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我在秦朝當神棍 > 第五百零四章 上使外將兵

第五百零四章 上使外將兵(2/2)

目錄

這個消息,如同晴天霹靂一般。淳于越也呆滯在那裡了。

扶蘇嘆了口氣:「如此看來,這一場測試,我是敗了。父皇大失所望。太子之位,我爭奪不過來了。」

「我做不了太子,就不能做天子。做不成天子,如何推廣儒學?仁義之道,無法推行,黎民百姓,只能受苦了。」

「因此,我悲從中來,不可斷絕。一時間只想嚎啕大哭,無法自抑。」

淳于越感慨的說道:「扶蘇公子,真乃仁義之君也。」

扶蘇苦笑著搖了搖頭:「空有仁義,卻無法施展,這與沒有仁義,有何區別?」

淳于越微微一笑,對扶蘇說道:「公子,這便放棄了嗎?」

扶蘇抬起頭來,說道:「師父,敗局已定,還不放棄嗎?」

淳于越說道:「非也。在老夫看來,非但沒有敗,反而大有勝算。在陛下召見你之前,為師還不確定,現在已經十分肯定了。」

扶蘇好奇的問道:「我已經被流放了,這還大有勝算?」

淳于越說道:「這並非是流放,而是培養啊。」

「你想想,陛下為何讓你去蒙恬那邊?無非是這一次隴西之行,陛下發現公子太仁慈,所以想要讓你在軍中歷練一番。」

「見識一下搏殺,見識一下血腥,磨礪的殺伐果斷,冷酷無情。」

扶蘇站起身來,想要說話。

淳于越制止他,微笑著說道:「陛下的治國理念,與你我有區別,這個日後再討論。為師且問你,若陛下已經放棄了立你為太子,為何要送你去磨礪?」

扶蘇微微一愣。

淳于越拍了拍扶蘇的肩膀:「雖然我大秦沒有定製,可是自古以來立太子,都大多選擇長子。」

「陛下的心思,始終在你身上。公子啊,你可千萬不能自暴自棄,一定要抓住這個機會。」

「若老夫所料不錯的話,有個一年半載,陛下定然會召你回咸陽的。若你做得好的話,這個太子之位,定然是你的。若你做的不好……」

淳于越嘆了口氣:「到那時候,陛下可能真的就要改主意了。」

扶蘇點了點頭。

淳于越低聲說道:「所以,在蒙恬的軍中,公子就算裝,也要裝出來一副殺伐果斷的樣子。萬萬不能心慈手軟了。甚至……用重典,殺幾個不聽話的兵丁,或者殺幾個異族百姓,也完全可以。」

扶蘇瞪大了眼睛:「可是……」

淳于越搖了搖頭:「公子,你必須這麼做。你若狠不下這個心思來。將來就無法執掌天下。到那時候,受苦的就不再是一兩個人了,而是成千上萬人。」

「難道你想把天下交到胡亥手中?刑法嚴酷,百姓動輒得咎,稍有不慎,便淪為刑徒?」

「還是想把天下交到伏堯手中?用商賈治國,讓我大秦到處都是騙子,人人投機鑽營,狡詐無比?」

扶蘇使勁搖了搖頭,然後一臉堅定的說:「是,孩兒知道了。」

淳于越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去吧。朝中的事,不必擔心。為師會為你掌控住局面。」

扶蘇向淳于越深深的行了一禮,然後叫來了幾個僕役,開始收拾東西。

兩個時辰後,扶蘇已經收拾完了。

他沒有耽擱,直接坐上了馬車,要向西域而去。

不過他剛剛坐上去,又改了主意,從馬車上跳下來,騎上了一匹馬。

扶蘇帶著僕役和護衛,緩緩地出了城,向西方而去了。

太陽已經偏西了,扶蘇揚鞭打馬,朝著紅日奔去。

…………

義渠城中,小宦官躡手躡腳的走了進來,他低聲對嬴政說道:「陛下,扶蘇公子走了。」

嬴政的身子微微一僵,不過很快就神色如常。

他問道:「扶蘇,怎麼走的?」

小宦官說道:「是騎馬走的。」

嬴政緩緩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來了一絲笑意。

這孩子,聰明啊。既然已經領悟到了朕的深意,但願……在西域不要辜負朕的期望。

嬴政揮了揮手,讓小宦官出去了。

他坐在矮榻上,閉目養神。

廢長立幼,取亂之道。我大秦……到底要不要遵守這個慣例呢?

與此同時,在伏堯的房間中,聚攏了一伙人。

有李水,有李信,有巨夫,有王老實,有周青臣……

全都是李水的人。

周青臣說道:「下官聽人說,扶蘇公子打馬去西邊了。」

周圍的人都有點奇怪:「這時候不應該回咸陽嗎?他去西邊幹什麼?」

周青臣說道:「是帶著僕役和護衛一塊走的。好像是陛下和他說了什麼,他就走了。」

伏堯疑惑的說道:「西邊,去西邊做什麼?長兄總不能是受了委屈,自己跑了吧?」

李信搖了搖頭:「扶蘇公子老成持重,斷然不會如此。不過……蒙恬一直在西域,經略西域諸國。扶蘇公子向西走的話,會不會去蒙恬那邊了?」

李水頓時恍然大悟,想起來史記上的一句話:扶蘇以數諫故,上使外將兵。

李水呵呵一笑,對眾人說道:「看來,扶蘇與陛下的理念不合,陛下派他去蒙恬那邊,歷練一番了。」

李信點了點頭:「有這個可能。」

巨夫忽然說道:「若果真如此的話,伏堯公子,我們還不能掉以輕心啊。陛下在內心深處,還是對扶蘇公子抱有希望的。」

伏堯微微一愣,然後緩緩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在數百米外,另一座小院之中,胡亥正冷冷的看著馮刃疾。

他幽幽的對馮刃疾說道:「馮大人,你覺得本公子的劍不夠快嗎?」

馮刃疾看著胡亥寒光爍爍的寶劍,哭喪著臉說道:「快,太快了。」

胡亥說道:「既然如此,本公子讓你辦的事,你為什麼不好好辦呢?」

馮刃疾一臉無奈:「下官辦了啊。下官絞盡腦汁,找出來了一個理由彈劾伏堯。誰知道伏堯真的做到了呢?下官被他駁的啞口無言,公子也看到了,下官差點連性命都丟了啊。」

胡亥微微一愣,回想了一番當日的場景,好像還真是這樣。

不過胡亥有點不甘心,他對馮刃疾說道:「我要你繼續彈劾伏堯。」

馮刃疾快哭了,他只能絞盡腦汁的說道:「公子,萬萬不可啊。這義渠城,在巨夫和王老實的打造下,已經密不透風了。下官來回彈劾伏堯,只能給他一個展示的機會。」

「彈劾的越多,越顯得義渠城牢不可破,陛下就越滿意,而公子的地位,就更加的岌岌可危啊。」

胡亥皺了皺眉頭:好像,還真是這個道理啊。

與此同時,他又十分鬱悶:難道伏堯已經強大到,連彈劾都不能彈劾的地步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