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我在秦朝當神棍 > 第五百七十五章 封侯

第五百七十五章 封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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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衣服的扣子扣錯了,因此衣服顯得皺皺巴巴的。

至於相里竹呢?衣服倒是沒有穿錯,只是這衣服顯然是禮服,寬袍大袖,絕對不是幹活的時候穿的。

而且頭上的髮髻插錯了。有一縷頭髮散亂的垂下來,顯得很是狼狽。

嬴政微微一笑,說道:「你們這衣服……」

田翁和相里竹慌亂的整理衣服,然後無奈的說道:「時間太短了,有些倉促,因此御前失禮,請陛下恕罪。」

嬴政嘆了口氣:「看來是陛下耽誤了你們的研究啊。」

相里竹和田翁連稱不敢。

嬴政微笑著問道:「你們剛才的研究,可有進展了?」

田翁大著膽子說道:「有,有很大進展。」

他有些笨拙的吹捧嬴政說:「本來這研究屢屢失敗,但是今日忽然成功了。或許是陛下到了商君別院,因此天子之氣,讓研究有了進展。」

嬴政哈哈大笑。

他看著這個滿臉風霜,老實巴交的老農,努力的學著別人阿諛奉承,覺得真是可愛至極。

嬴政說道:「我要封你們為關內侯。」

這個消息,張良並沒有告訴他們兩個。因為張良需要他們的震驚。

果然,這兩個人都震驚了。

田翁的手腳都開始哆嗦了:「我?封侯?這……」

他差點暈過去。

也就在幾年前,還是個掏大糞的貧苦人,怎麼一轉眼,要封侯了?

這簡直是一場夢。

而相里竹更是驚呆了:我?我是女人啊,女人也可以封侯嗎?自古以來,沒有這樣的先例啊。

相里竹敏銳的感覺到,這可能是名垂千古的大事。

忽然,白光一閃。

有匠戶用照相機,拍下了田翁和相里竹錯愕的表情。

嬴政欣賞了一會他們的驚訝,然後微笑著公布了一系列賞賜,賜多少戶,賜多少田,賜多少金。

不過這些東西,對于田翁和相里竹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封侯兩個字,已經讓他們眩暈了。

忽然,相里竹發現嬴政站在她面前。

她回過神來,聽到嬴政問:「我聽槐穀子說,你是李信義妹?你家中還有沒有別人?你父母可還在?」

嬴政問這個,是隨口一問罷了,其實他猜測相里竹的父母是不在了,否則的話,怎麼會以女子之身,孤身一人流落京城?

相里竹鄭重的行了一禮,然後說道:「陛下,我父母已經不在人世了。而且……我也不姓李。」

嬴政好奇的問:「你姓什麼?」

相里竹說道:「我姓相里。」

嬴政微微一愣:「這個姓……」

在這一瞬間,嬴政想起來了,曾經有一群人,為首者也姓相里,他們是墨者。

果然,相里竹說道:「我是墨者後人。」

嬴政恍然大悟。

墨者,在大秦是非法的。雖然沒有明確的律令規定。但是當初曾經有秦王驅逐秦墨,緊接著又有楚墨盒齊墨刺殺李水。

所以,墨者只要敢表露身份,一定要被抓走的。

不過,嬴政是帝王,有帝王的自信,他沒有急匆匆的把人帶走,而是不動聲色的問道:「那你又如何進了商君別院?」

相里竹恭恭敬敬的說道:「臣乃秦墨。」

一句話,讓嬴政略微放心了。

秦墨,雖然曾經被秦王驅逐,不太受待見,但是與大秦的關係,並沒有壞到不可救藥的程度。

隨後,相里竹又說了齊墨和楚墨怎麼來刺殺他,怎麼來刺殺李水。

嬴政聽完之後,對相里竹徹底放心了。

沒想到相里竹鄭重的說道:「請求陛下,赦免齊墨與楚墨。」

嬴政的臉色微微一變,有些不快的說道:「齊墨與楚墨,刺殺槐穀子。朕豈能赦免他們?」

相里竹說道:「他們的刺殺,畢竟沒有成功。況且齊墨與楚墨,雖然側重不同。但是在機巧方面,也有自己的獨到之處。如果他們能進入商君別院,做我的助手,合三墨之力,應該可以做出更多好東西來。」

嬴政看了看李水:「你覺得怎麼樣?」

李水微微一笑,說道:「陛下,以臣今日的地位,犯不上記幾個小毛賊的仇。」

嬴政微微點了點頭,對李水說道:「你覺得,墨者會對天下怎麼樣?」

墨家宣揚的一些道理,嬴政是不能接受的,覺得離經叛道,大逆不道。

不過李水一臉平淡的說道:「昔日春秋戰國,諸子百家。各種理論層出不窮。然而真正左右天下的,乃是帝王。」

「百家之言再精彩,也是要販賣於帝王家的。陛下何須憂心?」

嬴政滿意的點了點頭。

隨後,他微笑著對相里竹說道:「朕,便赦免了齊楚墨者。只是他們若再欲行不軌之事,朕決不輕饒。」

相里竹連連道謝。

嬴政又褒獎了相里竹和田翁一番之後,打算回宮了。

在回去的路上,朝臣們不斷地告辭。最後跟在嬴政身後的,只有幾位朝中重臣了。

這些人慾言又止,嬴政自然猜到他們有話說。只是現在也沒必要問,等進了宮再說吧。

李信對李水說道:「你猜,這幾位大人要說什麼?」

李水搖了搖頭:「不知道。」

李信好奇的問道:「既然不知道,你為何要進宮?」

李水說道:「萬一他們背後說我壞話呢?我覺得盯著一點比較好。」

李信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李水好奇的看著他:「那你又為什麼要進宮?難道你知道這幾位大人要說什麼?」

李信嘿嘿笑了一聲:「我自然也不知道。不過……我覺得可能有熱鬧可以看,因此湊過來看看。」

李水:「……」

真羨慕這種人啊,衣食無憂,沒事吃吃瓜。

而我呢、偏偏心懷天下,為了天下蒼生,日日勞碌。

李信看著李水,心想:怎麼回事?槐兄的表情……怎麼突然又開始裝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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