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又丟人了(1/2)
李水和李信被帶到了嬴政面前。既然是微服出巡,三跪九叩的大禮就不用行了,兩個人只是作了個揖。
嬴政指了指酒肆中的沙提烈:「此事,你如何收場?」
李水說道:「匈奴人自取其辱,我又何必擔憂?」
嬴政皺了皺眉頭,問道:「你有把握?」
李水說道:「當然。」
旁邊的淳于越冷笑了一聲:「槐大人,你是不撞南牆不回頭啊。」
李水看了看淳于越,又看了看他身邊的扶蘇,以及跟在後面的儒生。恍然大悟,說道:「怪不得今日陛下微服出巡,原來,是有人告了在下一狀。」
扶蘇面色一冷:「你在這裡招搖撞騙,便不許人忠言直諫嗎?」
李水嘆了口氣:「公子說我招搖撞騙,有證據嗎?若沒有證據,那可是誣告。」
扶蘇指著沙提烈說道:「待他喝下這杯酒,自然就有證據了。一杯假酒,賣十萬錢。坑騙了多少人?槐大人,夜深人靜,捫心自問,你不慚愧嗎?」
李水說道:「朝廷中,有很多誇誇其談,不切實際,空談誤國的儒生。他們拿著朝廷的俸祿,卻做朝中的攪屎棍。他們尚且不慚愧,我有什麼可慚愧的?」
扶蘇氣的臉色漲紅,罵了一句:「粗鄙。」
嬴政問李水:「你賣酒賺取了無數錢財,打算做什麼?」
李水說道:「臣計劃購買一些材料,煉製仙丹。」
儒生們差點罵出聲來:「又拿仙丹當藉口?」
嬴政說道:「煉製仙丹,宮中自會助你。你無需將精力浪費在賣酒上。」
李水說道:「煉製仙丹,所需材料巨大,時日長久,耗費極多。臣若能自己尋來材料,就不麻煩宮中了。一來容易惹來小人非議。二來可以給百姓減輕負擔。」
嬴政忍不住嘆息道:「其他方士,動輒索取萬金,出海尋仙山,卻一無所獲。而你,竟然要自己準備材料。槐穀子,你果然與其他方士,大不相同啊。」
李水聽到這句話,激動的差點哭了:「終於,秦始皇終於意識到這一點了。」
他淚眼婆娑,極為誠懇的說道:「是,臣與其他方士,不共戴天。能得到陛下的肯定,臣真是……感激涕零,難以言表啊。」
淳于越看他雙目含淚,一臉激動的樣子,忍不住想:「此人是如何做到的?將馬屁拍的如此情真意切。」
這時候,和百姓對罵了一陣的沙提烈,終於將酒端起來了。
他大聲喝道:「本王是不是夏禹後人,是不是仙人後裔,多說無用,飲完此酒便知。」
「這酒喝下去,本王若不醉。則可以證明,本王乃是仙人後裔。這中原,乃是我大匈奴的故土。」
嬴政一聽這話,頓時皺了皺眉頭:「這沙提烈,話里話外,都在覬覦中原啊。」
淳于越則嘆了口氣,說道:「若他真的不醉,麻煩就大了。從此匈奴南下,有了絕佳的藉口。不是入侵,而是收復失地。槐穀子,你真是惹下大禍了。」
李水勃然大怒:「老匹夫,你一直在旁邊煽風點火,真是可惡,你以為老子的免死金牌是假的嗎?」
嬴政喝道:「都住口,噤聲。」
沙提烈已經仰起頭來,將一杯酒全部灌下去了。
隨後,他扔掉酒杯,拍了拍胸口,極為狂傲的說道:「本王無事,本王不醉。哈哈。」
圍觀的秦人,鴉雀無聲。似乎都有點無法接受這一切。
而那些匈奴人,則大聲叫好,興高采烈。他們雖然還沒有南下入侵,但是精神上已經占領中原了。
扶蘇跺了跺腳:「事已至此,為之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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