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我在秦朝當神棍 > 第四百一十六章 反賊又來了

第四百一十六章 反賊又來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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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老太公抬腿就要走,結果因為緊張過度,兩腿居然動彈不得了。

他用手狠狠的捶打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然後扶著牆走到了門口。

院子裡面已經燃起大火來了。有幾個男人,騎著馬,蒙著面,舉著火把,正在四處放火,嘴裡面還吆喝著:「我乃楚將軍項羽。楚地軍民,不分男女老幼,皆要助我反秦復楚,今日,借你們金銀糧草一用。」

老太公兩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

他回頭看了看瑟縮在牆角的僕役:「快,快去沛縣城,告知縣令大人。」

那僕役說道:「已經有人去了。」

老太公咬了咬牙:「那就過來扶我一把。」

僕役哆哆嗦嗦走過來,把呂老太公扶起來了。然後兩個人關上房門,用几案抵住,開始七上八下的等援兵。

這期間,曾經有人砸門,但是沒有砸開,也就走了。

反賊雖然走了,但是把呂老太公嚇得夠嗆。

與此同時,沛縣城中,縣令府邸。使者剛剛躺下,正要睡覺。忽然聽到外面一陣雜亂的聲音。

他到了沛縣之後,覺得到處都不對勁,本來就心生警惕,現在聽了這聲音之後,立刻就坐起來了。

使者趴在窗邊,聽外面的動靜。

只聽見一個人帶著哭腔說道:「不好了,不好了。反賊項羽,帶兵攻城。」

這是不知道傳了多少手的消息,已經越傳越邪乎了。甚至有人說項羽帶了五萬人馬,已經破城而入了。

使者聽得直冒冷汗,立刻穿上衣服,打算立即離開。

等他打開房門的時候,看見縣尉已經來了。這人全身鎧甲,帶著數百秦兵,急匆匆地來見縣令。

縣令有些忙亂的走出來,問道:「情況如何?」

縣尉說道:「確實是反賊項羽,不過他們並沒有多少人馬。下官已經去過城牆了,大人放心。」

縣令這才鬆了一口氣,然後他又問:「這沛縣城,可守得住?」

縣尉說道:「反賊並未攻打沛縣城。」

縣令頓時大喜,然後問道:「他們不攻打縣城,那是在做什麼?」

縣尉說道:「我在城牆上看了一眼,只見大人的別院起火。他們或許正在城外劫掠。」

縣令一聽這話,連叫了幾聲可惜。那座院子花了不少錢呢。

等叫完了可惜,縣令忽然一拍腦門,大聲說道:「不好。我呂兄可還在別院之中啊。」

縣尉裝傻。

縣令說道:「你立刻帶人,去剿滅反賊,這項羽,無論是生擒還是殺死,都算你首功。」

縣尉乾咳了一聲,猶猶豫豫的說:「如今反賊究竟有多少人,還沒有弄清楚。這樣貿然出城的話,恐怕會有危險……」

縣令把縣尉拉到旁邊,低聲說道:「你好糊塗。如今天子使者就在這裡。我們沛縣偏偏出來了反賊。你也不想想,陛下會不會惱怒我們?」

縣尉頓時打了個寒戰,臉上露出來畏懼之色。

縣令又說道:「項羽今夜劫掠,是我們的大難,同時也是我們的天賜良機啊。若能當著使者的面,斬殺了項羽。這是什麼功勞?」

縣尉頓時眼睛一亮。

不過他還是猶豫著說道:「然而,這一去萬一中了埋伏……」

縣令搖了搖頭:「據本官分析,絕不至於。項羽應該沒有多少人馬。他如果兵多將廣的話,早就攻打城池了,何必劫掠呂兄呢?」

「更何況,自反賊被剿滅之後。他們已經元氣大傷。今夜他們雖然喊得很熱鬧,在我看來,恐怕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這些反賊,應當與普通的盜賊無異,頂多有幾十人而已。」

縣令分析的頭頭是道。縣尉則在心中暗暗的想:方才你不是被嚇得屁滾尿流嗎?如今聽說反賊沒有攻打縣城,頓時開始侃侃而談了?

縣尉帶著秦兵,迎著頭皮開城門走了。

其實縣令高估了劉季,他根本沒有幾十人。那些人加在一塊,也就十來個而已。

縣尉帶著兵步步為營,經過樹林的時候,要搜查一番,生怕有伏兵,經過山坡的時候,又要搜查一番。經過草叢的時候,還是要搜查一番。

等他磨磨蹭蹭趕到呂太公那裡的時候,得到風聲的劉邦等人,早就跑的沒影了。

…………

縣令府邸,使者帶上了自己全部的東西,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縣令苦苦阻攔:「大人,大人,那只是一夥小毛賊而已。本縣片刻之間,就可以將他們剿滅。」

使者乾咳了一聲,說道:「本官豈會畏懼賊人?只是此次來沛縣,有要事在身,如今事情辦完了,要儘快回去復命。」

早就趕來的蕭何問道:「敢問大人,這一次就是為了尋訪劉季嗎?」

使者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

蕭何旁敲側擊的問:「那這劉季,到底犯了什麼罪?」

使者淡淡的說道:「無罪,只是隨便調查一番而已。」

說了這話之後,使者騎上快馬,馬不停蹄的走了。

這時候的使者,哪還有心思管什麼劉季有沒有罪?

現在劉季這傢伙,已經完全不算什麼人物了。楚地冒出來了項羽,反賊死灰復燃,這才是最重要的事。

…………

劉季等人開開心心的回到了芒碭山,這一次收穫頗豐。他們搶到了幾匹馬,搶到了幾輛牛車。車上裝著不少糧食和財寶。

更為重要的是,這一次成功的幫著反賊宣傳了一次,轉移了朝廷的注意力。

芒碭山上喜氣洋洋。這時候樊噲笑眯眯的走過來了。

他身上扛著兩個麻袋。把麻袋放下之後,樊噲笑著說道:「兄長,我把那兩個美人綁來了。這下好了,你我都可以成親了。」

劉季大怒,指著他罵道:「蠢材,你這般魯莽,泄漏了我們的身份。」

樊噲連連擺手:「兄長放心,自始至終,我都蒙著面。」

劉季氣笑了:「你與她成親的時候,也蒙著面嗎?與她養兒育女的時候也蒙著面嗎?」

樊噲微微一愣,然後陷入到了深思之中。

劉季看著兩個麻袋,嘆了口氣:「累贅,累贅啊。」

然後他緩緩地將劍拔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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