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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生活逼我做惡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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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敬心中一涼:完了。被槐穀子給揪住來了。這麼長時間卑躬屈膝,全都白費了。

緊接著田敬又驚恐地想到:這次恐怕不是白費不白費的事了,能不能保住命還不一定呢。

驚慌之下,他連忙矢口否認,對李水說:「在下絕對沒有偷笑啊。設局之人,也絕對不是在下。什麼鐵手,我也完全不認識啊。」

這樣說了幾句之後,田敬忽然心中一動:對啊,我怕什麼?反正我認識鐵手的事沒人知道。無憑無據的,槐穀子能把我怎麼樣?恐怕他現在也只是懷疑我而已,並沒有真憑實據。

這樣想了之後,田敬就挺直了腰板,一副坦坦蕩蕩的樣子:「謫仙大人,你真的冤枉在下了,在下絕對沒有做過。」

「不錯,就在數月之前,在下曾經和謫仙有過一番爭執,但是自那以後,在下已經賠罪了,還送了謫仙兩個美人。怎麼?難道謫仙到現在還在嫉恨我嗎?」

這話一出口,其他人都暗暗的鄙視李水,覺得他確實是得理不饒人,有些小氣了。

李水有些無奈的說:「可鐵手當真不是商君別院的人,你們要逼我承認嗎?」

趙騰出來和稀泥:「依我看來,此人冒充商君別院的匠戶,罪大惡極。燕樂將他殺了,那是為民除害,就不要追究了。」

「而槐大人呢,自然也就沒有縱奴行兇的過錯了。這都是一場誤會。槐大人,你與燕樂握手言和好了。」

燕樂很懷疑這一切都是李水自導自演的,但是現在的結果,顯然比丟掉性命要好,因此他倒是很樂意與李水講和。

但是李水卻不同意:「現如今有人在栽贓陷害,不找出這個人來,我怎麼能貿然握手言和?我要稟告陛下。」

趙騰很頭疼的說:「稟告陛下,又有何用?槐大人,這些許小事,還是不要驚動宮中了。」

李水說道:「陛下慧眼如炬,明察秋毫。只要他看上一眼,自然知道誰是真兇。」

趙騰有點無語:你是不是在逗我?還是你平時拍馬屁拍習慣了,自己都信了?什麼陛下看上一眼,就知道誰是真兇。你還真當陛下是神仙了?

李水一臉天真無邪的看著趙騰:「怎麼?趙大人你不相信?」

趙騰說:「信,我深信不疑。」

李水又問王綰:「王丞相不信?」

王綰乾咳了一聲:「老夫相信。」

李水又看了看其他朝臣,朝臣們都違心的說:「陛下自然能看出來誰在背後搗鬼。」

這些朝臣都覺得有點累。算了,謫仙愛折騰,就折騰去吧,懶得理會了。

因此李水招呼著眾位朝臣,帶著田敬和燕樂一干人等入宮了,說是要找嬴政評評理。

趙騰不知道李水是不是吃撐了,為什麼要把事情鬧的這麼大。私底下問了李水幾次,但是每次李水都是笑而不語。

實際上,田敬和季明密謀要害李水的時候,小乙就把情報告訴了嬴政。而嬴政也早就派人監視著田敬的府邸。

他去了什麼地方,見到了什麼人,都一清二楚。

換而言之,田敬與鐵手的關係,早就暴露了。

因此,李水只是在配合著田敬演一齣戲而已。這齣戲演完了,就可以殺了田敬,完成嬴政交代的任務了。

李水一邊趕路,一邊心想:「陛下要我羅織一些罪名,栽贓在田敬身上,把他除掉。其實何必這麼麻煩?田敬這傢伙,唯恐天下不亂。不用我栽贓,他自己就跳進來了……」

時間不長,眾人浩浩蕩蕩的進了皇宮。

一路上田敬一直在給自己打氣,做心理暗示,告訴自己:這件事沒有證據,我無需害怕。

這樣的心理暗示做多了,田敬自己都出現了幻覺,覺得是李水在栽贓陷害自己,於是他的臉色就變得越來越坦然了。

嬴政在書房等候他們。

等眾人到了之後,嬴政一臉淡然地問道:「諸卿匆忙入宮,所為何事啊?」

李水心中暗笑:皇帝裝的很像嘛,究竟有什麼事,你不知道嗎?你全程都在暗中監視啊。

皇帝詢問,不能不回答。

趙騰看了看李水這個罪魁禍首,但是李水兩眼放天,一副要置身事外的樣子。

趙騰無奈,只能幹咳了一聲,說道:「近日有人冒充商君別院匠戶,欺侮關東豪強燕樂。燕樂將此人殺了。」

嬴政皺了皺眉頭:「這些許小事,也值得入宮?」

趙騰苦笑了一聲,說道:「如今謫仙矢口否認,說此人不是商君別院的匠戶。又說此人是受人指使,指使他的人,就是豪強田敬。」

「雙方毫無憑據,爭執不休,沒有結果。最後槐穀子提議,入宮由陛下定奪。」

嬴政淡淡的說道:「既然沒有憑據,還定奪什麼?難道要朕憑藉個人好惡定罪嗎?」

此言一出,眾人都納悶的看著李水。

之前李水力排眾議,一定要入宮請陛下定奪。眾人還以為他和皇帝商議好了,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啊。

槐穀子這是太自信了?自以為參透了陛下的好惡,結果現在被啪啪打臉了?

有不少人,心裏面升起來了幸災樂禍之感。

沒辦法,誰讓李水平時風頭太盛了呢?現在他倒霉了,眾人都覺得出了一口惡氣。

緊接著,嬴政又淡淡的說道:「槐穀子,你近日在城中大肆購買僕役,朕也聽說了。此事太過囂張跋扈,你做的過分了。」

李水有點鬱悶:怎麼變臉了?之前不是商量的挺好嗎?

嬴政似乎有些疲倦了,擺了擺手,說道:「其餘人等都退下吧。槐穀子留下,在宮中閉門思過一段時間吧。」

李水一臉無可奈何的留下來了,其他朝臣都一臉若有所思的走了。

等眾人都退出去之後,嬴政微微一笑,看向李水:「是不是覺得朕喜怒無常,琢磨不透?」

李水乾笑了一聲,說道:「天威難測,正常,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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