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飛箭傳書(2/2)
冒頓的人越來越少,到現在已經只剩下十九個了。
不過好在他們已經衝出了包圍圈,而草原上人煙稀少,如果藏起來的話,一時半會也不會被人找到。
冒頓疲憊不堪的倒在草原上,看著頭頂的藍天,忍不住嘆了口氣:「我本太子,竟然流落到如此地步。」
旁邊一個侍衛遞過酒來,說道:「只要留得性命在,大王就還有機會。」
冒頓喝了一口酒,眉頭緊皺著說道:「以往單于也寵信閼氏,偏愛沙提烈,可也不會對我痛下殺手。為何這一次,竟然如此狠心?」
那侍衛說道:「我聽說,沙提烈出使大秦,得到了秦人幫助。秦人當中,有一個叫槐穀子的人,對沙提烈很是欣賞,願意助他登上單于之位。這槐穀子,似乎是大秦有名的權臣。」
冒頓呵呵笑了一聲:「我們與秦人連年征戰,秦人卻願意幫助沙提烈?你們猜,這是何用意?」
那侍衛想了想,說道:「沙提烈,與秦人講和了?」
冒頓搖了搖頭:「是秦人想要我匈奴廢長立幼。如此一來,我與沙提烈必然爭鬥。匈奴內部亂成一團,他大秦就可以邊疆安定了。」
侍衛恍然大悟。
冒頓站起身來,說道:「走,我們南下入秦。也去投靠那個槐穀子。」
侍衛嚇了一跳:「秦人與沙提烈交好,我們入秦,那不是自投羅網嗎?秦人定會將我們抓了,然後交給沙提烈。」
冒頓搖了搖頭,說道:「若秦人知道我走投無路,一定會助我的。他們希望看到的是兩虎相爭,而不是沙提烈登上大位,統領整個匈奴。」
「所以,我去了之後,同樣會獲得他們的支持。他們會給我兵馬,給我錢糧,讓我回到匈奴,與沙提烈爭,與沙提烈奪。只有我們兩個打得兩敗俱傷,秦人才能安心。」
侍衛眼睛一亮,說道:「原來如此。以大王的勇武,只要兵馬錢糧充足,沙提烈豈會是對手?等著你們滅了沙提烈,再回過頭來攻打秦人,讓他們悔之不及。」
冒頓哈哈一笑,騎上馬對身後的侍衛說道:「此行,我要扮蠢,你們也要扮蠢。越是愚蠢,秦人對我們越放心,越希望我們能嬴。記住,他們希望看到的是一個愚蠢的單于,而不是英明的單于。」
那些侍衛轟然答應,於是這二十匹快馬,用最快的速度,向南方奔去。
…………
五日之後,李水已經替伏堯做好歲首賀禮了。相里竹本來一臉不屑,但是拿起賀禮把玩了一會,沉默了。
而這時候,她也已經把錫紙做成了,李水又開始投入到了新的研究當中。
相里竹在旁邊圍觀了一會,越看越覺得難以置信。她已經放棄繼續盯著李水了,因為她忽然有一種感覺:商君別院,或許沒有藏著什麼高人。或許眼前的這個所謂的謫仙,就是那位高人。
可是……他怎麼可能做出來這種東西?他怎麼就篤定了,這東西能夠做成?這……這不是人間應該出現的東西啊。
相里竹陷入到了一片混亂當中,然後把屬於伏堯的賀禮拆開了,開始研究。
李水扭頭看到這一幕,頓時無語了,我剛做好就給我拆了?熊孩子嗎這是?
相里竹感受到李水的目光,擺了擺手,說道:「放心,等我研究完了,就幫你裝上。」
李水說道:「但願你真能裝上。」
李水說這話的時候,相里竹已經聽不到了,她正彎著腰檢查那樣東西,整個人顯得很痴迷。
這時候,牛犢匆匆跑過來,對李水說道:「大人,不好了。」
李水罵道:「有事說事,上來就說不好了。是怕我不擔心嗎?」
牛犢乾笑了一聲:「這不是怕大人驟然聽到噩耗,承受不住嗎?」
李水的心裏面更忐忑了,問道:「出什麼事了?」
牛犢遞過來一之箭,說道:「方才有一支利箭,忽然射過來,一下釘在大門旁邊的木柱上,小人費了老大的力氣才拔下來。大人,是不是有人在挑釁我們啊。」
李水看了看,發現箭上面還綁著一塊布條,上面有幾個字:咸陽城,謫仙樓,天字甲號房,我只等一個時辰。
李水隨便把布條扔了,罵道:「故弄玄虛,讓他等著去吧。」
牛犢擔心的問:「大人,你不去看看?」
李水說道:「我現在去看,那就是中了他的計了。留這種字條的人,能是什麼好人嗎?」
牛犢說道:「大人高見,然後回去守門了。」
牛犢走了,李水卻覺得心裡有點不踏實:難道是項梁派人來了?萬一他在城中胡言亂語,那就不好了。
於是李水乾咳了一聲,對牛犢說道:「你帶上幾個人,跟我去謫仙樓一趟。過一會如果有情況,我一聲令下,你們就一擁而入。先把人給我綁回來再說。」
牛犢答應了一聲,馬上回去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