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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四章 暴走的淳于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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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種事,怎麼可能真的心灰意冷?

今天,他看到了希望。

首先,茶這種東西,喝了之後確實能令人提神,這個效果他已經驗證過了。

其次,這東西和槐穀子有莫大的關係。事實證明,槐穀子這個人雖然有些厚顏無恥,但是本事是有的,他做出來的東西,一般都錯不了。

因此,王綰動心了。

不僅是動心了,簡直是有點狂熱了。

他剛才把石田和齊樂趕走,無非是羞於在這兩個人面前承認罷了。

反正他們倆是茶樓的人,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

想到這裡,王綰把管家叫來了。

他對管家說道:「你立刻去找一個生面孔,和我府上沒有關係的生面孔。讓任何人都懷疑不到我們。」

管家聽的心驚膽戰,緊張的問:「主人,這是要幹嘛啊?」

一般情況下,主人這樣吩咐,肯定是要干為非作歹的事了。

管家有點畏懼,這該不會是要殺人了吧?難道主人再也受不了了,要殺了馮去力?

就在管家胡思亂想的時候,就聽見王綰沉聲說道:「你派這個生面孔,去茶樓買一些茶回來。每一種茶都要買,記住,是每一種。」

王綰很聰明,他當然不會點名要買藥茶。

萬一將來藥茶的名聲傳播開來,管家又知道他神神秘秘的買過藥茶,那老臉往哪擱?

因此……王綰決定所有的茶都買一樣,如此一來,足可以掩人耳目了。

管家一愣,然後點頭說道:「是,小人明白了。」

王綰一聽管家明白了,頓時有點緊張。他做賊心虛的問道:「你明白什麼了?」

管家說道:「大人必定是覺得這茶確實不錯,所以想買一些帶回去。」

「不過,如此一來,就讓槐穀子得意了。主人不想丟了臉面,因此命人秘密買茶。」

「這樣一來,槐穀子無法得意了,而大人又得到了實惠。」

王綰滿意的笑了,他沖管家點了點頭:「你跟了我幾十年,果然最了解我啊。」

管家乾笑了一聲,對王綰說道:「那小人立刻去找人。」

王綰嗯了一聲,說道:「去吧。」

管家急匆匆地走了。

王綰又開始閉目養神。

他本來打算繼續揣摩馮去力的心思,但是這一次心亂如麻,怎麼也靜不下心來。

他的思緒來回飄蕩,最後竟然落到剛剛買來的兩個小丫頭身上了。

不知道為什麼,王綰竟然有一種久違的衝動。

王綰心中大驚:莫非這就是藥茶的功效嗎?老夫剛才沒有喝,只是遠遠的嗅了一嗅,就立竿見影?

…………

馮去力把石田和齊樂趕出來了。

這兩個人很狼狽,抱著茶盒子灰頭土臉的走了。

齊樂說道:「石兄,我們還有必要繼續下去嗎?我真怕到了下一家,會被人殺了。」

石田說道:「放心,我們畢竟是伏堯公子的人,這些大人終究是要給一點面子的。」

齊樂嘆了口氣:「我只是賣茶的夥計啊,怎麼賣個茶,還要提心弔膽的,擔心被殺呢?」

一刻鐘後,這兩人又被李斯給趕出來了。

齊樂擺了擺手:「石兄,我真的不想去了。」

石田說道:「下一家是淳于博士,博士一向彬彬有禮,不會將我們怎麼樣的。」

齊樂想了想,這倒也是,於是嘆了口氣,跟著石田進了淳于越的小院。

淳于越確實彬彬有禮,雖然不熱情,但是也禮數周全,把他們請進去了。

這兩個人都鬆了一口氣,然後石田開始按照老套路,介紹藥茶。

「淳于博士,你可知道,這藥茶有一項功效,可以令人老而彌堅,堅而愈久。」石田活靈活現的說道。

已經說了一整天了,他這一套詞是越來越純熟了。

淳于越有點發愣,他看著這兩個人,心裡有點恍惚。

他們的話,怎麼聽起來有點怪怪的?

不會的,不會的,天底下沒有人這麼厚顏無恥,即便是槐穀子,應該也不會公開說這個的。

一定是我理解錯了,沒錯,一定是我理解錯了。

淳于越在心中使勁的叮囑自己。

石田看見淳于越一臉好奇的看著自己,和別的躲躲閃閃的朝臣並不一樣。頓時來了精神。

這……這可是一個潛在的客戶啊。

於是石田使出來百分之二百的力氣,賣力地介紹道:「博士,要知道人年老之後,氣血兩衰,在有些方面,可能會力不從心。不過不要緊,如今咱們有藥茶了。」

「這藥茶可以讓人溫飽思……啊,也不對,就是可以讓人精力充沛,不知疲倦,在床笫之間……」

淳于越忽然打斷他:「等一等。」

他站起來,走到石田跟前:「你的意思是說,這藥茶,是為房事助益的?」

石田快激動哭了,連連點頭。

跑了多少家?所有的朝臣都是一張冷漠臉。唯獨淳于越,是主動詢問的。

難得啊,太難得了。

石田覺得,今天自己要開張了。那五鎰黃金,保住了。

淳于越沉默了一會,又問:「是誰讓你們來賣茶的?是茶鋪的掌柜,還是伏堯公子?或者是謫仙?」

石田愣了一下,心想:這個也需要說嗎?

不過,這藥茶的功效,裡面多次提到了仙氣。如果用謫仙的名號,或許更有說服力。

再者說了,這一套詞確實是謫仙教的。

於是石田很誠實的說道:「是謫仙令我等來的。」

淳于越緩緩地點了點頭,忽然咬牙切齒的說道:「好啊,好啊。槐穀子真是讓老夫大開眼界,一個人居然可以厚顏無恥到這種地步,居然光天化日,向老夫兜售這等東西。」

石田預感到事情有點不對勁。

但是已經晚了,淳于越大聲說道:「來人啊,取繩子來,將他們給我綁了。」

「滿朝文武,誰不知道老夫自從痛失愛妻之後,便不近女色,他槐穀子竟然來兜售這等東西。是何用意?是取笑老夫嗎?是戲耍老夫嗎?」

齊樂在旁邊快嚇尿了:這是怎麼了這是?怎麼突然就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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