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生如夏花(2/2)
我相信自己
死時如同靜美的秋日落葉
不盛不亂,姿態如煙
即便枯萎也保留豐肌清骨的傲然
玄之又玄」
第二段一出,叫好的人更多了,最先圍在前面的詩人好似朝聖一樣看著李斯科,今天是這一整年,詩歌最高光的時刻。
這邊的動作當然瞞不住正在和老友下國際棋的伯曼爾,伯曼爾聽著詩歌,也閉上了眼睛享受。
「你這小弟子的文采真的是天賦絕倫,我覺得在整個世界的青年作家裡,都沒有比的上他的。」
佩奇斯是英國杜克大學的文學院長,他和伯曼爾也是好友,每年俱樂部都會邀請一部分文學地位高的非俱樂部人士參加,來彰顯自己國家文學的進步和繁榮,今年邀請的是他。
「那當然,李的天賦和實力一直都是這麼好,所以你今年的諾貝爾投票可不能跑了。」
伯曼爾睜起一隻眼瞥了一下,對於自己的弟子,怎麼誇獎都不為過,到了他這個年齡,也沒有什麼追求的了,和朋友在一起,說得最多的就是誰的後輩出息,李斯科在這方面一直都讓他出了不少風頭。
「哈,你可真行。」佩奇斯也沒有給出答覆,透露自己的選票,可是不被組委會允許的,作為文學獎評委會的一員,他可不會帶頭破壞規定,當然,投票的方向他心裡自有計較。
正聊著,又一段出來了,這一次是兩段一起出來的。
「我聽見愛情,我相信愛情
愛情是一潭掙扎的藍藻
如同一陣淒微的風
穿過我失血的靜脈
駐守歲月的信念。
我相信一切能夠聽見
甚至預見離散,遇見另一個自己
而有些瞬間無法把握
任憑東走西顧,逝去的必然不返
請看我頭置簪花,一路走來一路盛開
頻頻遺漏一些,又深陷風霜雨雪的感動。」
哈斯已經聽得如痴如醉,幾乎每個文人都會寫詩,這是他們表達心情的一種方式,追求詩意的生活,是人類的一種理想。
所以私下裡,哈斯也會自己偷偷的寫詩,當然他不好意思拿出來給別人看,只是他的信手塗鴉。
他一直知道小師弟的文採在他之上,雖然一直都是這麼認為,但是心裡還是有點不服氣的,要不然他也不會看到小師弟有了這麼多榮譽,也開始轉型。
自古文人之間都是相輕的,這是一個很難界定誰比誰強的職業,不說出版作家,李斯科前世看到的網絡作家,寫個網文不也都誰也不服誰麼。
在場的所有作家中,不服氣李斯科的大有人在,只是李斯科的地位現在穩固,而且後台很硬,所以大家都不會去觸碰這些,都只是在心裡腹誹。
這首詩一出,大家或多或少的真正的服氣了李斯科,當一個人領先一步的時候你或許會嫉妒,但是當一個人已經超過你一個馬拉松的距離之後,你剩下的只有崇拜了。
「般若波羅蜜,一聲一聲
生如夏花之絢爛,死如秋葉之靜美
還在乎擁有什麼。」
最後的一句一出,整首詩已經結束了,但是眾人還沉浸在優美的語句中,一時間整個樓層居然靜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