等的。」
「還有那個酒劍白九,他的實力比謝必安還要更,就算是我也不一定能夠打敗他,你的手下就這麼輕易的.....」
范悠知道葉重是個武痴,但是他還知道,葉重還是個兵痴,這個人見到好兵就走不動道。
能夠讓葉重這麼費心費力的問,范悠想都不想就知道,葉重八成是看上了自己的這些人。
不過,范悠不可能會給他的。
「這十八個人,可都是我的親軍,我不可能給你的。」
「不過呢,怎麼說你也是我的岳父,正好我手底下也要招人,五千天賜營的士兵要進行訓練,這燕雲十八騎就是模板。」
「讓他們十八個人教導天賜營的將士進行訓練,包括戰陣、戰法、刀法、弓弩、騎射、匕首的使用。」
「原本這些都是絕密,不過你是我岳父,也就是自己人了,到時候我可以讓你的人去觀摩學習,如何?」
葉重聽完高興的都要跳起來了。
九品武者好找,九品將軍,天底下也沒有幾個。
范悠手下的這十八個人,不僅僅是九品,還精通戰陣?這可是極為罕見的。
葉重:「好啊好啊,我就說找你,這事肯定能辦成。」
范悠:「岳父大人你都送了我十幾個可用之人,我也不能吝嗇不是,不就是一些戰陣和戰法嗎,無所謂的。」
「只不過岳父大人你要時刻記住,所謂戰陣戰法,只是輔助而已,真正強大的還是戰士自己。」
「就好像,同樣的戰陣施展出來,燕雲十八騎可以抵擋大宗師的進攻,但你讓你守備師的弟兄出來,能夠擋得住嗎?那還不是一巴掌一個直接拍死?」
「所以,岳父你最好還是平常,就對戰士們的身體加以鍛鍊,只要不停的訓練,士兵的體質變強,不管是施展什麼戰陣,威力都會倍增。」
葉重連立刻就耷拉了下來。
「我怎麼會不知道這點道理?可是你也知道,我雖然是京都守備師的將領,可是京都守備師,乃是為了守護京都,除非京都危機,否則絕對不會輕動。」
「也不瞞你說,自從當年陳萍萍血洗京都的時候,京都守備師的動了一次,除此之外,京都守備師從來都沒有動用過。」
「陛下手下有一隻親衛,身穿紅色盔甲,這支軍隊的戰鬥力,絲毫不輸陳萍萍的黑騎,甚至還在黑騎之上。」
「所以,陛下有事的話,不是動用陳萍萍的鑒查院黑騎,就是動用自己的親軍,不會動我的守備師的。」
「一年兩年還好,弟兄們都閒了十幾年了,哪裡還有心思練功?也就是我,平時沒事逼著他們練,不然的話,這守備師早就散了!」
葉重的話,范悠聽完之後不禁有些痛經,一直軍隊十幾年不曾戰鬥,那是何等的的悲哀?當兵的,不就應該死在沙場?老死在軍營里?那是莫大的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