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墜落（2/2）

「唔——克拉克·肯特」喬納森接過水一飲而盡，「可以，就叫克拉克·肯特！」

......

七年後，斯莫威爾小學。

「克拉克，克拉克！」森德勒女士從講台走下來，站到克拉克的課桌前微笑著呼喚克拉克。

克拉克驚恐的看著周圍，他看到森德勒女士的鼻骨和肌肉，看到她胸腔里的心臟一下一下的跳動，看到教室牆壁里的電線和管道。他聽到教室外蚊子飛過的聲音，聽到樓上教室老師維持秩序的大叫，聽到旁邊女同學悄悄放屁的聲音。克拉克呼吸逐漸急促，越來越恐懼。

「你沒事吧，克拉克」森德勒女士意識到不對，臉上沒有了笑容。

克拉克受不了吵鬧的聲音，從教室里跑了出去，他一路跑到學校里最安靜人最少的雜物間，待在裡面把門反鎖了。

森德勒女士在雜物間外面敲門、旋轉把手，「克拉克，你沒事吧！克拉克！」立刻給瑪莎·肯特打了電話。

一會，瑪莎趕到了。她蹲到雜物間門口，輕輕敲了下門說：「克拉克，把門打開，打開我們才能幫助你。」

克拉克蹲在雜物間裡默默流淚，隔著門板看到同學們正在議論自己，「他是個怪胎」「他媽媽也是，從來不讓他和我們玩」

克拉克捂著耳朵說：「這個世界太吵了媽媽。」

「想像你正在一條瀑布旁邊」瑪莎撩了下頭髮，繼續說：「你站在瀑布旁，聽著瀑布的喧譁聲，突然發現瀑布聲逐漸變小了，越來越小，越來越小。最後，你聽到的不是瀑布的聲音，是一片安靜，什麼聲音都沒有。」

克拉克的情緒逐漸平緩，慢慢的看不到門外的東西聽不到遠處的聲音了，他打開門保住瑪莎。

瑪莎抱著克拉克向森德勒女士道歉：「不好意思，女士。」

森德勒女士搖搖頭，摸了摸克拉克的頭頂，「沒關係。」

瑪莎帶著克拉克回到家，趕回來的喬納森摸摸了克拉克的頭頂，問道：「發生什麼了孩子？」

「聲音，爸爸」克拉克看著喬納森，「我聽到很多的聲音，還能看到人們身體內和牆裡的東西。」

喬納森蹲下身子直視克拉克的眼睛，雙手搭在克拉克的肩膀上，「還記得我是怎麼說的嗎？」

「記得，爸爸，我是與眾不同的，我比別人更加強大，但也更容易傷害到別人。」

喬納森抱緊克拉克，在克拉克耳邊輕聲說：「是的，兒子，你是與眾不同的。但你要記住，要選擇成為什麼樣的人。哦對了我給你帶了禮物。」喬納森從身後拿出了一個玩偶遞給克拉克。

「是美國隊長！」克拉克拿著人偶非常高興，「謝謝爸爸，我非常喜歡！」

喬納森笑了笑，說：「美國隊長和你一樣，都是與眾不同的，你們都有著超出常人的力量，他是個高尚的人，我希望你能以他為榜樣。」

「好的爸爸，我以後可以像隊長一樣幫助別人嗎？」

「不，克拉克，我不希望你上戰場」喬納森看著克拉克，「我只希望你不要傷害別人。」

克拉克拿著玩偶，「那如果別人傷害我怎麼辦？」

「那就打回去！我們雖然不是牛仔，但也不是好欺負的」喬納森哈哈一笑，拍了拍克拉克說：「好了小子，我要去收麥子了，你去休息吧。」

克拉克放好玩偶，說：「我也去，我能幫上忙！」

「哈哈，好，我倒是忘了你可是大力士，來吧，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