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章 玄之又玄的戰鬥(2/2)
李水有點無語,雖然扶蘇兵不血刃解決了山賊,確實挺讓人佩服的,可是蒙恬的所作所為,也太囂張了吧?你還不知道伏堯是怎麼回事呢,就說扶蘇勝了?就有那麼大把握?
於是李水站出來,乾咳了一聲,說道:「蒙將軍,這就奇怪了。伏堯那邊還沒有消息傳來,你怎麼就判定扶蘇勝了呢?」
其實現在李水不是在爭輸贏了,他純粹是想給蒙恬添堵。
蒙恬有些不爽的說道:「請問謫仙,伏堯公子還能怎麼贏呢?」
「兵不血刃,仁者無敵,這是最高明的戰法了。伏堯公子就算再厲害,也不過是同樣的兵不血刃罷了。」
「即便伏堯公子也能不戰而屈人之兵,可是也比扶蘇公子晚了一點。從時間上判斷,還是輸了。」
李水乾咳了一聲:「那倒也未必,或許是伏堯公子不喜歡攬功。破了山賊卻沒有上報朝廷。」
周圍的朝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露出神秘的微笑來。
謫仙……有點胡攪蠻纏了。
而淳于越沒有理會胡攪蠻纏的李水,他只是捻須微笑,說道:「仁者無敵,吾今日知之矣。」
淳于越,本來已經清心寡欲了,但是這一次扶蘇做的很精彩,又讓他在朝政方面,有了一些野心。
而淳于越開了個頭之後,凡是支持扶蘇等人,都是一片盛讚。
他們忽然發現,其實沒必要和伏堯糾纏,更麼必要和謫仙鬥嘴。
只要誇獎扶蘇公子就好了。
誰做的好,誰做的不好,那是一目了然的事,和謫仙辯來辯去,被他顛倒黑白,又不是什麼好事。
就在這時候,有小宦官滿頭大汗的跑進來,說道:「陛下,伏堯公子有捷報來了。」
嬴政眼睛一亮,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呈上來。」
無論哪個公子贏了,都是自己的孩子啊。
眼看著兩個孩子文武雙全,在一日之內,先後傳來捷報,怎能不令人高興?
小宦官帶上來了一個人。
這人是壽春城的驛卒。
驛卒一臉慚愧的說道:「陛下,小人數十日前便出發了。誰知道半路上的時候,馬拉肚子,死掉了。」
「小人只好就近買了一匹馬,誰知道那馬也是病馬,走一里便要歇一歇。」
「小人只好棄了這匹馬,搭上了一隊要來咸陽城做生意的商賈。」
「結果走到荒山野嶺的時候,山林之中跳出來兩隻猛虎,商賈一鬨而散,小人差點摔斷了腿。」
「好容易逃得性命,小人一路小跑,到了最近的驛站。取了馬向咸陽城中趕來。」
「經過一條河的時候,恰好遇上河水泛濫,衝垮了木橋。那馬畏懼河水,不敢過來。」
「小人只好又棄了馬,乘船前往咸陽城,誰知道小船碰到了礁石,一下便漏了水。」
「幸好小人學過游泳,總算掙扎著游到了岸上。小人上岸以後,本來想……」
蒙恬乾咳一聲,打斷了驛卒的話:「你是被人下了詛咒嗎?為何如此倒霉?」
驛卒苦著臉說道:「是啊,這定然是蚩尤在暗中害我。」
朝臣們都懵了:「什麼玩意?」
驛卒說道:「伏堯公子打敗了蚩尤,因此蚩尤懷恨在心。他不敢針對公子,所以針對小人,不想讓小人傳遞捷報。幸好小人不屈不撓,雖然用了四五倍的時間,但是總算九死一生,來到陛下面前了。」
蒙恬有些無語的說道:「這都是些什麼東西?前言不搭後語,莫名其妙。」
驛卒忽然一伸手,把衣服脫下來了。
只見驛卒身上,到處都是傷痕,而且傷痕很新,顯然是最近留下來的。
有些儒生說道:「放肆,在陛下面前,豈可赤身露體,如此無禮?」
驛卒愣了一下,這才慌亂把衣服穿上了。
嬴政微微一笑,說道:「無妨,此乃壯士也。」
驛卒的舉動,總算證明了他的經歷都是真的。
李水嘿嘿笑了一聲,說道:「如此說來,果然是伏堯公子先破了賊人。至少在時間上面,是勝過扶蘇公子了。」
蒙恬一伙人都沒有說話。
有不少將領都在想:早知道賊人那麼不堪一擊,聽到扶蘇公子的名號便逃走的話,公子就應該日夜兼程,早日抵達梅山縣才是,也不至於在時間上落後給伏堯。
不過這些人也知道扶蘇一生唯謹慎,不曾弄險。要讓他千里奔襲,是有些難了。
李水對驛卒說道:「前方戰況如何呀?」
驛卒立刻從懷中拿出來了一封信。
這信用油紙包著,一路上到沒有損壞。
信由小宦官接過去,呈給了嬴政。
嬴政看完之後,面色十分古怪。
滿朝文武,都十分好奇的盯著他。
嬴政想了想,把信遞給旁邊的宦官:「念。」
小宦官應了一聲,大聲開始念信。
隨後,朝臣們集體陷入到了懵逼當中。
在九江郡守這封信中。朝廷和三崑山賊人的戰鬥,附上了濃郁的神話色彩。
據他們說,三崑山上的賊人,找到了上古大神蚩尤的遺骨,並通過滴血的方法,得到了蚩尤的神力。
其中賊首三昆,便是能與蚩尤溝通的巫師。
這夥人人數不多,只有三百人。但是能呼風喚雨,撒豆成兵。
與敵軍對戰的時候,用一面小白旗,隨手一招,便是一陣狂風吹來,那狂風之中,隱隱有鬼哭狼嚎之聲,竟然暗藏著數不清的孤魂野鬼。
秦軍雖勇,但是如何能與鬼神作戰?九江郡上下,只好日日祭祀黃帝,用以對抗蚩尤。
只可惜,九江郡眾人沒有巫師,不知道怎麼與黃帝溝通,因此祭祀效果不大,只能龜縮在壽春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