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九章 淳于越,你這儒家敗類(2/2)
大家都是儒生,憑什麼他淳于越就……當然了,大家絕對不是羨慕淳于越,更不可能是嫉妒淳于越,純粹是看不慣他,沒錯,看不慣。
他不配!
因此,淳于越進來之後,這些人都翻著白眼看他。
淳于越乾咳了一聲:「諸位,你們這是怎麼了?」
有個儒生陰陽怪氣的說道:「並沒有怎麼。只是我們這些窮酸人,配不上淳于大人親自來拜見而已。」
淳于越一愣:「為何要這麼說?」
他有點傷心,自己興沖沖的來找同道,怎麼這些同道是這副反應?
儒生冷笑著說:「為何要這麼說,你自己不知道嗎?」
「有些人,用儒者的身份,在朝廷中做了高官,卻不踐行聖賢的思想,不勸說皇帝實行仁政,卻……唉,說你那些骯髒事,我都怕髒了嘴。」
淳于越十分委屈,又十分氣惱的說道:「我怎麼了?我有什麼骯髒事?你們大可以說出來。」
儒生呵呵冷笑了一聲:「淳于客棧,淳于酒樓,淳于女閭……這些地方,還用我說嗎?這些地方,還不夠髒嗎?」
「你不淡泊名利,倒也罷了,居然還大肆斂財。你斂財倒也罷了,居然還用自己的名字。淳于博士,你這臉皮,也太厚了一些吧?」
淳于越氣的差點暈過去:「那是家中下人做的,與我何干?更何況,凡是帶上淳于兩個字的地方,都童叟無欺,價格公道,百姓也頗為認可的。」
這一路走來,淳于越也不是什麼都不知道。他知道淳于連鎖店在百姓心目中的口碑。
他也知道,用自己的姓氏做招牌,非但沒有辱沒了儒學大師的名聲,反而積累了很多人望。
畢竟,你之乎者也說的再好,跟老百姓有什麼關係?
可是你淳于米鋪救濟了一下窮人,那些窮人就感恩戴德了。
你淳于客棧讓百姓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他們就歡欣鼓舞了。
百姓們用過淳于之後,都說好。都覺得確實價錢公道,童叟無欺,因此個個覺得,淳于越不愧是儒者,不愧是仁者,確實道德高尚。
淳于越因為百姓的交口稱讚,本來心理上已經緩過來一點了,現在被這些儒生又揭開瘡疤,頓時想瘋。
但是這些儒生不肯放過他,還在一個勁的說著:「淳于越,你也算是儒生嗎?你分明就是儒生中的敗類。」
「不錯,我們齊魯兩地的儒生,與你不共戴天。」
「豈止是齊魯兩地?全天下的儒生,都應該和你不共戴天。」
「他或許是儒生,但是應該是犬儒。給人做走狗的犬儒。」
淳于越被罵的狗血淋頭,想要爭辯,卻又氣的說不出話來,於是一甩袖子想要離開。
結果他一回頭,看見李水和李信正站在自己身後。
淳于越微微一愣,不知道這兩個人是什麼時候來的,也不知道他們聽了多久了。
淳于越咬了咬牙,更覺得尷尬。
他說道:「你們讓開。」
李水說道:「姐丈勿憂,這些人欺人太甚,讓小弟幫你教訓他們。」
隨後,李水大踏步的走過去,說道:「淳于越乃是我姐丈,也是我的至交好友,你們誰敢欺負他?」
儒生們看看淳于越,又看看李水,頓時面面相覷。
有幾個人笑呵呵的說道:「原來淳于博士,是謫仙的至交好友啊,怪不得……嘿嘿。」
他們一邊說,一邊摸了摸自己的臉,顯然是在諷刺淳于越臉皮太厚,與李水不相上下。
淳于越有些無奈的看著李水,說道:「謫仙,你就不必幫我解圍了。」
李水搖了搖頭,堅定地說道:「姐丈受人欺辱,我豈能置之不理?」
淳于越:「多謝,但是真的不用了。」
李水這種滿身都是污點的人,簡直就是道德品質的反向指標。他說誰好,那不就等於說誰厚顏無恥嗎?
淳于越覺得自己簡直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李信對李水說道:「槐兄啊,你還是太善良了,想要說服他們,不能用嘴。」
李水納悶的問:「那用什麼?」
李信說道:「得用手。」
李水:「嗯?」
隨後,只見李信一手揪住一個儒生的衣服,另一隻手噼里啪啦的開始打耳光。
十來個耳光下去,這人的臉已經腫的像是豬頭了。
其他的儒生嚇得連連後退。
李信放開這人,指著剩下的人說道:「忠孝勇恭廉,這不是你們儒生一直掛在嘴邊的話嗎?怎麼?現在看到我打人,你們都怕了?都縮到後面了?你們的勇呢?一群懦夫。」
儒生們聽了這話,一臉倔強的站到了前面,然後一聲不吭的被李信打耳光。
李信打的很爽。
足足用了半個時辰,才雨露均沾,讓這些儒生都有了兩個紅臉蛋。
然後李信甩了甩手,對李水說道:「槐兄,怎麼樣?這些儒生是不是老實多了?」
李水看著他們,幽幽的說:「看起來,似乎老實一些了,畢竟嘴都腫了,說話也不方便。」
「我只是不明白,剛才這些人為什麼不躲呢?」
李信說道:「因為他們勇嘛。」
李水說道:「可是不也有一句,仁義禮智信嗎?他們就站在這挨揍,是不是有點不智?」
儒生們頓時微微一愣。
好像……也對啊。
剛才怎麼頭腦一熱,就把這事給忘了呢?
被人說了一句懦夫,就死撐著站在這挨揍?實在是太蠢了點。
不不不,不是我們太蠢,是這些秦人太狡猾了,沒錯,就是他們太狡猾了。
李水懶洋洋的說道:「諸位,你們還能說話嗎?」
儒生們張了張嘴,發出來幾個含糊不清的聲音。
李水又說:「陛下要詢問封禪的事宜。讓我和李大將軍來請你們,現在……你們跟我走吧。」
儒生們面面相覷:這叫請?陛下要請我們,他們卻把我們打成這樣?太囂張了,真的太囂張了。
儒生們憋著一肚子火,想要好好的告李水和李信一狀。
但是前兩天打的腹稿,好像已經忘得差不多了。更可氣的是,現在這嘴……說話也不方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