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五章 民族英雄與國家先鋒(1/2)
「b周教授,b現在你看是直接去實驗室還是在校園裡逛逛?」
臨時出了這檔事,陳灝內心有些複雜。
要怎麼說呢,看著這些科研人員這麼拼,其實挺欣慰的。
但科研不是靠拼時間、拼命就能拼出來的。
這樣亂搞,只會適得其反。
道理都懂,無奈這個時候大家都已經紅了眼。
周豪深笑了笑,「逛逛吧,畢竟第一次到光華來,還是挺好奇的。」
「郝博士呢?」陳灝再望向郝琦。
「我都行。」郝琦說道。
「那好,那我今天就當個導遊,好好帶二位逛逛。」陳灝爽朗一笑。
三人走出禮堂。
映入眼帘的是綠樹、紅花、陽光、藍天,嗅著清新的空氣,連帶著心情也扭轉許多。
陳灝引著兩人在校園裡漫步,每走到一個建築物都要指著給兩人介紹。
「這個是上弦田徑場,占地比較大,一般學校開校運會都是在這裡舉行。」
走了一會兒,周豪深突然感慨地說道:「陳校長,剛剛在禮堂聽到你的那些講話,我覺得說得挺對的,我們國家一定要掌握晶片技術。」
「落後就要挨打,挨打必須思變,思變才能崛起啊。」陳灝嘆道。
這方面的技術,國家落後太多了,不然以光華的號召力,哪裡能召集到這七所理工名校共同研發光芯。
「是啊,落後就要挨打,咱們國家能夠走到今天的地步,真的不容易。」周豪深小時候也是吃過苦日子的,國家的繁榮昌盛是親眼見證的。
只是,他的臉上浮現擔憂,「陳校長,光芯已經研發了有陣子時間吧?若是一直停滯……恐怕會有麻煩纏身。」
陳灝眉頭微皺,「這是必然的,尤其是今天的動靜不小,估計這時候他們已經收到了消息。」
光華大學的科研機構很少,別的不說,就一個光芯足以引來不少人的覬覦。
「那陳校長你還敢這麼做?」周豪深愣了下,只是片刻後他便明白了話中的深意。
「真理在大炮射程之內,即便我今天不這樣做,那會改變他們的決策嗎?不會!只不過是提前一點罷了。」
陳灝腳步止住,仰望著天空,臉上的輪廓在陽光下灼灼生輝,「我相信他們不會讓我們等太久的。」
「拭目以待吧!」陳灝輕笑一聲,語氣中充滿著信心。
「我也相信他們。」
似乎是陷入了一些回憶,周豪深緩緩說道:「因為我在他們身上看到了b那個年代,我們國家的科研人員研究原子彈、氫彈的精神。」
「18年程老(程開甲)故去,19年於老(于敏)也相繼離開,只是可惜兩彈元勛現在只剩下三位了。」周豪深悲傷道。
程老和於老,這兩位陳灝絲毫不陌生。
程老是中國核武器研究的開創者之一,也是著名的理論物理學家。為中國建立了熱力學的系統內耗理論、中國核爆炸理論。
而且程老提出了凝聚態的新的電子理論,被稱為TFDC(即:托馬斯—費米—狄拉克—程開甲)理論並得到實驗驗證,為材料性能研究和新材料設計提供了新的理論依據。
至於另一位於老,大家都知道,是我國的著名核物理學家,中國氫彈之父。b
提到著,可能有些人會想到「于敏構型」。
其實吧,「于敏構型」說法只存在於一些軍事論壇上,由於氫彈技術絕對保密性,直到今日,沒有任何資料證明有所謂「于敏構型」存在。
也沒有資料證明「于敏構型」與所謂美國的「T-U(泰勒·烏拉姆)構型「有任何不同之處,而且官方從來也沒有承認過「于敏構型」。
「于敏構型」是否真實存在不得而已,但知道的一點是,我國的第一枚氫彈,全部的理論研究幾乎是由于敏院士一人完成!
當年國家決定研製氫彈,從全國各單位抽調專家到二機部九院開始氫彈技術的理論研究。
而這個氫彈項目的理論研究部里,除了於老外所有的科學家都是海外留學歸國的精英,只有於老沒留學過。
於老雖然沒留過學,但天賦早在北大讀書的時候就顯現出來。
當年北大數學系組織過一次超難的數學考試,本系的天才們平均分才只有二十分,連最優秀的尖子生也只能六十分勉強及格。
然而當老師批改旁聽生試卷時,物理系的于敏以滿分一百分轟動北大。
若是給中國史上所有科學家排名,於老一定能排進前五名!
這是一個在一窮二白,什麼技術都沒有的年代,靠手算和推演完成氫彈理論研究的大牛!
被周豪深的這兩句言語,勾起了陳灝的思緒。
隱姓埋名數十年,上不告父母,下不告妻兒,甚至長輩仙逝,也不能參加葬禮。
為得是什麼?
為得是讓國家實力變強,為的是讓下一代不再受苦。
陳灝深吸了一口,「有人說,我們生活在一個沒有戰爭的和平年代。」
「b但戰爭不一定都是有硝煙的,有些是看不見的戰爭,是在科技、國力上的較量。」
「為什麼光芯研究中心的這些科學家們都這麼拼,因為他們知道,光芯早一日突破,我們就不用再任人宰割!」
周豪深、郝琦兩人默然,在電池領域,中國發展的還是不錯,體會不到晶片行業的那種窒息感。
b處處都是外國技術,個個都是外國機器。b
中芯國際那裡還在攻克28nm晶片的全國產化(不採用任何國外技術的生產線,包括光刻機),而台積電、三星都在快攻克3nm技術了。
中間差了14nm、7nm、5nm三代產品!
直線追趕的話,差距便是如此之大!
但光芯的橫空出世,可以讓中國實現彎道超車,完全不用走直線,不用人家的體系,直接自己建立一套完整的體系!
陳灝的聲音還在響起。
「任何一個社會,任何一個國家,任何一個時候。
都會不同的人追求不同的價值觀,但是如果這個社會,這個民族還有希望的話。
它必須有一代一代的人裡面,要有一批人,去追求一個崇高的價值觀,去追求一個以民族振興、國家振興為己任的。
這樣一種價值觀,必須每一代都有這樣的人出來,這個國家才有希望。」
「前輩們逐漸逝去,現在這些重擔必須要有人接過。我、他們(光芯研究中心)……」陳灝笑著望向周豪深教授,望向郝琦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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