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 決戰吉爾伽美什(1)(2/2)
而在宅子的起居室內。
「為什麼?!」
面對沉默的男人,saber發出了不甘的質問。
為什麼不去參戰?
難道就這麼看著冬木的市民們就這麼死去嗎?
saber發現自己錯了。她曾以為自己和切嗣只是殊途同歸,但沒想到雙方的根本的理念卻並不一樣。
而愛麗絲菲爾靜靜地看著兩人,情緒複雜,想說什麼卻又無從下口。
「太好了,愛麗。」切嗣微笑著說,「聽說棘手的assassin的御主也會去戰鬥,不出意外的話,再過幾天,聖杯就是我們的了。」
「吶,切嗣,這話不應該對我說,而是去向saber解釋吧?」
愛麗絲菲爾輕輕地嘆氣。
雖然召喚出了劍階的從者,但不知為何,切嗣卻並不喜歡saber,幾乎沒有跟她說過話。就連戰鬥也是自己親自動手,並不全權交給saber。
「愛麗,我這兩天得出去準備一下。」衛宮切嗣並沒有想要跟saber交談的意願,「你要保重好,不能讓archer找到這裡。」
拋下這麼一句話之後,他就朝著門口的方向前進。
沒錯,冬木市的人有很多。
但,那又怎樣?
在他的心裡,一個冬木市根本就不算什麼。
吉爾伽美什?
摧毀冬木?
無妨,摧毀就摧毀吧。
順帶將rider和assassin一併消滅,這樣才好。
saber緊緊地攥著拳頭,終於爆發了吶喊。
「衛宮切嗣!我本來相信,我們只是殊途同歸,但我實在是太傻了,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邪道!我一直以來,都相信著愛麗絲菲爾的話,從未懷疑過你,但現在……就算你說你要用聖杯拯救世界!我也不會相信!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回答她吧……切嗣。」愛麗絲菲爾輕聲說道,「這次,你必須得做出說明了。」
「愛麗,你知道嗎?我最討厭的,就是那種面對所謂的名譽和榮耀而高興的屠夫,對於他們來說,無論說什麼都是白費功夫。」
「你在當著我的面侮辱騎士精神嗎?邪魔外道!」saber大喊。
「那些所謂的騎士,所謂懷著榮耀的的人,他們宣揚戰爭的方式有正邪之分,表現得戰場上好像真的有什麼崇高的事物一樣,但到頭來,愛麗,那些歷代英雄們所扮演出來的幻想,導致了多少人被武勇和名譽所吸引,最後流血犧牲呢?」
「這不是幻想!即便是戰爭,只要還是人的行為,就有法則和理念,要不然當戰火燃起,這個世界就會化為地獄!」
「你看啊,愛麗,這位英靈大人,說得戰場好像比地獄要像樣,別開玩笑了,戰爭本身,就是名副其實的地獄。戰場上沒有希望,只有不折不扣的絕望,然而這位騎士大人卻說什麼只要有法則和理念,這個世界便不會化為地獄……呵呵,這個世界,就是以敗者的痛苦堆積起來的,名為勝利的罪惡。人類總是在重蹈覆轍,從未汲取到任何教訓,只要內心的欲望還存在,戰火就會不斷地蔓延。不管在那個時代,那些所謂的英雄,都只會用光鮮亮麗的傳奇故事來蒙蔽世人的雙眼,卻從未告知其背後的屍如山海,不去承認這就是導致血流成河的罪惡。」
「比起六十億的人類來,一個冬木,又算得了什麼?」切嗣說,「我要贏得聖杯,拯救世界,為此只是採用最合適的手段罷了。正義和榮耀拯救不了任何東西,我對此毫無興趣,我要讓在冬木流下的血,成為人類最後流下的血液。」
胡茬稀疏的男人走出了房屋,他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長很長。
然而就在切嗣走出房屋的瞬間,愛麗絲菲爾毫無徵兆地倒下了。
「愛麗絲菲爾!」saber接住了她即將墜在地上的身軀。
「我……我沒事的,saber,只是太累了需要休息,能麻煩你把我抱到床上嗎?」
「好,愛麗絲菲爾。」
saber照做:「需要找人來為你治療嗎?」
「不必了。」愛麗絲菲爾勉強地笑笑,「這不是病,只需要靜養幾天就好了,麻煩你,不要告訴切嗣,我不想讓他傷心。」
「好,我答應你,你先安心休息吧。今晚就由我來守著你。」
「那就謝謝你了……saber。」
愛麗絲菲爾努力露出一個微笑,然後陷入了沉睡之中。
……
「計劃?大敵當前了,我覺得什麼計劃也不管用了。」回去的路上,伊斯坎達爾說,「依我看,現在最好的計劃,就是養精蓄銳,準備明天對付英雄王。」
「等等,你不會真的想在那裡打起來吧?」荒川望和韋伯異口同聲地說道。
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倒是不明白為什麼這兩人會發這麼大的氣。
「那是自然,反正都是決戰了,神秘不神秘的有關係嗎?」
荒川望一愣:「你說的對哦。」
他心說反正這裡是平行世界,我只要拿到聖杯就行了,至於冬木市民……抱歉嘍?
韋伯:「???」
「我看你們兩腦子都秀逗了。」韋伯說,「先不說那個場地那么小怎麼戰鬥,萬一引起了騷亂驚動了軍方怎麼辦?摩天大樓咣地一炸,搞不好人家還以為是恐怖襲擊呢。」
「沒事,」荒川望說,「前一陣子對付caster的時候,還有冬木市民說那是水怪呢,之前saber御主襲擊lancer御主的時候不也是這樣嗎,大樓爆炸,將一切問題歸咎於瓦斯泄露就行了。」
伊斯坎達爾沖他豎起了大拇指,那意思是你真聰明。
「市民會館裡哪有瓦斯啊?」韋伯覺得這兩貨沒救了。
就在這時,前進的道路上,靜謐現身了。
「御主。」
「怎麼樣了?」荒川望問,「archer有動靜嗎?」
「沒有,他暫時還不在市民會館內,我將那裡的地勢都打探清楚了,如果明天要對戰的話,最好不要選在那裡。那裡雖然是高樓,但是面積不大,騎兵沒有空間施展寶具,而吉爾伽美什卻可以用【王之財庫】精準地進行射擊,就像……」
「就像是把一群鴨子關在狗窩裡進行掃射?」荒川望說。
「雖然這個比喻有些奇怪,不過大概就是這樣,那裡的空間太小了,對我們不利,應該轉移戰鬥的地點。」
「哪裡比較合適呢?」韋伯·維爾維特開始思考起來,「說起來rider,你不是坐著寶具在冬木市上面逛了一圈嗎?有什麼好的地方推薦嗎?」
「說起來我倒是知道一個地方。」征服王說道,「你們知道冬木市郊外的一個寺廟嗎?」
「圓藏山的柳洞寺?」靜謐很快說出了這個地名。
作為assassin,她也幾乎踏遍了冬木的每個地方。
「沒錯,就是那裡!」征服王說,「那裡的魔力很濃郁,是個適合戰鬥的好地方,而且那個地方平常也沒人會去,也不用擔心被人發現了吧?」
「這倒是個好去處。」韋伯點了點頭。
「也就是說我們要把吉爾伽美什從市民會館引誘到圓藏山?」荒川望問。
「沒錯,就是這樣。」
大家一拍即合,立刻確定了戰略。
在這之後,荒川望配合韋伯去圓藏山探查,而靜謐和征服王則養精蓄銳。
明天就是決戰之夜,面對強敵,必須做好充分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