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九章 我的堂吉訶德(2/2)
當然,按照現在的說法那是對黑暗的洗禮,是對受苦民眾的慰藉,不過800年是一個漫長的時光,經過800年的修養生息,接受著世界的供養,在當時天龍人已經是一個龐大的族群,當初堂吉訶德·多弗朗明哥那一支也僅僅只是堂吉訶德家族的一個分支而已。
在這樣的情況,面對著眾多的鮮活生命,以革命軍為首的勝利者內部產生了分歧,有人認為血債就要血償,身體內流淌著天龍人的血液就是最大的原罪,所有天龍人都該死,而有的人認為並不是所有天龍人都是邪惡者,其中也有著好人以及無辜的人存在,他們應該只殺死那些作惡的天龍人,放過那些無辜的天龍人,因為在世界大戰的過程中確實有天龍人向他們伸出過援助之手,雖然這一點有許多人並不認同,認為那是天龍人的陰謀,但確實是事實。
當時,這兩種想法在勝利者的內部發生了激烈的碰撞,最終得出了一個妥協的結果,那就是所有天龍人的直系全部處死,旁系則根據情況採取不同的處理方法,或殺或放。
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一部分天龍人活了下來,當然從那以後他們不再被人們稱之為天龍人,而是叫做罪民,意味體內流淌著原罪的下等人,也就是這個時候所有天龍人的中間名由聖變成了Z。
在當初的大戰中,繁華的聖地瑪麗喬亞被激烈的交手打成了一片廢墟,徹底成為了一片廢地,所有僥倖活下來的天龍人或者說罪民都被圈養在了這裡,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一個天龍人一輩子從出身到死去都不可能離開這裡,是真正的生於斯、長於斯、死於斯。
為了監禁天龍人,幾個國家分別占據了瑪麗喬亞周邊的一片土地,建立起了高高的圍牆,將整個瑪麗喬亞變成了一座巨大的囚籠。
而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聖地瑪麗喬亞周邊的幾個國家開始把一些難以處理的垃圾傾倒在這裡,隨著時間的流逝這些垃圾越來越多,逐漸堆積成一座座或大或小的山峰。
這也就是現在的垃圾山、罪惡之地的來歷,也就是兩百年前的聖地瑪麗喬亞。
「話說這個印記怎麼這麼眼熟了?」
抬起右手,看著小臂內側那個通體漆黑,形似某種野獸爪痕的的烙印,肖恩眯起了雙眼。
「九天翔龍之蹄印。」
輕聲的低語著,通過形狀的比對,肖恩在自己的記憶深處找到了答案。
兩百年以前九天翔龍之蹄印是天龍人給自己奴隸打上的抹不去的印記,而兩百年後的今天這九天翔龍之蹄印被人烙印在了天龍人自己身上,這不得不說是一個巨大的諷刺。
在肖恩的記憶中所有天龍人成長到三歲的時候都會被人在手臂上打下這個印記,每一年不少新生兒都因為這件事情死於非命,畢竟那個過程對於三歲得孩童來說實在是太痛苦了,不過誰又在乎了?畢竟現在的他們可不是高高在上的天龍人,而是誰都可以伸腿踩一腳的罪民。
甚至在現在的罪孽之地,每年給新生兒烙印九天翔龍之蹄印的日子已經變成了一個觀光日,每到這個時候都會有貴族、富商甚至是平民前來觀看。
「同樣是天龍人為什麼我這樣慘?就因為晚了200年?」
口中抱怨著,肖恩的嘴角卻帶著輕鬆的笑意,為了這一次的降臨他可是做好了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