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八章 這是謫仙的仇人(2/2)
神秘人哦了一聲,說道:「原來是此人。不對,此人對槐穀子忠心耿耿,怎麼可能為我所用?」
柏涙微微一笑,說道:「這個人,只是表面上對槐穀子忠心耿耿,其實內心深處,他對商君別院又刻骨的仇恨。」
「他之所以留在商君別院,只是想出人頭地,做人上人罷了。」
神秘人沉默了一會,對柏涙說道:「那麼此人,能為我所用嗎?跟了我們,可未必比商君別院要好。」
柏涙微微一笑,對神秘人說道:「你放心,此人現在正在被商君別院孤立。千夫所指,境遇悽慘。只要我們伸出援手,他必定感恩戴德。」
神秘人說道:「可是……我還是有些不放心。這樣的人一定要慎重。」
柏涙嗯了一聲:「確實應該慎重。」
神秘人想了想,對柏涙說道:「這樣,你對他進行一番考驗,如果他真的能做到,我們再進行下一步。主人的計劃,也確實需要一些人才。而牛犢這個人,也有點用處。」
柏涙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然後問神秘人:「具體是什麼考驗?」
神秘人說道:「這還不簡單?讓他詆毀謫仙就是了。如果他肯做,那說明是真的。」
柏涙嗯了一聲,所有所思。
神秘人和柏涙兩個人又聊了幾句,商議了一些細節,然後離開了。
牛犢對牛鼻說道:「追,快追上去。」
牛鼻加快腳步,向神秘人追過去了。
至於牛犢,則悄悄地回到了商君別院。
他剛剛躺下,就鼾聲四起。
這倒不是裝的,而是這一路上,確實太累了。
結果牛犢剛剛睡著,房門就被人敲響了。並且伴隨著柏涙低低的聲音:「犢子,你睡了嗎?」
牛犢有些惱火的說道:「剛睡著。」
柏涙知道牛犢心情不好,所以也不以為意。
他乾咳了一聲,對牛犢說道:「犢子,我這裡有個好消息,你要不要聽聽?」
牛犢勉強爬起來,勉強睜開睡眼,問道:「什麼好消息?」
柏涙說道:「我這裡有一份小報,發行量挺大的。你想不想報仇,寫一寫謫仙的黑料。」
牛犢想了想,說道:「寫寫也無妨。」
柏涙滿意的看著牛犢,心想:犢子肯寫謫仙的黑料,現在看來,確實是痛恨謫仙了。
牛犢對柏涙說道:「具體怎麼寫呢?」
柏涙說道:「怎麼壞怎麼寫。」
牛犢說道:「好嘞。」
然後,他下筆如有神,開始寫起來了。
至於柏涙,就專門等著牛犢寫好了,然後拿著文章匆匆去印刷。
因為時間有限,畢竟快要天亮了,他也來不及仔細看,只是發現確實是在說謫仙的壞話,就急匆匆的走了。
…………
第二天,嬴政的書房。
小宦官恭恭敬敬的對嬴政說道:「陛下,這是今日最新的報紙。」
嬴政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市井之中流傳的小報有沒有?」
小宦官說道:「有倒是有。不過那裡面的消息,稀奇古怪,十分離奇。奴婢覺得……」
嬴政揮了揮手,說道:「只管拿來。」
其實嬴政也不相信小報上的消息,他只是純粹的解悶罷了。
很快,有一份小報呈上來了。
嬴政看了一會,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然後開始哈哈大笑。
這小報的坐著,署名是:莫大冤屈。
這個冤屈的筆力很厲害,把李水的罪狀一條條寫的很清楚。
第一條就是謀反大罪。
謫仙在商君別院私藏兵器,並且用錢財收攏了很多死士。現在府中藏兵百萬,只要謫仙一聲令下,就可以占領咸陽城。
嬴政微微一笑,說道:「藏兵百萬,都藏到商君別院嗎?一座宅子而已,能藏多少人?每天得吃多少糧食?」
第二條大罪就是大不敬罪。
謫仙做了駙馬,卻不守規矩。家中明明有宮女,居然還四處拈花惹草。最妙的是,這個作者還羅列了一串名字。
只是這名字,一聽就古里古怪的。什麼王家莊的王大娘,什麼李家莊的李大嬸……
謫仙能看得上這種人?簡直是胡說八道。
第三條罪狀就是為富不仁罪。
說謫仙每天派出去數百人,手裡拿著小剪刀,偷偷的去剪行人的衣服口袋。
當他們口袋中的錢財掉出來之後,謫仙就會在後面偷偷的撿錢,美其名曰這些錢是撿來的。
嬴政搖了搖頭:「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第四條罪狀,則是不堪入目罪。
說是謫仙閒來無事,府中的牛馬豬羊,都慘遭毒手,供謫仙玩樂。甚至有一頭驢還壞了謫仙的孩子。
嬴政笑著說道:「這就是無知之言了。商君別院最新一期的常識,他顯然沒有看。」
「據說人和動物一樣,身體當中都有染色體。這東西配不上,是斷然無法懷孕的。」
「就譬如馬和驢,雖然可以生下騾子,但是騾子是不能生育後代的。」
小宦官在旁邊恭維到:「陛下聖明,陛下才高八斗啊。」
嬴政微微一笑,淡淡的說道:「只是常識罷了。」
小宦官說道:「這些小報,要不要收繳一下?」
嬴政沉思了一會,說道:「以往朕對這些小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因為這些小報的內容雖然離奇,不值一提,但是也不是太過分。」
「而今日,他們竟然如此公然詆毀槐穀子。這就絕對不能寬恕了。你帶一些人,去徹查一下。這小報是從哪來的,是什麼人印刷的。是什麼人分發的。」
「要將這些人一個個都揪出來。」
小宦官應了一聲,然後急匆匆的走了。
這一天早晨,不少人在看著小報議論紛紛。
咸陽百姓雖然容易被忽悠,但是這小報的內容顯然忽悠不到他們。
因為實在是太假了。
這些人看了小報之後,只有一個念頭:我與閣下無冤無仇,為什麼要把我當傻子?
所以讓官兵要徹底小報的時候,這些人都十分積極提供線索。很快就報報童供出來了。
小宦官先抓了報童,然後問他報紙的來源。
很快,小宦官已經收集到了足夠的線索,抓人,只是時間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