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電車上的來客(2/2)
「玩夠了?」荒川望搖搖頭,「我建議你去新宿等地方再玩玩,我得回家吃飯,此外你應該去找別人,你選錯人了。」
「家?」男人一愣,隨即笑了笑,「不不不,想想看,你真的有家嗎?你的家,到底是誰的家?」
「你是誰?」荒川望開門見山地問。
「我是一個沒有份的人,或者……被奪走了份的人。」那人笑笑,「你問我是誰,我也不知道我是誰,因為我的一切都被奪走了,就連名字也被奪走了,像個影子一樣活到現在。」
「如果你願意我可以給你取一個,就叫未昏先由子怎麼樣?」荒川望插科打諢,「這個名字我覺得適合你的。」
「我不想要新的名字……」那人緩緩起,森地笑了,「我只想奪回……屬於我自己的東西!」
就在這時,車廂里的燈滅了,暗籠罩了四周,荒川望眼角一抽,並不驚慌。
憑藉夜眼,他仍舊能夠捕捉到對方的影。
但下一刻,站在原來位置的人影不見了。
荒川望不假思索地暴起,左手的不死斬揮舞成一個圓,而右手的楔丸向上刺擊。
那人在車廂里的頂部爬行,荒川望這下阻斷了他攻向前方的路,不死斬就像絞機一樣旋轉著,任何踏進領域的人都會被絞成碎!
「沒錯,就是這樣就是這樣!」男人一改之前的沉著,興奮地叫喊了起來,「就這麼殺了你太無趣了!讓我們來找些樂子吧!!」
荒川望一愣,因為男人做出的事超乎了他的預料,他竟然迎著不死斬的刀鋒沖了過來。
就連擁有起死回生之力的葦名眾們都對不死斬忌憚萬分,面前這個男人是純粹的不知道麼?
男人在奔襲的途中擲出了匕首,荒川望瞳孔一縮,用楔丸橫著切割,直接將匕首從刀柄處斬斷。
他十分驚訝於這次進攻,倒不是因為男饒投擲又快又准,而是因為他投擲的方法。
他曾在數個黑夜中數次觀摩狼的記憶,對於觀察別饒出招方式和解析已經有了一自己的方法。
男人投擲刀的方法很特殊,手腕自內向外伸展,同時鬆開無名指與食指之間的刀齲
男人從後腰中抽出匕首,再次連續投擲,匕首高速旋轉,神似手裏劍車。
荒川望突然想起來了,這是「打水漂」時扔片石的投擲方法,這種方法其實並不算特殊,鄉村的孩子特別擅長打水漂,他之所以會對這個感到驚奇,是因為在摩輪的那次,也有個帶著半邊面具的人以這種方式投擲了「楔丸」,才救了摩輪上面所有饒命。
「你是摩輪的……」荒川望彈開匕首,話還沒完,男人近在咫尺。
他的確突破了不死斬的旋轉,原本在這種車廂中,以不死斬的長度揮舞起來,完全可以形成一道堅實的防線。
但無論什麼防禦都有其破綻,男人在高速揮舞的刀刃中,完美地找到了切入點,而且時機也同樣完美。
打個比方,就像你的面前是一個正在運轉的榨汁機,你想要拿到榨汁機底部的某個東西,就只能關掉開關,或者在鋒利的扇葉高速旋轉之時找到某個間隙高速伸手拿到你想要的。
但後者的方法幾乎是不可能的,家用榨汁機旋轉起來的速度是每分鐘一到兩萬轉,就算按照每分鐘一萬轉的速度,每秒鐘也會轉一百多下,在如此高速的轉動中想要找到間隙,除非有停止時間的能力,否則根本無法突破。
荒川望揮舞不死斬的速度當然不可能有榨汁機那麼快,不過絕對算得上兇猛,至少將突進的人絞成幾團屍塊肯定是沒什麼問題的。
但這個男人,輕易地就突破了他的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