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開門,送溫暖(1/2)
天微亮,朦朧的光在太陽還未出現的時候就抵達了這片草原。
它們是太陽的使者,安撫獵物脆弱敏感的神經,平復獵手躁動不止的欲望。
新的一天已經開始,食草動物們迎來了得以喘息的時光,它們比起夜晚要顯得鎮定地多,自在悠閒。
畢竟更容易發現掠食者,替死鬼也那麼多,出事的概率還是蠻小的。
與此同時,成功的獵手開始陸續返航,回家休整,而失敗者則是接著加班。
生與死的交替從未停止,生存的壓力逼迫眾生不斷奮鬥。
吃飽喝足的獅群自然是屬於成功者的那一撮,對於獅子來說,沒有什麼比剛吃飽就睡覺更舒服的事了。
她們慵懶地打了個哈欠,側臥著,眯起眼,卻是沒有躺下頭。
一旦大樹底下重新變得熱鬧起來,小黑就很高興,它爬到雌獅們的身上,又或者去抓她們的尾巴。
肚子吃飽了的獅子,脾氣好得不得了,她們耐心地用尾巴尖上的毛球逗著小黑,容忍它咬住自己的耳朵,甚至擔心自己會不會一個翻身壓到小黑。
當凱麗姐妹不在時,她們就是就是最值得信賴的保護傘。
疤臉和殘耳兩兄弟也回來了,兩頭雄獅微微喘著氣,躺在雌獅旁邊,看著小黑嬉戲。
殘耳嘴角一歪,露出鄙夷的冷笑。
「呵,吃奶娃……」
小黑看到兩頭獅王回來,貓科動物的好奇心催促它不斷作死。
它緩緩靠近殘耳,撩撥著那張大嘴邊敏感的鬍鬚。
殘耳眼中閃過一絲不耐,他把頭轉向一邊,明顯懶得搭理小屁孩。
接著就是突兀的低吼。
「嗚~」
「我靠,你這小王八犢子居然拔老子毛!」
只見小黑一口咬住那堆褐色的鬃毛拼命往後扯,幾根不牢靠的長毛已經被拔了下來,粘在小黑嘴角。
鬃毛作為一頭雄獅的象徵,作為獅王震懾外敵的有力武器,雖然對於身體來說是負擔,但誰不是愛護有加,日常梳理。
你說拔就拔,拔光了,讓我日後如何有顏面見獅?
是不是叔治不了你了?
殘耳這脾氣就上來了,他轉過頭,兩隻爪子固定住小黑,大嘴直接含住它的小腦袋,一時間只有小黑驚慌失措的哀嚎聲。
突然,殘耳似乎想起什麼,特意瞄了一眼旁邊看戲的疤臉,這嘴卻是怎麼也閉不上了。
大哥的平靜的面部表情分明是表達:「看我幹啥,繼續啊!」,但殘耳卻是訕訕地鬆開不斷掙扎的小黑。
幹掉這小屁孩,雖說兄弟倆不會反目成仇,但大哥估計是要生氣一段時間的,嚴重點還會揍他一頓,而且凱麗也不好惹。
「不值得。」
他擺出啥事也沒有發生的樣子,一臉關切地看著小黑,隨後還特意舔了舔,一副慈祥叔叔的樣子。
小黑:「……」
心裡陰影還是挺大的。
似乎看完了戲,疤臉站起身,緩緩向著西方走去。
走了一會兒,疤臉停下腳步,向後看了一眼,意味深長。
「你小子咋不跟上啊?」
殘耳看起來有些不解,剛剛回來,天也亮了,不睡覺你幹啥?
方便?
行吧行吧,陪你一起去。
他不舍地站起身,慢悠悠地向前方等待的大哥走去。
一路走了很久,至少遠遠超出了方便的距離。
不是吧大哥,你連小便都捨不得浪費?
至於嘛?
在吳琛看來,行蹤莫測的雄獅應該去巡邏了,但是殘耳卻是很清楚,不久前他們剛剛標記完領地,現在氣味還沒有消散,沒必要去鞏固氣味城牆吧?
在家裡吼幾嗓子不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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