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章 人才啊這是(2/2)
李水笑呵呵的說道:「淳于博士,你覺得農田是被我浪費了嗎?現在一畝地可以產以前十畝的莊稼,我怎麼覺得我讓農田變多了呢?」
「現在為了做研究,我占了這么小小的一塊農田,有關係嗎?」
「而且,這農田本來就是我的,為了徵得朝廷的同意,我還專門走了手續。難道這也不行嗎?難道上蒼會降罪於我大秦律法嗎?」
「難道淳于博士認為我大秦律法,違背了上蒼的旨意?博士你是什麼意思?你是不是覺得,我大秦逆天而行了?我看你有謀反之意,你是不是要……」
旁邊的李信連忙拽住李水:「槐兄,槐兄,收一收,收一收,這是咱們姐丈。」
李水像是剛剛回過味來似的,乾咳了一聲,說道:「是是是,一時激動,忘記這是咱們姐丈了。」
淳于越臉都白了。
他不是嚇得,他的氣的。
動不動就誣陷別人謀反,槐穀子這傳統技能倒是沒有丟啊。
而旁邊的朝臣們個個竊竊私語,竊笑不已。
這些人忽然覺得,原來李水還真是條瘋狗啊,瘋起來連自己人都咬。
淳于越嘆了口氣,表示不和槐穀子一般見識。
嬴政欣賞完了這齣鬧劇之後,淡淡的說道:「飛艇何在?」
李水乾咳了一聲,說道:「馬上就來,馬上就來。」
隨後,李水走到旁邊的一根木桿旁邊,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說道:「開始吧。」
隨後,有匠戶捧著一個圓球裝的東西出來了。
這東西閃閃發光,似乎使用了錫箔紙。
隨後,匠戶一鬆手,這錫箔紙裹成的圓球徐徐上升。
周圍圍觀的匠戶都熱烈的鼓掌。
朝臣們則面面相覷,他們眼睛當中都有一個疑問:「就這?」
這時候,忽然有人驚呼了一聲。
大家發現,那圓球竟然劇烈的燃燒起來了,頃刻之間,變成了一個大火球,但是轉瞬之間就化為烏有。
朝臣們個個嚇了一跳,對李水說道:「槐穀子,這就是你的飛艇嗎?這也太危險了吧?」
李水嗯了一聲:「確實很危險,剛才給諸位展示的,乃是失敗品。」
朝臣們都很無語:你給我們展示失敗品做什麼?
李水拍了拍手,有個身上纏著繃帶的人過來了。
李水說道:「此人名叫張扉。乃是飛艇的負責人。在研究飛艇的過程中,出了起火的事故,將他燒傷。」
「諸位,張扉乃是一位英雄。若有一天諸位可以在空中翱翔,那就不要忘記張扉的功績。」
張扉臉上流下來滾滾熱淚。
李水接著說道:「在研究過程中他們發現。原來氫氣很危險,很容易燃燒。於是他們通力合作,幾個晝夜不眠不休,發現了一種新的氣體。叫做氦氣。」
「氦氣很難收集,幾乎可以說是在實驗室中製作出來的,所以很安全。」
李水又打了一個電話。
很快,有一頭牛車出來了。牛車上面放著一堆堆的東西,看起來像是皮革。
李水揮了揮手,有人開始給這些皮革充氣。
充氣一共用了半個時辰,然後,眾人發現,這些皮革是用牛皮縫成的。
也不知道商君別院的匠戶們是處於什麼惡趣味,這些東西充氣之後,依然是一頭牛的樣子。
李水指著這頭牛,向眾人微微一笑,說道:「諸位看到沒有?這就是第一代飛艇了。他已經飛起來了。」
眾人看著飛艇,點頭說道:「不錯,謫仙真是厲害啊,讓牛皮上天了。」
李水:「……」
怎麼這話聽起來這麼彆扭?
李水又揮了揮手,立刻有人給牛皮下面綁上了一個籃子。然後張扉坐上去了。
隨著繩子被砍斷,牛皮帶著籃子徐徐上升。
起初的時候,眾人還看見張扉在向大家招手,很快,他就變成了一個黑色的小點,徹底消失不見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一臉茫然。
有人說道:「謫仙,你研究這個,目的究竟是為了什麼?要將人驅逐到半空中嗎?」
又有人說道:「可憐這張扉,年紀不大,卻要死於非命了。」
淳于越仰頭看著天空,說道:「高處不勝寒啊,也不知道這張扉會不會被凍死。」
他們議論紛紛。
而李信湊到嬴政身邊,低聲說道:「也不知道張扉能不能遇到天上的仙人。」
嬴政一聽這話,頓時心中一動,忽然心思活泛起來了,有些豁然開朗了。
也對啊,如果能遇到仙人,求得長生不老藥,那不就不用擔心了嗎?
一時間,嬴政變得十分熱心支持飛艇事業。
忽然,有人大聲說道:「又出現了,又出現了。」
眾人仰頭看過去,發現那頭牛又出現了。
它正在向下落,而且速度很快。
李水笑呵呵的拿出來望遠鏡,遞給了嬴政。
嬴政坐在椅子上,怡然自得的看著那頭牛。
至於其他的朝臣,雖然很好奇,但是眼裡不行,因此只能幹著急了。
李水笑眯眯的拿出望遠鏡來,說道:「這東西,不賣。」
眾人反倒鬆了口氣:「不賣就好啊。免得又被宰。」
李水說道:「不過,望遠鏡出租。不貴,一百錢一個時辰。」
眾人一愣,覺得這確實不貴啊。
淳于越財大氣粗,最先租瞭望遠鏡。
其他的朝臣也都紛紛租了。
李信納悶的對李水說道:「槐兄,這望遠鏡是不是太便宜了?」
李水說道:「李兄,其實財富到了咱們這份上,多少已經無所謂了。真要掙錢,需要的是大資本的運作。想要靠著收租金,從這些朝臣身上搜刮油水,有點難了。」
「真正搜刮他們的地方,是謫仙票號,謫仙房產,謫仙購物街。潤物細無聲,讓他們無法拒絕。」
李信恍然大悟,然後說道:「不過,如果望遠鏡不能搜刮他們,你還非要租給他們做什麼?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李水微微一笑,說道:「我只是……不掙他們一點錢,心裡痒痒。所以就象徵性的意思意思。」
李信向李水豎了豎大拇指:「槐兄,你真的是不忘初心啊,我輩楷模。你看看你,說要厚顏無恥,就能一直厚顏無恥,我一點都不擔心你會晚節不保。
李水:「……」
特麼的,這叫什麼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