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九章 劉季碰瓷謫仙(2/2)
這些僕役一邊毆打劉季一伙人,一邊破口大罵:「滾滾滾,誰給你們的膽子,敢來害我家主人?再敢來的話,一定要殺了你們。」
劉季等人抱頭鼠竄。
他們逃到了另一條街上,坐在牆角面面相覷。
盧綰揉著有些腫了的半張臉,對劉季說道:「兄長,這個權貴怎麼平白無故打我們?」
劉季說道:「看來此人官職太小,害怕槐穀子的權勢啊。」
盧綰點頭說道:「如此一來,我們應當選擇一些高官,真正敢和槐穀子較量的人。」
劉季嗯了一聲,微閉著眼睛說道:「我聽縣令說,咸陽城中,有幾位朝中重臣,位高權重,只有他們敢和槐穀子較量。」
盧綰問道:「兄長可記得他們的姓名?」
劉季說道:「只記得一個李信,他是槐穀子的之交好友。」
周圍的小兄弟都有些失望。
劉季笑了笑:「無妨,咱們在這裡打聽一番,也可以打聽出來。」
他隨便走到一個乞丐跟前,遞給那乞丐一文錢。
那乞丐歡天喜地,連聲道謝。
劉季說道:「我問你,這咸陽城中的重臣,都有誰?」
乞丐在街上,除了要飯就是聽八卦,對這些東西如數家珍,立刻說道:「若說朝中重臣,一共是有七位。」
「丞相王綰,廷尉李斯,博士淳于越,謫仙槐穀子,大將軍李信,內史令趙騰,御史大夫馮去力。」
劉季說道:「他們當中,誰與謫仙關係不好?」
乞丐說道:「李信將軍與淳于博士,都是謫仙的之交好友,內史大人似乎也是謫仙的人。」
「至於御史大夫,與對謫仙倒沒什麼敵意。曾經與謫仙較量過的,就唯獨有丞相和廷尉大人了。」
劉季眼睛一亮,問道:「你可知道他們兩家怎麼走?」
乞丐說道:「廷尉大人家就在這附近啊。看見那條街沒有?那邊有個巷子,走過去便是了。」
劉季道了一聲謝,轉身就要走。
乞丐叫住他:「你莫不是要狀告謫仙?」
劉季點頭說道:「不錯。」隨後走了。
乞丐愣了一會,忽然撒腿狂奔,向大秦日報社報過去。
他一進報社就開始嚷嚷:「我聽人說,提供奇聞軼事的線索有獎賞,可算數嗎?」
…………
劉季帶著一幫小兄弟,已經走到巷子裡面了。
這裡果然有一扇門,門旁邊有兩個看門人。
盧綰納悶的說道:「堂堂廷尉大人,這門怎麼如此狹小?」
樊噲說道:「看來此人定然是個清官啊。」
劉季呵呵笑了一聲:「這不過是後門罷了。大戶人家的後門盡皆如此,有什麼好奇怪的?」
旁邊的小兄弟們一陣恭維:「兄長果然見多識廣啊,不愧是與縣令談笑風生的大人物,我等佩服。」
劉季哈哈一笑,然後對看門人說道:「勞煩兩位通報一聲,我們想要求見廷尉大人。」
看門人漫不經心的說道:「有事?」
劉季說道:「我們想要狀告謫仙。」
看門人頓時瞪大了眼睛,然後進去通報了。
管家正在喝涼水,剛剛處理完了前門的事,忙了一身汗,忽然看守後門的僕役又來了,氣喘吁吁地說道:「後門有幾個人,聲稱要狀告謫仙。」
管家頓時被嗆住了,咳個不停。
他錘了錘心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謫仙又得罪什麼人了嗎?怎麼趕走了一波,又來了一波?」
看門人問道:「這些人,我們怎麼辦?」
管家說道:「打出去,狠狠的打出去。」
僕役應了一聲,摩拳擦掌,去找人準備打架了。
一刻鐘後,劉季等人滿頭大包的坐在路邊,一臉惆悵。
怎麼……怎麼廷尉大人的作風,和之前那個小官的作風一模一樣呢?
樊噲忽然小心翼翼的說道:「兄長,這兩撥人,會不會是同一批人啊。我們先去了前門,後來又去了後門。」
盧綰說道:「胡說八道,我們已經走了一條街了,怎麼可能是同一家?」
樊噲說道:「如果廷尉府特別大呢?」
劉季聽了這話,微微一愣,然後仔細看了看,心中更加苦澀了:特麼的,這次有點不順利啊。
劉季咬了咬牙:「走,我們去丞相府。」
很巧,王綰也正在府中算帳。
自從胡亥的事情失敗之後,王綰除了處理政事就是在算帳,看看什麼時候能還清商君別院的欠款。
他正在焦頭爛額的時候,聽說有兩個黔首要狀告謫仙。
王綰想也沒想,就直接命僕役把人打出去了。
真是笑話,兩個黔首狀告謫仙?能告到什麼程度?能把謫仙殺了嗎?那肯定是是不行,既然如此,還是別惹禍上身了。
背著一身的債,再刺激槐穀子,萬一他真的派一幫人來要帳,丟不起這個人啊。
王綰嘆了口氣,繼續撥弄算盤。
說起來,算盤這東西,也是從商君別院學來的。也不知道槐穀子這傢伙是不是為了湊夜校的課時多掙點錢,除了講最新的發明之外,連打算盤都教。
其他的朝臣怨聲載道,覺得李水在坑錢。但是王綰學了之後,發現這東西還挺管用,至少算帳的時候方便多了。
在距離丞相府兩條街的一個角落中。劉季一伙人鼻青臉腫的坐在那裡。
盧綰說:「兄長,咸陽城太險惡了,要不然咱們回去吧。」
劉季咬牙切齒的說道:「如此便回去了嗎?那也太丟人了。我就不信了,咸陽城中,沒有人敢和謫仙叫板。」
他左右看了看,指著一座豪宅說道:「我們便去那裡,先不說是告狀的,只說與槐穀子有關,先探探他們的口風。」
小兄弟們答應了一聲,跟著劉季浩浩蕩蕩的去了。
這一次,對方問得很仔細,問了他們的姓名,問了他們的家鄉,然後去通報了。
彼時,項超正在家中思索未來,想著自己的兒子項羽帶兵攻破大秦,成為天下主宰,而自己作為項羽的父親,怎麼也得做幾天皇帝吧?
「只是……最近羽兒怎麼不提謀反的事了?」項超有些鬱悶。
忽然,僕役走過來,對項超說道:「外面有一行人,自稱劉季,來自沛縣,想要見見主人,說一些有關謫仙的事。」
項超一愣:沛縣劉季?這不是羽兒的化名嗎?與謫仙有關?難道要開始造反了?
項超頓時激動起來了,千盼萬盼,終於盼到這一天了,哈哈哈哈。
他興奮地跑了出去:「羽兒,為父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