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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你有資格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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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片刻之後,跟著士卒來到一處洞穴時,徐毅便看到了眼前堆積如山的糧食,一袋袋的,幾乎堆滿了整個洞穴。

隨意的打開一個袋子,裡面便都是黃橙橙,顆粒飽滿的糧食,足足有七八萬擔左右,看的徐毅頓時止不住大笑起來。

這些糧食,毫無疑問都是朱平丟失的那些,現在好端端的堆放在這裡,也算是讓朱平,這些時日所受的罪,並沒有白受!

「怪哉了!」程處默的心情,此時也是無比激動,不過,在激動之餘時,卻也不免有些疑惑,目光望著徐毅道:「這些人逃走的時候,竟然都沒想著毀了這些糧食!」

「怎麼毀了,燒了嗎?」聽到程處默的這話,徐毅頓時惹得大笑起來,伸手拍了拍程處默的肩膀,說道:「要是他們真敢燒糧食,那他們就沒想活著離開洞穴!」

洞穴裡面燒這麼多糧食,那就跟自殺沒啥區別,這些糧食還沒燒完,升起的濃煙,估計就已經將他們熏死了!

「俺就說嘛!」程處默也不是笨人,聽到徐毅的這話後,臉上頓時便露出恍然的神色,繼而,目光望向徐毅時,嘴角微微一撇道:「如此說來,那條大魚應該還在洞穴里吧!」

「你說呢?」徐毅此時的心情大好,聽到程處默的這話後,立刻便止不住大笑起來,目光望著程處默時,微笑著說道。

外面的雁盪山,遍布了神機營的士卒,這都一整天了,也沒見到徐毅要找的人,那自然就是躲在這洞穴裡面了。

只不過,這洞穴裡面的岔道,都是縱橫交錯的,通向了四面八方,要是一條條岔道的去找,便不知要找到牛年馬月去了。

不過,這也難不倒徐毅,再多的岔道,也禁不住催淚瓦斯這種東西,往每個岔道里扔幾顆催淚瓦斯進去,讓士卒們再加點風,裡面便是頭大象,也得乖乖的就範。

徐毅讓士卒們做這些的時候,便跟老太監幾人,悠哉悠哉的回到了洞穴的大廳,這裡的確可稱得上是大廳了,裡面居然擺放著案幾桌椅之類的家什。

「侯…侯爺救我!」約摸半個時辰後,徐毅正坐在『大廳』里,跟老太監幾人說話時,突然變聽的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一個岔道里傳了出來。

「好賊子,果然是你啊!」這聲音落下時,徐毅的嘴角,頓時便微微一揚,起身向著那條岔道而去時,便又聽到了一個蒼老的聲音,隨後,無比憤怒的傳出。

徐毅當然聽得出來,剛剛發出求救聲的,自然便是那張仁無疑了,至於後面那道憤怒的蒼老聲,大概就是他要找的那條大魚了。

聲音的來源,乃是一條岔道的上方,那裡原本就是一個隱秘的洞穴,但因為是在岔道的上方,洞口又被一塊巨石擋著,輕易便不會被人發現。

岔道里剛剛扔了幾顆催淚瓦斯,這會兒氣味還未完全散盡,徐毅才剛剛接近岔道,立刻便感到了有些不舒服。

於是,便乾脆站在遠遠的地方,吩咐了神機營的士卒,直接去岔道里抓人!

聽到徐毅的這話,當下便有幾名士卒,立刻便氣勢洶洶的衝進岔道里,一陣罵罵咧咧的聲音中,便有七八人,從那岔道里被逮了出來。

一名雙腿殘廢的老者,一名拄著拐杖的壯漢,剩下的幾人,便都是清一色的勁裝漢子,裡面自然便也有張仁的身影。

「侯爺,你可算是來了!」張仁的樣子有些狼狽,嘴角還留著鮮血,從岔道里出來時,差點沒直接在徐毅的面前跪下。

「行了!」徐毅看著張仁狼狽的模樣,眼底深處便不由的閃過一道厭惡,揮了揮手,讓張仁站直了身子,這才不耐煩的說道:「這還不是你說的不清不楚的,要是說的再詳細些,至於落得如此狼狽?」

徐毅的這話,聽的張仁一臉的委屈,但徐毅卻懶得理會,跟張仁說著話時,目光卻已經轉向旁邊,還在劇烈咳嗽的老頭,笑道:「別光顧著咳嗽了,也該自我介紹介紹啊!」

眼前的這老頭,看著就跟五六十歲,雙腿殘廢,一副行將就木的模樣,然而,那雙渾濁的眸子裡,卻不時有精光閃過,看得出來,這傢伙年輕時候,也是個厲害的主兒。

「老夫姓孟名讓!」聽到徐毅的這話,孟讓原本劇烈咳嗽的人,居然硬生生的憋住了,抬起頭來時,目光望著徐毅笑道:「當年老夫跟隨…」

「打住!」徐毅聽到孟讓說起當年,雙眉便頓時一皺,衝著孟讓老兒做了個暫停的手勢後,便有些不耐煩的說道:「當年你的那些事,本侯可沒興趣想聽,還是說說你的另外身份吧!」

這孟讓,徐毅雖說是頭回見,可他早就從李二的嘴裡,對這孟讓的過往,了解的七七八八了,實在是沒興趣再聽一遍。

他之所以,對孟讓如此執著,自然便是因為孟讓的另外一重身份,韋仁那樣的人,都可以持有金幣令牌,眼前的孟讓,身份自然不會比韋仁低了。

要是孟讓也持有金色令牌,那徐毅就敢保證,他能當場,將這孟讓老兒大卸八塊了不成!

「原來如此!」聽到徐毅的這話,孟讓老兒的臉上,神情先是禁不住一怔,但隨即,便不由的啞然笑笑,從懷裡掏出了一塊玉牌,奮力丟給了徐毅,道:「這牌子你可滿意?」

一塊純玉打造的牌子,通體卻呈現出一種火紅,令牌的正面,同樣刻印有一簇火焰圖案,但卻不知為何,玉牌入手時,竟然帶著一股熱感。

「這牌子代表什麼?」徐毅拿著玉牌,反覆的端詳了半天,最後,這才抬起頭來時,疑惑的望著孟讓老兒問道。

「可號令所有的教徒!」聽到徐毅的這話,孟讓老兒幾乎想都不想,便望著徐毅,乾脆爽快的說道。

「包括那位長安的傢伙?」聽到孟讓老兒這話,徐毅的嘴角,便頓時微微揚起,目光望著孟讓老兒問道。

「不能!」徐毅的這話落下時,孟讓老兒的嘴角,竟然也跟著微微一撇,目光望著徐毅時,忍不住輕笑一聲道:「長安的那位,也是持有玉牌的人!」

「你知道長安那位是誰?」聽到孟讓老兒的這話,徐毅的眉頭,便不由微微一皺,目光望著孟讓老兒時,眼中便帶了些希冀的問道。

「做個交易如何?」聽到徐毅的這話,孟讓老兒卻是不急於回答,而是,目光不由的望了一眼,徐毅身旁的張仁,衝著徐毅笑道。

「侯…侯爺!」張仁原本因為徐毅剛剛的話,此時,便有些一臉委屈站在旁邊,這會兒聽到孟讓老兒的這話,再看看孟讓老兒望著他的目光時,頓時便嚇得驚叫起來。

張仁太知道,他在徐毅這裡的身份了,不過就是唄徐毅控制的傀儡而已,有利用價值時,便還繼續用著,一旦失去了價值,那就真的說不準了。

「你好像還沒搞清,你現在的處境!」徐毅聽著旁邊張仁的驚叫,眉頭微微皺了皺,但目光卻直直的盯著孟讓老兒,道:「有資格做交易嗎?」

「長安的那人,只有老夫一人知曉!」聽到徐毅的這話,孟讓老兒的臉上,頓時便露出一抹輕笑,目光望著徐毅時,一臉輕鬆的表情,說道:「你可以選擇殺了老夫的!」

「不急的!」聽到孟讓老兒的這話,徐毅也不生氣,目光望著孟讓老兒時,一臉自信的說道:「現在不想說,那就先憋著,到時候自會有你求著說的時候!」

這話落下時,便不等孟讓老兒開口,將手上的玉牌揣入了懷裡,隨後,便衝著旁邊的張仁努了努嘴,轉身便向著洞穴外走去。

已經被孟讓老兒的話,嚇得差點魂不附體的張仁,此時,看著徐毅沖他努嘴,臉上的神情,便不由的一頓,顯然是沒反應過來,到底是什麼意思。

然而,眼見著徐毅轉身向外走去時,張仁便一下子反應了過來,再轉過頭時,便頓時走向孟讓老兒身前,咋孟讓老兒的呵斥聲中,硬生生將一個瓷瓶奪了回來。

這個瓷瓶兒,還是由他親自送給孟讓老兒的,裡面是前些天,才從徐毅手裡要來的好東西,他都捨不得用呢!

「俺沒成想,你居然還活著啊!」徐毅已經離開了洞穴,然而,此時的程處默,卻目光冷冷的望著孟讓老兒身旁的壯漢,嘴裡忍不住嘖嘖稱奇的道。

程處默一生記住的人不多,但眼前的這名壯漢,卻絕對是讓他記憶深刻的人,這個人對他羞辱不說,還差點要了他的命!

「成王敗寇,要殺要剮隨意便是!」聽到程處默的這話時,拄著拐杖的壯漢,便頓時冷笑一聲,目光望著程處默時,臉上居然露出決絕的神態,表現的倒也有幾分硬漢的姿態。

「可惜啊!」壯漢的這話落下時,程處默的嘴角,便頓時微微一撇,目光望著面前表現決絕的壯漢,一副惋惜的神態道:「要是別人聽了你這話,很可能也就被矇混過去了,但俺顯然不是那種人!」

這話落下時,不等那壯漢開口,程處默便嘿嘿的一笑道:「你不是嘲諷俺刀嗎,那今日俺們就比比如何?」

程處默的這話落下時,不光是那壯漢,一臉震驚的模樣,便是一旁的神機營士卒們,都是一副張口結舌的模樣。

目光望著程處默,再望著壯漢腋下的拐杖時,嘴角便不由的狠狠抽搐了一下,有些不忍直視般,微微的別過了頭。

「無恥!」這是壯漢在微微的發愣後,衝著程處默罵出來的話,可這話罵出來時,神機營的士卒們,竟然在心裡默默附和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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