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宴會(1)(2/2)
「他怕是更不會來了吧?」巫儀扇扶額,「當初他差點被你打死。」
「都過去的事情了,我打死他,是為了救他。」荒川秀吉淡淡地說,「雖然說起來有些不可理喻,但我的做法的確救了他一命。」
「好像是能夠附身人體的妖魔吧,附身時間一長就能夠殺死宿主的意識占據肉體。那年冬日老東西不幸中招,你把他按在雪地里打了三天三夜,打得那個體內的那個妖魔最後都受不了,主動從他體內跑出來……我還記得那畫面,他被你打得幾乎沒有人樣了。」巫儀扇的老臉上浮現出許多褶皺,那是笑容的證明。
「你以為我願意打他三天三夜?」荒川秀吉掏出一根自製的老煙杆含在嘴裡,「有那點時間我寧願多陪一下老婆子,要不是他曾經幫我接了酒吞童子一刀,我才懶得搭理那個老和尚。」
「不過千月那個老頭子去世了,時辰前些日子也去世了,現在千月家就只剩下秋雪那孩子了。」巫儀扇默默地喝了一口酒。
「你邀請她了?」荒川秀吉斜眼看著巫儀扇。
「當然,這件事她有權知道。」巫儀扇嘆氣。
「她還只是個孩子……」
「沒錯,但她仍然有權利知道這件事情,關於她爺爺死亡的真相。」巫儀扇說,「自從時辰死了之後,我就計劃著該怎麼把這件事情告訴她,所以乾脆選在了今天。」
「隨你吧。」荒川秀吉抽著煙槍,「我無所謂。」
「不過你不覺得時辰的死有些蹊蹺麼?」巫儀扇說,「他作為一個在魔術協會裡進修過的魔術師,自然有著延壽的方法,可他卻死了,死於心肌梗塞,一種常見的心臟病。」
「你想說有人害了他?」
「我沒這樣說,只是……覺得太迷幻了,那個心思縝密的男人居然會死於這種小病。」
「誰知道呢,也許那個男人早就病了。」荒川秀吉看著巫儀扇,「我有跟你說過我曾經在千月家待過一段時間麼?」
「沒有,你為什麼要去那種地方?」巫儀扇問。
「為了安置好荒川望,我的孫子。」荒川秀吉說,「我封印了荒川家的血脈,所以我的兒子也必須過上正常人的生活,那段時間他們在東京謀生,忙不過來,所以我就幫忙帶帶孩子。」
「真看不出來你還會帶孩子。」巫儀扇挑挑眉頭,「你是那種嬰兒娃娃大叫想要喝奶的時候卻帶著嬰兒上廁所的人,讓你照顧好孩子簡直比殺骨女還要難。」
「所以我把荒川望丟給了千月家,讓他們看在我和千月老頭子的交情上幫我帶帶孩子。」荒川秀吉咬著菸頭,「估計那孩子對我的印象不怎麼深刻。」
「原來是千月家幫你帶孩子,怪不得……」
「怪不得什麼?」荒川秀吉問道。
「在時辰的葬禮上我和秋雪見了一面,那時她就打算把荒川望接回千月家居住,說是什麼為了讓他加入驅魔協會出一份力。」巫儀扇說,「既然是從小的玩伴,那麼感情想必很好吧?」
「我不了解這些……」荒川秀吉的神色透露著擔憂,「我只知道在我跟千月家有所來往的那段時間裡,時辰的性格大不如以前,也許是他妻子的死刺激了他,總之……他有些不正常。」
這時門被人推開了。
荒川秀吉和巫儀扇同時朝門口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