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彩六幹員需要你(2/2)
過了好一會,等女生呼吸平穩下來之後,冰室透才開口:「你的名字叫什麼?」
果然,交流還是要從健全的自我介紹開始.
「呃——,冰、冰室透!」
滿臉淚痕的女生似乎這個時候才注意到了有人站在她身旁,抬起頭後才發現此人正是學校里大名鼎鼎的不良混混冰室透.
「看來不需要自我介紹了,還是說你的名字也叫冰室透?」
冰室透漠然地點了點頭.
「這……這是你乾的?」
女生摸著脖子上的麻繩眼神中透露出驚恐,哽咽的聲音帶著顫抖,身體不自覺的往後挪了挪.
「看來你什麼都不知道.」
冰室透眼神中依舊是不變的冷漠,像是有些鄙夷的看了女生一眼.
「怎麼可能會知道啊!一回過神來了就被吊在這裡了啊!嗚,我還以為,我還以為要死在這裡了.」
似乎是被刺激到了,女生不甘示弱的吼了回來,眼角的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滾落下來.
……誒?為什麼會突然生氣啊?
冰室透心裡疑惑了一下,他並沒有自己面部表情被妖魔化的自覺.
「喂,大哥沒有事吧?」
身後的門突然被打開,外面木村京把頭湊了進來..
「門能開了嗎?」
冰室透哦了一聲,讓開視線.
「咦?這不是二班的班長茅源麻衣嗎?為什麼坐在廁所的地上?為什麼脖子上會系上這個東西啊?」
松本大木也湊過來,並第一時間認出了女生的身份..
「笨蛋嗎?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後面的藤口仁敲了一下松本大木的腦袋,指著天花板上被冰室透扯斷的麻繩另一半.
「難道是……自殺上吊?!你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
松本大木驚訝著對茅源麻衣吼道.
「不是——,我怎麼可能會做那種事啊!」
眼看著就要被誤會,茅源麻衣立刻否認道.
「那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
「都說不知道啦——!」
「看來挺精神的..」
冰室透一句話打斷了雙方的爭執,兩人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他.
「……不是你乾的?」
茅源麻衣說這句話的時候底氣有些不足,在和冰室透的跟班吵了一架之後她大概已經猜到了事實——自己恐怕還是冰室透救下來的,而她剛才還企圖攻擊對方.
「怎麼可能嘛,大哥一直和我們在一起!你們總是把大哥想的特別壞啊!」
木村京第一個跳出來.
「我可以證明.」
松本大木舉手.
「就算你們三個人一起證明也都和沒有一樣啦……說到底——」
茅源麻衣移開視線,不敢繼續對上冰室透鋒利的目光,不好意思的低聲喃喃著.
「……我知道了啦,是我錯了!抱歉,沒有問清楚就錯怪你.」
「……?我只是想問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而已.」
冰室透不明所以的哦了一聲,似乎根本沒有在意這個道歉.
「你這傢伙……」
茅源麻衣臉色立刻變得不善了起來,她這個時候才發現在死裡逃生之後自己的情緒變得十分容易激動,該說出來的,不該說出來的都要一股腦的全部湧上喉嚨.
冷靜,冷靜!
茅源麻衣深吸了一口氣.
「疼.」
脖子上傳來的痛辣感依舊沒有消除掉,只要注意到自己脖子上還繫著這根麻繩她又會回想起被吊起來那個時候體會到的絕望窒息感.
不知道過了多久,沒人來幫自己,在黑暗中自己只能無力的掙扎.就像是世界逐漸遠離自己而去一般,在最後她聽到了海的聲音,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我來幫你解開吧.」
看到眼神充滿陰霾的冰室透掏出剪刀的那一瞬間,茅源麻衣心跳驟然加速,她似乎看到了他嘴角上揚起了報復性的笑容.
「不……不用了.」
還想拒絕的她發現冰室透已經抓了過來,沒有辦法躲開的她嚇得慌忙閉上了眼睛.
……
「……還沒好嗎?」
過了好一會,發現還沒有任何動靜的茅源麻衣小心的開口詢問,並且悄悄的睜開了一隻眼睛.
只看到眼前冰室透的跟班三人組,而他本人早已消失不見.
「啊,我還以為你睡著了,大哥的話他剛剛已經走了..」
藤口仁指了指房間的另一邊.
」誒?——疼!」
茅源麻衣驚訝的摸向了脖子,發現上面的麻繩早已消失不見,甚至觸碰到了勒痕痛的她發出悲鳴.
是因為太疼了麻痹沒有感覺了嗎?
茅源麻衣鬆了口氣,她為自己接觸了兩次死亡線還能活著而慶幸.
「你為什麼還要坐在地上不起來,這裡地面好髒啊.」
木村京疑惑的看著茅源麻衣.
「啊哈哈,是為什麼呢?」
茅源麻衣一愣,連忙露出笑容.
「話說回來,你剛剛有沒有聞到一股味.嗯,怎麼說,挺奇怪的的味道.」
松本大木轉過頭詢問藤口仁.
「在廁所里你還想要什麼味啊?」
藤口仁疑惑的啊了一聲,表情有些奇怪的嗅了嗅.
「咿啊啊啊啊,你們都先出去,出去,別看著這邊!」
茅源麻衣臉色微紅,對著三人大喊大叫道.
「真奇怪啊.」
「真奇怪啊.」
「真奇怪是吧?」
三人嘀咕著,不知道為什麼茅源麻衣突然趕人,只能走到另一邊.
「我們不會走遠的,茅源同學站起來後就快點一起走吧..」
藤口仁的聲音從外邊傳了過來.
看到三人走後,茅源麻衣終於能鬆一口氣,捂著臉把聲音壓抑到最低.
「啊啊啊啊,我還以為聽到海聲是走馬燈什麼的啊啊啊!」
4k,當做兩天的份吧(笑)
上篇結尾已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