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五章 風聲鶴唳的蠻夷使者(1/2)
兩國交戰,不斬來使。
交戰尚且如此,正常的使節就更不應該殺了。
於是,嬴政忍住了。
他一直忍到李水來。
嬴政之所以命人把李水叫來,並不是因為李水能幫著他擺平這個人。
嬴政有一萬種手段擺平這個人。
但是他今天不想殺人。
他想讓李水折辱這個人。
殺之泄憤,殺了就沒了。但是如果能讓這個人受盡屈辱,追悔莫及,那才是最大的快意。
於是嬴政急匆匆的讓小宦官去叫李水了。
終於,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嬴政眯著眼睛看了看,發現遠處出現了一個人影。
雖然距離尚遠,看不清楚臉,但是憑藉他的舉止動作來判斷,嬴政知道,是李水到了。
這囂張的步伐,別人也走不出來。
嬴政忽然發現,這槐穀子真是比往日更加可親了。
很快,李水已經到了大殿之上。
他先是恭恭敬敬的向嬴政行了一禮,然後指著旁邊一個人說道:「陛下,此人便是遠道而來的蠻夷嗎?」
嬴政點了點頭。
李水說話的時候,那蠻夷身邊有一個胡人,已經把李水的話翻譯過去了。
李水呵呵笑了一聲,走到這人身邊。
他對這人說道:「我乃大秦謫仙。」
這人聽到胡人的翻譯之後,微微點了點頭,表示已經知道了。
沒想到李水揚起手來,啪的一聲,劈頭蓋腦給打了這人一個耳光。
這人慘叫了一聲,頓時撲倒在地。
旁邊的小宦官看的嘆為觀止,心想:謫仙這手頭上的功夫,到底還沒有落下啊。這耳光打的……厲害。
這人倒在地上之後,李水在看向胡人翻譯。
那胡人翻譯連忙說道:「小人只是商賈,因為懂得對方的語言,因此前來做翻譯的,小人絕對沒有私通蠻夷。」
李水淡淡的說道:「這蠻夷什麼身份?」
胡人說道:「他的名字十分古怪,小人不太清楚,只知道他是奧古斯都的使者。」
李水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這時候,那使者已經狼狽的爬起來了。
剛才李水出手極重,使者的臉已經高高腫起來了。
他惱怒的看向李水,大聲問:「這是什麼意思?」
李水伸出手,又打了使者一個耳光。
嬴政遠遠地坐著,也不加阻攔,只是默默地欣賞著。
真的……很爽啊。雖然不是朕親自打的,但是……也很舒坦了。
使者狂吼了一聲,向李水撲過去,這次李水直接一腳踹過去了。
使者本來就被打的暈頭轉向了,這時候再挨了一腳,頓時哀嚎一聲,倒在地上。
他沒有再爬起來,而是抬頭看著嬴政:「皇帝陛下,這是何意?」
胡人翻譯連忙把這話翻譯出來了。
嬴政一副後知後覺的樣子,淡淡的看向李水:「槐穀子,這是何意啊?」
李水說道:「陛下,這蠻夷太過無禮。臣官職頗高,他竟然不行禮。」
使者:「……」
鬧了半天就這點事?你直接說不好嗎?幹嘛上來就動手啊。
使者快哭了。
眼看著李水又走過來了,使者連忙行禮。
李水本來想挑他點毛病,比如行禮的時候,禮節不夠周到,比如行禮的時候,態度不夠虔誠。
然後再打他兩個耳光。
但是剛才好像用的力氣太大了,李水的手掌隱隱作痛,不得不放棄了。
「唉,打耳光這種事,也是用則進,不用則廢啊。」李水在心中暗暗的想。
等行禮結束之後,李水淡淡的問道:「你因何來到大秦啊。」
使者輕輕碰了碰腫脹的臉,然後挺直了腰板,傲然說道:「是為了警告你們。」
李水聽完之後,手又有點癢了。
使者看了李水一眼,又加了一句:「這是奧古斯都的意思。大人如果只是折辱我一個小小的使臣,那就顯得膽怯了。若當真勇敢的話,應該向奧古斯都挑戰。」
李水點了點頭:「有道理。你打算警告我們什麼?」
使者見李水沒有打人的意思了,態度也微微有些囂張了。
他呵呵冷笑了一聲,說道:「奧古斯都治下的領土,乃是眾神國度。神靈庇佑,戰無不勝。」
李水:「……」
什麼年代了,還玩這一套?
嬴政也是一臉的不屑,臉上露出嘲諷的意味來。
使者感覺到了周圍人的嘲諷,心中的火氣更大。
不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現在不是發火的時候。
於是使者只好自我驕傲的說道:「大漠以西,向來是奧古斯都的領土。如今秦人卻屢屢侵犯邊境,無禮至極。」
「故而,我國派出使節,要皇帝陛下有所收斂。退出大漠諸國,否則的話,我大軍一至,咸陽城也要毀於一旦。」
李水深吸了一口氣:「老子豁出去了。」
隨後,一巴掌打在使者臉上。
使者慘叫了一聲,又倒在地上。
而李水也嘶了一聲,連連甩手。
嬴政有些納悶的問道:「槐穀子,你這是怎麼了?」
李水乾咳了一聲,對嬴政說道:「陛下,此人的臉皮太厚了,臣的手……有點疼。」
嬴政不由得笑了。
使者憤怒的從地上爬起來,他偷偷的瞪了李水一眼,然後忍氣吞聲的低下頭去。
使者暗暗的想:這裡的人都是野蠻人,我不與他們一般見識。等回去之後,一定要稟告奧古斯都,發兵滅此國。到那時候,這裡的人,都要死……
嬴政淡淡的說道:「來人啊,將這蠻夷帶下去,安排在驛館。」
有兩個小宦官應了一聲,把使者帶下去了。
嬴政問李水:「你認為,朕應當如何答覆此使者?」
李水說道:「這使者的國度,臣也曾聽說過。據說頗有擴張的欲望。如果我們退讓一分,他們便要囂張一分。」
「倒不如直接發兵,將他們打痛了。甚至於……可以滅掉此國。」
嬴政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謫仙的想法,與朕不謀而合啊。」
而旁邊的小宦官,把這些話都聽在耳朵里了。
…………
使者捂著臉,從皇宮中走了出來。
也不知道是小宦官疏忽了,還是故意的,並沒有給他準備車,而是讓人帶著他一路步行,向驛館走去。
這一路上,像是在遊街一樣,不少咸陽百姓都出來看蠻夷。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