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文武雙全槐穀子(2/2)
而季明則心中大喜:「槐穀子,豈不是死定了?哈哈。」他心中高興,嘴上卻不敢說出來。
誰知道有另一個人替他說了。
胡亥從蓆子上跳起來,手舞足蹈,說道:「槐穀子輸了,應該人頭落地。哈哈,此人囂張跋扈,應有此報。」
伏堯頓時急了,從蓆子上爬起來,向嬴政哀求:「父皇,不要殺我師父。槐穀子曾經救下兒臣性命啊。對了,先生身上還有免死金牌,可以免死。」
胡亥在旁邊無情的補刀:「槐穀子賭輸了,可以用免死金牌抵命。可是他犯的怠農罪呢?他犯的欺君罪呢?謊稱謫仙,放火燒田……這些罪過,足以處死他了。」
伏堯大聲說道:「不公平,不公平。我師父被燒毀了兩百畝良田,這樣的賭約,太不公平。」
胡亥拍了拍伏堯的肩膀,同情的說道:「他命該如此,願賭服輸吧。」
伏堯把胡亥的手打開,看向扶蘇:「長兄,你說句話啊。」
扶蘇幽幽的說道:「民不信則不立,這個……」
伏堯急了,說道:「你不是最講尊師重道嗎?我師父畢竟是你叔父。」
扶蘇臉色漲紅:「你胡說八道什麼?」
伏堯說道:「上次我看見了,他叫你賢侄,還送你包子吃。」
扶蘇氣的差點暈過去,冷冷的說道:「你那位師父,厚顏無恥,眾所周知。他強行冒認叔父,我可沒有認過。」
不過,扶蘇還是向嬴政行了一禮,說道:「兒臣認為,槐穀子的賭約雖然輸了,但是也不必急於殺了他。不如召來詢問清楚。若他當真有罪,再明正典刑不遲。」
伏堯卻不滿意,覺得扶蘇這根本不算事求情。他一個勁的小聲嘟囔:「可惜了當日那個包子。我師父向來以誠待人,卻換來虛情假意。」
就在這時候,另一個小宦官急匆匆地跑進來,說道:「報,賭約有結果了。」
嬴政淡淡的說道:「朕已知之,你退下吧。」
小宦官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說道:「陛下,是槐穀子勝了。」
「什麼?」嬴政站了起來,問道:「槐穀子,不是只有一千五百石粟米嗎?」
那小宦官說道:「原來槐穀子早在數日之前,便已經收割過一次。倉中有三百石粟米。加起來,正好勝過了王離將軍。」
嬴政大喜,忍不住感慨道:「八百畝良田,只種一半,居然勝過了王離。槐穀子,神乎其技,真乃謫仙人也。」
伏堯擦了擦殘留在腮邊的眼淚,嘿嘿的笑起來了。
胡亥快哭了,向嬴政說道:「父皇,不要殺王離啊。我舅父忠心耿耿,祖孫三代,為大秦出生入死。」
嬴政沒說話,伏堯拍了拍胡亥的肩膀,同情的說道:「他命該如此,願賭服輸吧。」
胡亥這次真的要哭了。
這時候,另一個小宦官跑進來,說道:「陛下,槐穀子在咸陽城外,以戈擊王離。王離身首異處,已然死去。」
胡亥呆滯的坐在地上,有點不敢接受這個現實。
而季明打了個寒戰,忽然覺得自己的屁股有點疼。完了,靠山又沒了,以後挨揍的時候,連個盼頭都沒有了。
至於淳于越和扶蘇,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神色都有些複雜。
淳于越想的是:「早知如此,剛才就應該據理力爭,保下槐穀子的性命。」
而扶蘇想的是:「槐穀子,當真有仙術?這下蒼生有救了。」
所有人當中,最氣定神閒的就是嬴政了。從知道李水獲勝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王離必死,因為李水已經三番五次,表明了殺心。並且讓烏交提前給自己打了招呼。
嬴政淡淡的說道:「王離已死,那麼王氏有何反應?」
那小宦官愣了一下,說道:「現在還沒有消息傳來。」
嬴政走出書房,淡淡的說道:「再派人去打探吧。」
去打探消息的小宦官還沒有出發,遠遠的就有幾個人快步過來了。
走在前面的,是引路的小宦官。跟在後面的,是一塵不染的李水,和滿身血污的李信。
李水看見嬴政之後,馬上行了個大禮,然後高呼:「啟稟陛下,王賁謀反,我已將他擒獲,隨後便獻給陛下。」
凡是聽到這話的人,無不譁然。
王賁?那可是一員猛將啊。李水斗得過他?能將他擒獲?
嬴政有感慨道:「謫仙,文武雙全,難得啊。」
至於王賁謀反,嬴政自動忽略了。李水整天嚷嚷別人謀反,嬴政聽得多了,對謀反這兩個字,已經有點脫敏了。
伏堯向前一步,將李水扶起來,關心的問道:「師父,為何你聲音沙啞,是喉嚨受了傷嗎?」
李水繼續用沙啞的嗓音說道:「呵呵,王賁一介匹夫,豈能傷到為師?」
旁邊的李信翻了翻白眼,心想:「這傢伙高聲喊了一路:槐穀子擒獲王賁。這嗓子能不沙啞嗎?現在還能說出話來,已經算是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