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六章 又被騙了(2/2)
嬴政想了想,微笑著說道:「你這提議,倒是有趣,就這麼辦吧。」
胡亥頓時興高采烈的答應了。
嬴政一行人,只帶了一百多護衛,其餘的人,都遠遠的跟著。
一旦有事,這一百護衛可以護住嬴政片刻,而大隊人馬,可以源源不斷的趕到。
義渠城中,前呼後擁的富商大賈、豪強權貴並不少,所以嬴政一行人,也不算是太惹眼。
他們從茶樓走出來之後,很快就有一個人湊了上來,沖他們行了一禮,微笑著說道:「諸位貴人,小人有禮了。」
眾人都很警惕的看著這個人,想要知道他是哪一類騙子。
這人像是看透了眾人的心思一樣,微微一笑,十分誠懇的說道:「小人不是騙子,小人是這義渠城中,為數不多的厚道人。」
淳于越呵呵笑了一聲:「義渠城中,有厚道人嗎?」
這人聽見淳于越出言諷刺,半點也不惱,依然笑嘻嘻的說:「有,自然是有的,小人便是厚道人。因為小人實在太厚道了,義渠人還送我一個外號,就叫我甄厚。」
淳于越淡淡的哦了一聲。
與此同時,那些朝臣都在上下打量著甄厚,心裏面使勁思索著:這個甄厚,到底是哪一類騙子呢?
看他的言行舉止,不像是要乞討騙錢。更不可能是想要拐賣婦女兒童。難道想要用假寶貝來騙錢?
一想到假寶貝,淳于越心裡就很不自在,畢竟自己剛剛就被那破玩意騙了一次。
現在那隻銅碗還在淳于越那裡,他本想隨手丟掉的,但是轉念一想,此物丟掉之後,若是被那個馬扁撿走了,接著騙人這麼辦?
因此忍著心中的噁心,淳于越一直將銅碗帶在身邊。
就當是一個警示吧。
然而,甄厚似乎不打算騙人,他反而一臉同情的看著朝臣們,惋惜的說道:「諸位,你們恐怕還不知道,剛剛上了一個大當吧?」
朝臣們微微一愣:「是嗎?剛才我們上當了嗎?沒有吧?」
甄厚說道:「諸位請隨我來。」
朝臣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還是決定跟著甄厚去看看。
反正自己人多勢眾,更何況有陛下身邊的一百多個高手,什麼也不用怕。
他們跟著甄厚走了兩步,來到了茶樓的後巷。
甄厚噓了一聲,然後邀請朝臣探出頭去,悄悄觀看。
朝臣們發現,茶托正和剛才茶樓的夥計站在一塊。
那夥計拿著一個算盤算了一會,對茶托說道:「按照人頭算,這個數字沒有錯吧?」
茶托點了點頭。
隨後,夥計拿出來一個錢袋子,遞給茶托:「這些是你應得的,你數數。」
茶托乾笑了一聲,說道:「不必數了,我們合作了這麼多次,還有什麼信不過的?」
夥計笑了笑:「這話也有道理。這幾日,你也留點神,再有這種外地的有錢人來了,務必要引導我們茶樓來。」
茶托連連點頭:「是,是,是,小人明白。把他們引到茶樓,小人自己也能掙到錢,何樂而不為呢?」
朝臣們看到這裡,心裡都有點不是滋味,他們已經隱隱約約猜到了,剛才確實是上當了,只是究竟怎麼上當的,還沒有弄明白而已。
甄厚指了指外面的大街,說道:「諸位貴人,隨我來吧,咱們去附近的飯館,邊吃邊聊。」
朝臣們不約而同的搖了搖頭。
甄厚愣了一下,然後乾笑了一聲:「貴人們放心,我不是茶托,不會騙人的。」
朝臣們還是不肯去。
甄厚只好摸了摸空癟癟的肚子,說道:「那咱們便找個僻靜的地方,好好聊聊吧。」
眾人到了另一條幽深的巷子。
現在所有的朝臣,甚至是嬴政,心中都有些惱火。
本以為這茶托是個良善之輩,沒想到竟然把所有人都擺了一道。
大夥不是心疼錢,就是覺得智商受到了侮辱,很憋屈,覺得很丟人。
李信小聲對李水說:「你說,這茶托是不是活不成了?」
李水微微搖了搖頭:「這倒未必。茶托敢做這種事,一定有全身而退的本事。」
這時候,甄厚已經開始說話了。
他對朝臣們說道:「諸位貴人,我認識那個茶托。他原本是附近村子裡的一個遊手好閒的年輕人,連名字都沒有,只因為生的比較黑,又行二,因此眾人叫他二黑。」
「二黑原本生活困頓,一個偶然的機會,到了義渠城,做了茶托,這才發了家。從此以後,大夥也不叫他的本名了,都叫他茶托。」
「本地人聽到茶托兩個字,就知道他是什麼東西。但是外地人不明白。」
「因此,他做事的時候,往往先自報家門,自稱是茶托。若是本地人,聽了之後警惕無比,掉頭就走。若是外地人,則一臉疑惑,追問不休。」
「如此一來,茶托連試探的時間都省去了。迅速的區分出來,何人可以騙,何人不可以騙。」
眾人都很不自在的問道:「你怎麼知道我等上當了?茶托又騙我們什麼了?」
甄厚呵呵一笑,說道:「諸位有所不知。托這個字,有假裝無辜,幫騙子行騙的意思。換而言之,就是騙子的幫手。」
「茶托,就是幫茶樓行騙的意思。」
「若在下所料不錯的話,諸位在剛才那茶樓之中,花費不菲吧?諸位仔細想想,若沒有這個茶托,你們會平白無故的花這麼多錢嗎?」
「茶托,故意把他們引到茶樓之中,又騙你們花錢,回頭他會與茶樓分帳的。諸位貴人,剛才也已經看到他們分錢的場景了吧?」
這些朝臣個個氣得瞪眼,恨不得立刻宰了茶托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