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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三章 賜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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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交在旁邊瞟了一眼,小聲說道:「小公子與謫仙,也很像。」

眾人其樂融融。

直到晚飯時分,李水才睡醒了。

他走出帷帳,迷迷糊糊的抓住一匠戶,問道:「孩子可生下來了?」

匠戶說道:「恭喜謫仙,生下來了,是一位公子。」

李水點了點頭,向未央的房中走去了。

這匠戶看著李水的背影,心中感慨不已:「謫仙,果然是仙人啊。如此鎮定,令人欽佩。」

李水走到房中,笑嘻嘻的看著未央:「夫人辛苦了。」

未央也微笑的看著李水:「你不也很辛苦嗎?聽說你騎著快馬,趕了數百里的路。」

李水摸了摸已經顛的有點腫的屁股:「本仙……尚可。」

未央笑著指了指枕邊的襁褓:「快看看你兒子吧。」

李水看了一眼,頓時咧了咧嘴。

這也太特麼的丑了。

臉上的皮膚皺在一塊,像是個沒長毛的猴子。

未央翻了翻白眼:「怎麼?嫌棄了?」

李水苦著臉說:「我是擔心他,以後怎麼見人。」

未央捂著嘴笑了:「新生的小孩都是這樣的,過幾天張開了自然就好了。」

李水這才微微鬆了口氣。

未央又看著嬰兒的鼻子和眼睛說道:「你看,他長得多像你?」

李水:「???」

這都怎麼看出來的?

兩人正在閒聊的時候,烏交在門外說道:「謫仙,宮中來人了,好像帶來了陛下的旨意。」

李水哦了一聲,走出門去。

外面果然有宮中來的小宦官正在等候。

小宦官看見李水之後,微微一笑,說道:「大人,陛下已經給小公子賜名了。就叫無忌。意為百無禁忌,橫行無忌。」

李水心想:橫行無忌?陛下……懂我啊。

小宦官又說道:「陛下本想賞賜些東西,但是想到商君別院十分富有,天下的奇珍異寶,多不勝數。因此就打消了這個心思。」

李水:「……」

他乾咳了一聲,說道:「請回稟陛下,商君別院的東西再多,也只是凡物而已。而陛下的賞賜,那才是莫大的榮耀。臣,請賞。」

小宦官一愣,心想:這是在跟陛下要東西嗎?謫仙行事,果然別具一格啊。

他苦笑了一聲,說道:「謫仙,陛下雖然沒有上次金銀財寶,但是命奴婢帶來了另外一樣東西。」

隨後,小宦官揮了揮手。

後面的兩個人捧過來了一個大盤子,盤子上面蓋著一塊紅布。

李水心想:難道是一塊玉?那也值不了多少錢啊。

把紅布揭開,裡面是一塊黃澄澄的東西,只有一枚扣子大小。

李水乾咳了一聲:「這是一塊金子嗎?」

小宦官笑著說道:「還請謫仙仔細看。」

李水湊近了,發現這塊金子上面雕著很小的字。

李水命人取來了放大鏡,仔細看了看,頓時咦了一聲。

這金子的正面寫著「免死」兩個字。

背面則寫著十分眼熟的那一串先提條件。

這……這竟然是一塊小小的免死金牌。

小宦官笑眯眯的說道:「陛下說,這金牌個頭小,分量輕,正適合小公子佩戴。」

李水拱了拱手,笑著說道:「多謝了。」

…………

「唉,我大秦又要出一個混世魔王了。」不少朝臣在家中長吁短嘆。

槐穀子的兒子,竟然叫槐無忌,還是陛下親自賜名的。而且對著名字的解釋是橫行無忌。

這不是太明顯了嗎?

這樣也就罷了,居然還賜給了免死金牌,這分明是擔心他變不成一個小槐穀子啊。

不過,朝臣們也只敢在家中長吁短嘆罷了。

這種事,也沒辦法在朝堂上提出來。

畢竟謫仙那張嘴……

也許一不留神,大家又變成反賊了。

李水沒有理會朝臣們的想法,他也不太關心朝臣的想法。他現在一門心思在家裡陪著老婆孩子。

嗯,謫仙……就是這樣的居家好男人。

結果不久之後,李水就和宮中派來照顧未央的老宮女起了衝突。

這宮女,世世代代都是為貴族照顧產婦的,因此格外的有經驗,尤其在坐月子方面,更是有出類拔萃的想法。

老宮女定了幾條規矩,說道:「其一,必須長期臥床,不能下來走動。」

「其二,門窗必須關牢,不能隨意打開吹風。」

「其三,不可以洗頭洗澡和刷牙。」

「其四,必須穿厚衣服蓋厚被子。」

「其五,不能喝涼水或者吃涼性瓜果。」

「其六……」

這樣的禁忌很多,把未央搞得苦不堪言,單單是不能洗澡這一項,就有點受不了。

不等李水發話,未央就把相里竹找來了,極為痛苦的問:「連洗澡都不行嗎?」

相里竹乾咳了一聲:「我們研究了一下,好像是可以的。」

老宮女卻不認可:「絕對不行。一旦稍有不慎,那是會落下病根的。」

相里竹說道:「我們曾經找了三十個剛剛生產的產婦。將她們分成幾組,對照試驗。」

「最後發現,洗澡洗頭的產婦,並沒有落下病根。民間落下病根這,乃在於房舍四面漏風,洗澡的時候很容易著涼。」

「只要注意這一點,將屋子弄得暖和一點,自然無礙了。」

「小家小戶,飲食不周,房舍條件差,這樣是有道理的。但是在商君別院,就不必了。」

老宮女搖了搖頭:「現在確實沒有落下病根,但是等老了之後,就知道苦處了。」

「我見過一個人,就因為生產之後,沒有好好坐月子,結果老了之後,雙腿疼痛的不能走路。」

相里竹皺著眉頭說道:「二十歲的時候沒有坐月子,等到六七十的時候才犯病?中間隔了四十多年?這……有點太長了吧?」

老宮女振振有詞:「這邊是月子沒有坐好,留下隱患了。等老了之後,體力衰退,便顯露出來了。」

相里竹說道:「那你又何以證明,不是她老了之後,著涼了,或者摔到了,因此落下病呢?怎麼能如此草率,直接推給坐月子呢?」

老宮女愣了一下,又說道:「反正這等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辛苦一個月,換來終身的好處,何樂而不為呢?」

相里竹:「……」

她有點無奈:有的東西,真的沒辦法用科學反駁啊。

這時候,老宮女又命人端過來了一個瓦罐,離得遠遠地,相里竹就聞到了一股臭味。

「這什麼東西?」相里竹問。

老宮女說道:「這是世代相傳的偏方。童子尿,喝了之後,能滋補身體的。」

相里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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