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證據確鑿(2/2)
畢竟秦以耕戰立國,全國的男子,誰沒有上過幾次戰場?上過戰場的人,誰不喜歡喝上兩杯?
因此老卒酒肆生意興隆,僅次於謫仙樓。只不過老卒酒肆針對的是平民百姓,而謫仙樓針對的是達官貴人罷了。
吳甲接著說道:「小人查到田敬進了一個房間,就悄悄的跟了上去,藏在外面。」
公孫城忍不住了,說道:「你不過是個普通百姓,為何能藏在老卒酒肆的房間外面?酒肆的人不會驅趕你嗎?簡直是一派胡言,絕不可信。」
公孫城跳出來,完全是迫不得已。
真要讓槐穀子把縱奴行兇的事摘乾淨了,真要讓他證明,一切時田敬指使的。那自己剛才大肆彈劾槐穀子,成什麼了?往輕了說,是被人蒙蔽,不夠聰明。往嚴重了說,甚至有與田敬合謀的嫌疑。
更何況,公孫城也不相信這件事是田敬栽贓。田敬的為人,咸陽城誰不知道?又蠢又慫又倒霉。
被槐穀子打了,還要擺酒席賠罪。在酒宴上被人狠狠的羞辱了一番,還要厚著臉皮送過去兩個美人。
除此之外,田敬還大出血花了大價錢,從槐穀子手中買了高先生,想要獻給皇帝。結果皇帝大怒,打了田敬八十大板。
這樣的人,會栽贓陷害槐穀子?敢栽贓陷害槐穀子?智商夠栽贓陷害槐穀子?
因此公孫城才挺身而出,一定要制止李水的陰謀。
李水有點無奈的看了公孫城一眼:你就作死吧你。
李水拍了拍吳甲的肩膀:「告訴他,為什麼你能躲在外面偷聽,為什麼沒人驅趕你。」
吳甲乾咳了一聲,說道:「因為老卒酒肆,乃是謫仙的產業……」
此言一出,眾人一片譁然。
老卒酒肆,竟然是槐穀子的產業?他有毛病嗎?有了謫仙樓還不算,還要再開一家酒肆和自己打擂台?
緊接著,朝臣們忽然明白了,槐穀子不僅要掙達官貴人的錢,還要掙平民百姓的錢。
這個貪得無厭的無恥小人,已經富可敵國了,卻連這點蠅頭小利都看得見。
吳甲卻沒有理會朝臣們的驚詫,繼續說道:「酒肆的老闆,將附近的賓客都趕走了,因此那裡面靜悄悄的,小人聽的清清楚楚。」
「小人聽見,田敬正在和一個叫鐵手的人密談。原來田敬曾經救過鐵手的命,因此這人感激得很,甘願為田敬赴湯蹈火。」
「他們商議好了,要鐵手假扮成商君別院的匠戶,去欺負燕樂。最好鬧出點事來,噁心一下謫仙。」
「小人推測,鐵手也沒有想到,燕樂竟然如此剛烈,一劍將他殺了。」
燕樂聽到這裡,微微有些詫異,他看了李水一眼,心想:「若吳甲所說屬實的話,那是我冤枉謫仙了。」
而田敬則面色蒼白的叫道:「憑你的一面之詞,如何證明是真的?我明日也可以找來一個人,說聽到槐穀子密謀,要欺辱關東豪強。」
公孫城的帶著一幫人,緩緩點了點頭,說道:「這手段,確實低劣了一些。」
李水冷笑一聲:「公孫大人,本仙與你無冤無仇,你卻三番五次的詆毀我。是可忍,孰不可忍?也罷,今日本仙就把話放在這。再有一時三刻,我讓你後悔不及。」
公孫城冷笑了一聲:「槐大人,虛言恐嚇沒有用,關鍵的還是要有證據啊。」
李水點了點頭:「不錯,就是要有證據。」
他拍了拍吳甲的肩膀:「上證據。」
吳甲答應了一聲,從外面拿進來一個盒子。
公孫城心想:「偷聽人說話,能有什麼證據?」
結果盒子打開,裡面露出來一個怪模怪樣的東西。
滿朝文武,只有淳于越幾個人是見過這東西的,頓時心裡咯噔一聲:這不是仙耳嗎?俗稱留聲機的那東西,可以保留人的聲音。
難道說,槐穀子將一切都記錄下來了?
於是乎,這幾個重臣很同情的看了田敬一眼,又很同情的看了公孫城一眼。
至於公孫城那些人,是沒有見識過這種稀罕東西的。
直到吳甲緩慢的搖動手柄,裡面傳出來人的說話聲。
公孫城忽然想起來,不久之前,有一項仙耳的專利,傳的神乎其神,據說可以把人的聲音保存下來。
難道……就是這東西?
這時候,裡面傳來了田敬的聲音:「鐵手,我要你假扮成商君別院的匠戶,去燕樂那裡搗亂,給槐穀子製造點麻煩……」
公孫城的腦子嗡的一聲:「完了。」
田敬的腦子也嗡的一聲:「完了。」
站在不遠處的季明快嚇尿了,緊張的聽著:「裡面有沒有提到我啊,我這條命還保不保得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