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再見海棠朵朵(2/2)
一名穿著盔甲的士兵走了進來,士兵對沈重說道:「大人,刺殺的此刻沒有抓到。」
沈重:「沒事,那個人的武功不弱,你們抓不住也是很正常,行了,下去吧。」
「對了,立刻傳密令會上京,稟報太后,就說此次慶國使團之中,范悠身邊帶著十八名九品上護衛,請太后務必把苦禾先生請出來。」
「一定要特別強調一件事,范悠和他身邊的十八名九品上護衛,曾經和四顧劍交手而不敗。」
士兵聽完沈重的話,身體忽然顫抖了一下,隨後起身道:「是!」
沈重微微點頭,士兵退出印章。
另一邊,范悠和范閒兩個人也回到了營帳內,此時營帳內,一身夜行衣的海棠朵朵正躲在裡面。
范閒看到海棠朵朵的瞬間,心裡才明白,為什麼剛剛范悠會那麼做。
范閒:「我去!怎麼是你啊?我說呢,我大哥怎麼會讓你進來,原來是你啊!」
海棠朵朵略微有些無奈的說道;「是啊,就是我,本來之前師傅下達命令人,讓我來刺殺肖恩的,結果我失敗了。」
「但,我這不是聽說,錦衣衛的人已經和你們使團對接了?那我就想著,會不會肖恩已經被沈重的人帶走,那樣的話我還是有一點機會的。」
「可是我每次想到的是,我根本就沒有機會靠近。」
范閒聽到這,他笑了。
「噗!哈哈哈,那你可真的是說錯了,那個肖恩根本就沒有交給那個叫做沈重的人,不僅如此,我大哥還狠狠的教訓了一下那個沈重。」
「這不,剛剛你也都聽到了,現在這個沈重對我大哥簡直就是畏之如虎。」
「誒,不是啊,肖恩也是你們北齊國的人,你這樣,何必呢?」
海棠朵朵也是一臉的無奈,其實她是一個很嚮往和平的人,長這麼大,哪怕是武功都已經到了九品,她也沒有殺過一個人。
說完,海棠朵朵忽然轉過頭來看向范悠,海棠朵朵身為北齊的聖女,而且還深得太后的信任和厚愛,所以她平日裡和沈重經常性見面,以他對沈重的了解,沈重這麼一個難纏的人,怎麼會這麼輕易的向范悠低頭?
海棠朵朵一臉好奇的看著范悠說道:「誒?說收看,你是怎麼做到的?據我所知,沈重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在上京城內,他的名號讓很多人都畏之如虎。」
「不只是因為他是錦衣衛的鎮撫使,更因為他是太后最信任的人,現在太后和皇帝爭奪權力,朝中的很多大臣都在選擇戰隊的時候,在皇帝和太后之間的沒有做出選擇的,沈重就會想辦法讓他們站到太后那一邊。」
「如果是已經站過隊的,那就要小心了,沈重和錦衣衛,就好像是一條毒蛇一樣,一旦被他們盯上了,不死也要被剝一層皮。」
范悠不屑的說道:「沈重這個人,雖然有點聰明,可還不夠聰明,他太自信了,而且他不會做人,他在錦衣衛的地位,跟我們的陳萍萍院長几乎是一樣的墩子啊,都是一手遮天的存在。」
「只是,我們的陳院長是一個多智近妖的存在,他這麼多年來能夠做到對鑒查院百分之百的掌控,更多的是因為他的能力,很多人願意聽從他的指揮更多地還是因為他的能力。」
「這位沈重沈大人,雖然和陳萍萍有著一樣的野心,可他沒有足夠的實力,在加上他過度的自信甚至有些自負。」
「如果不是我的燕雲十八騎狠狠地給了他當頭一棒,恐怕他現在還不會把我放在心裡。」
「但是有了燕雲十八騎之後,沈重不敢在輕視我,你們上京城的九品高手全都加在一起,恐怕也沒有十八位吧?」
范悠的這個問題,很致命,他們北齊最強的九品高手狼桃,已經被范悠給廢了,不僅如此,范悠還順手殺掉了一個大宗師的徒弟。
北齊的九品武者雖然也不少,可上京城內真正能夠被錦衣衛調動的,實在是少之又少,就算加上海棠朵朵,現在恐怕也找不到十個,甚至連一手之數都不一定有。
海棠朵朵聽到這個問題,也不隱瞞,直接開口說道:「嗨,我也不瞞你說,現在上京城裡面的九品上武者,能夠拿得出來的,除了我和何道人之外,也就那麼幾個人,但是那些人的實力連我都不如,所以如果他們在面對你的時候,恐怕.....連一招都接不住。」
范閒聽完不禁挑了挑眉,京都內的九品武者也是不多,但和北齊上京城比起來,還是要多一些的。
范閒:「呵,那這麼說的話,這一次我們這二十個九品高手進入上京城,你們的小皇帝和太后,還能夠睡著覺嗎?」
海棠朵朵苦著臉說道:「能不能睡著我是不知道,但有一點我可以確定了,那就是沈重一定會想辦法通知太后,讓太后把我師傅調回來。」
「畢竟,之前你范悠和燕雲十八騎聯手和四顧劍交手而不落敗的消息,天下武者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沈重雖然自負但他的性格一向謹慎,所以在你進入上京城之前,他一定會準備好萬無一失的策略,最少也要有能夠制衡你們的方法。」
「但不幸的是,上京城內唯一能夠制衡你們的人,就只有我師父親自出手。」
海棠朵朵說完,范閒和范悠相視一笑道:「看來,這個沈重,幾乎都是無形之中幫了我一把。」
范閒:「大哥啊,看來這一次,真的是天助。」
海棠朵朵白了一眼二人,隨後重新蒙面。
「行了,我就不陪你們兄弟兩個多說了,我就先走了,這一次幸虧沒有被他們纏住,不然我八成要露餡。」
說完,海棠朵朵離開了營帳,在他離開之後,范悠:「范閒,讓燕雲十八騎好好休息吧,不用再管肖恩了,燕雲十八騎已經露面了,沈重不敢在有心思了。」
范閒:「您都把他嚇成那樣了,他還敢有心思?他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