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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一章 上報紙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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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時候的勇氣和闖勁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不見了。

唉,這種感覺真的很難受啊。

…………

趙騰也把飯碗給砸了。

「老夫是槐穀子的人?話說八道,簡直是胡說八道。」趙騰可沒有什麼顧忌,直接到了大秦日報社,要求報社的人給自己一個說法。

報社的記者很委屈:「這是劉季說的啊,大人要是不滿意,可以找劉季來對峙。」

趙騰怒氣沖沖,本來打算找劉季對峙,但是轉念一想,覺得這麼幹有點丟人。

自己是誰?是朝中重臣啊。

劉季是誰?不過是一個下三濫的黔首罷了。

自己這種身份去找他對峙?無論是輸是贏,都足夠丟人了。

於是趙騰放棄了找劉季對峙,而是換了一種方式。

他主動發了一道公文,要商君別院和劉季限期到內史府,升堂問案。

這件關於保險的案子,一定要由他趙騰審理清楚。

趙騰發了這一道公文之後,心裡踏實了不少,如果那些無知小民還以為自己是槐穀子的人,那可真是沒救了。

誰知道,趙騰這公文發出去之後,他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百姓們議論紛紛。

有的人說道:「看來謫仙與內史大人果然是一夥的啊。前腳劉季說,不敢去告狀,擔心官官相護,內史大人就偏偏要他去告狀。大人為何如此急於證明自己?該不會是內心有鬼吧?」

還有的人說道:「內史大人與謫仙合作由來已久。之前幾次,商君別院想要推出什麼新東西,總是故意去內史府告狀,以此來吸引百姓的主意。這一次……恐怕是同樣的伎倆吧。或許謫仙是為了推廣保險。」

還有人說道:「如此說來,這所謂的劉季,不是謫仙找來演戲的,就是誣告了?」

另一個人說道:「我看多半是誣告。諸位注意到沒有?這劉季的名字,籍貫,都和咸陽城中最火的那一位一模一樣。」

旁邊的人恍然大悟:「是,確實如此。起初我們聽到劉季的時候,還以為此人和商君別院的劉季同名。現在聽你這麼一說……他連籍貫都一樣?這身份分明是編造的了。」

周圍的百姓都連連點頭:「看來這個假劉季,應當是某些地方來的無恥之徒,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不知道從哪聽到了咱們劉季的大名,便冒冒失失來冒名頂替了,殊不知正好讓謫仙撞到了。」

有人摩拳擦掌的說道:「嘿嘿,我已經等不及要看謫仙如何駁斥此人了……」

趙騰發出去公文之後,就把家僕派出去了,去街上打聽消息,看看百姓們在議論什麼。

當他聽到議論的內容之後,差點氣死。

趙騰現在有點心灰意冷了。

他發現咸陽城的百姓,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想像力變得特別豐富,無論自己怎麼努力,他們都認為自己是槐穀子的人。

唉,真的很冤枉啊。

…………

劉季睡醒了,坐在矮榻上等謫仙來道歉。但是沒等到。

他甚至等的肚子都有點餓了。

沒辦法,只好買了些東西填飽肚子。

在吃東西的時候,他看見樊噲一直坐在他旁邊咽口水,但是就是不肯吃。

劉季好奇的問道:「你為何不吃?」

樊噲說:「我不吃,我等著謫仙來了之後,帶我去謫仙樓吃,聽說那裡面的菜,那才是真正的美味呢。」

劉季微微一愣,心想:有道理啊。

這一次謫仙是來賠禮道歉的,那麼肯定得擺酒宴啊。既然是擺酒宴,當然要去謫仙樓啊。

劉季有點後悔吃東西了。他連忙把吃剩下的放下了,準備著狠狠的在謫仙樓大吃一頓。

盧綰是聰明人,從外面買了一些瀉藥。

他對劉季說道:「兄長,這可是好東西。吃了瀉藥,將腸胃排空,騰出肚子來,咱們便可以吃謫仙樓的宴席了。」

劉季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然後命人把藥煮了,一人喝了一大碗。

然後他們開始排隊上廁所。

藥效很好,所有人都趴在矮榻上,只等著吃飯了。

至於為什麼要趴著……因為肚子裡沒東西了,整個人輕飄飄的,站都站不穩了。

他們等到了中午,謫仙還沒有出現。

盧綰已經餓的有氣無力了。

他對劉季說道:「兄長,謫仙會不會不來了?」

劉季說道:「不可能,報紙已經發出去了,他若不來,面子往哪放?」

盧綰說道:「往日你不是經常說。謫仙此人,厚顏無恥嗎?如果人家當真就不要面子了呢?」

劉季微微一愣,然後說道:「也不可能。他縱然不要面子,他總要錢吧?若咱們的事不能妥善解決,他的保險就別想再賣出去了。」

盧綰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於是,一伙人又等了幾個時辰,等到了晚上。

樊噲使勁給自己灌涼水:「兄長,謫仙再不來,我就要餓死了。」

劉季說道:「莫非今天報紙沒有出來?樊噲,你去買一張報紙回來。」

樊噲苦著臉說道:「為什麼我去?我已經餓的頭昏眼花了。」

劉季有氣無力的說道:「除了你之外,旁人還有力氣你出門嗎?」

樊噲很苦惱的說道:「可是我不認識字啊。」

劉季說道:「只是買報紙而已,只要買今日的便好了。不需要認識字,快去吧。」

樊噲只要答應了一聲,又喝了一口水,騙了騙肚子,然後扶著門框出去了。

一個時辰之後,樊噲終於回來了。

劉季虛弱的問:「為何這麼久啊?」

樊噲嘆了口氣:「剛才在這裡坐著,到不覺得十分餓,走了幾步路之後,真是餓的頭昏眼花。我走走停停,歇了好一會才能回來。」

劉季問:「報紙可買回來了?」

樊噲嗯了一聲,遞過去了。

劉季只是粗通文墨,不過報紙上的字一般都很淺顯,他也能看懂。

劉季翻了翻,頓時愣了:「這報紙上面,沒有說我們的事啊。怎麼全都是什么子曰,什麼仁義,什麼恪守禮法……嗯?樊噲你個蠢材,你買的是大秦日報嗎?你買的是咸陽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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