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九章 扇你都是輕的(2/2)
季明頭點的像小雞啄米似的,急忙說道:「陛下,奴婢一心只想著怎麼伺候陛下,哪有那麼多的心思啊。」
王綰李斯等人聽完,頓時嗤之以鼻,這麼不要臉的話是怎麼說出口的啊。
這季明最近是開竅了,還是哪根筋搭錯了,是不是天天悶在宮裡天天研究槐穀子了。
這說話厚顏無恥的勁頭,真是快趕上槐穀子了。
真不愧都是在宮裡待過的,個個都是人才。
季明話音剛落,李水一個箭步上前,喊了一聲:「季明。」
跪在地上的季明下意識扭頭道:「嗯?」
突然,李水掄圓了胳膊,一個大大的耳光朝季明的臉上扇了過去。
「啪」的一聲,直接把季明扇懵了。
剛剛還沉浸在幻想的喜悅之中,誰能想到下一刻自己會被重重打了個耳光。
重點是毫無徵兆,現在季明只感覺眼冒金星,耳朵嗡嗡的,嘴角還有點甜。
季明擦了擦嘴,發現嘴角都被槐穀子扇出血了。
李信在旁邊暗暗給槐穀子伸了一個大拇指,贊道:「槐兄如今的功力見長啊。」
「現在都能把人扇出血了。」
「若是我,可能不會扇出血,最起碼不會表面出血,很有可能是內出血,俗稱內傷。」
李水給李信回了個眼神,仿佛再說:畢竟多扇幾次,就能掌握其中的技巧了。
再說了,扇耳光,本身就是給對方一個震懾的作用,若是內出血,起不到什麼效果的。
李水和李信還在眉來眼去。
嬴政微微皺眉,王綰和李斯也懵了。
一旁的淳于越品著陛下賜的秦酒,內心嘆道:這槐穀子是不是扇人有癮啊。
時不時就要扇人玩,雖說季明胡言亂語老夫聽著都很生氣,但畢竟當著陛下的面,怎麼能如此行事。
這槐穀子與李信二人,真是互相的長處沒學到,互相的缺點倒是都學過去了。
李信逐漸變得能言巧辯,李水也仗著有李信在身旁,行些莽夫之事。
淳于越看在眼裡,無奈在心裡,搖了搖頭又品了一杯秦酒。
回過神來的季明,捂著半張臉,瞪著大眼對李水怒目而視,說道:「槐穀子,你,你敢打我。」
李水笑了笑說道:「你妄議朝政,揣測陛下,誣陷重臣,扇你都是輕的。」
季明捂著臉,扭頭對嬴政哭道:「陛下,奴婢沒有啊,槐穀子欺人太甚,還請陛下做主。」
李水笑了笑說道:「沒有?你方才說了那麼多,把王丞相,李大人,還有我分析的透透的。」
「自己倒是摘的乾淨的很。」
「你若是對我槐穀子一人有意見就罷了,沒想到你對丞相還有李大人也心存不滿。」
「長此以往,憑你的主觀判斷,是不是只要不順你心的,你都要找各種理由把我們剷除掉啊。」
還得是槐穀子,此時季明聽完一陣哆嗦,嚇得雙腿發抖,哭著對嬴政說道:「陛下,奴婢萬萬不敢啊。」
「奴婢哪有那麼多心思啊。」
李水冷笑道:「你沒有?呵呵,你沒有會收兩個徒弟嗎?」
「你沒有的話,會讓你的兩個徒弟定期出宮為你收集什麼可用的消息嗎?」
季明瞪大眼睛:『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