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我在秦朝當神棍 > 第二百五十七章 他鄉遇故知

第二百五十七章 他鄉遇故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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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李水一直不滿意。

終於,這兩個人被打開竅了。開始思考李水的仇人都有誰。

這樣想了之後,答案就呼之欲出了。他們兩個齊聲說道:「是季明,是季明指使小人的。」

李水滿意的點了點頭:「你們終於肯說實話了。」

兩個匈奴人一聽這話,眼淚刷的一下就流下來了。

可惜,李水還要問:「指使你們的,除了季明,就沒有別人了嗎?」

匈奴人慾哭無淚:「我們沒有去過咸陽,實在不知道還有誰啊。」

李水和藹的說:「不急,你們就留在我軍中,多聽,多看,多學。很快你們就知道都有誰指使你們了。」

兩個匈奴人哦了一聲。被五花大綁的押走了。

眾人繼續啟程,很快就到了第一處礦場。

這是一座煤礦,這礦場和李水想像中的礦井不一樣。這裡的煤埋藏得很淺,直接挖大坑,然後露天採煤就行。

依照現在的科技手段,好像也沒辦法探勘深埋地下的煤。不過好在現在的大秦,對煤的需求度也沒那麼多,這種露天開採的煤礦,足夠供應了。

謫仙的出現,對負責指揮的方士是莫大的鼓舞,對千里迢迢趕來做工的黔首也是鼓舞。

謫仙勉勵了他們幾句,打算離開。這時候,有個滿臉煤灰,髒兮兮的方士趕上來,恭敬的說道:「謫仙大人,我們已經在這裡發現了煤,發現了鐵,發現了黃金。可是始終沒有發現仙人。我們……何時去尋找仙山啊。」

李水淡淡的說:「不用著急,時機一到,自然讓你們尋找仙山。」

方士還要再問,李水把免死金牌掏出來,在他面前晃了晃。那方士臉色一白,狼狽的去挖煤了。

李水心中不快:老子應付嬴政就夠了,還要應付你們?

視察了煤礦之後,又時差了鐵礦,銅礦。等走到金礦的時候,項伯一臉感慨的看著那些金子。

這個金礦有名字,就叫景鮑礦。這是李水的意思,用來紀念發現金礦的景鮑。

李水看著忙忙碌碌的人,看著金沙被一點點的淘出來。他忽然發現自己的內心深處,居然沒有什麼波瀾。

果然,錢多到了一定程度,就變成了一堆數字。果然,錢多到了一定程度,就不愛錢了。

忽然,瞭望塔上有人喊道:「匈奴人來了,匈奴人來了。」

剛才還在淘金的工人,紛紛摸出來兵器,迅速的進入到了工事之中,短短的幾分鐘,他們從工人變成了殺氣騰騰的士兵。

遠處果然來了一隊匈奴人,約莫有幾百人的樣子。他們騎著快馬,像是一陣風一樣接近礦場,看樣子,是想要搶奪金子。

工人們不著急,只是把弓拉開了。

等匈奴人到了射程之內,有將領喊了一聲:「放。」

頓時箭矢如雨。匈奴人立刻倒下去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還在不知死活的衝過來。工人們見他們距離越來越近,又拿出來了勁弩,一陣攢射,又倒下去了一半。

剩下的匈奴人稀稀落落的,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銳氣。

秦人一聲吶喊,提著兵器沖了出來。匈奴人怕了,拍馬就要走,但是他們跑了沒多遠,就被追上,然後一一殺死了。

李水看著他們,滿意的點了點頭:「都是壯士啊。」

工人們恭敬的說道:「回稟謫仙,這樣的事,幾乎隔上三五日就要發生一次。我們已經習以為常了。」

李水拍了拍他們的肩膀:「你們都是勇士,都應該授勳。這也是伏堯公子的意思。」

工人們個個激動不已。

李水收買了一波人心之後,終於帶著人到了李信的大營。

兩人已經月余沒有見面了,此番相見,自然是高興得很。

李信問李水:「槐兄,你怎麼來北地了?」

李水說:「李兄,你有所不知,我槐穀子也想建功立業,也想為國殺敵。一腔忠勇之心,按耐不住,所以驅使著我來了。」

李信納悶的看著李水,好半天才慢吞吞的說:「數月不見,槐兄的臉皮,越發的厚了。」

李水有些不滿:「李兄,你豈可如此傷一個仁人志士的心。」

李信嘿嘿笑了一聲,拿出來一封書信,說道:「這是陛下命人快馬加鞭送過來的。」

李水打開看了兩眼,頓時無語了。

信確實是嬴政寫的,在信中,嬴政告訴李信,槐穀子來北方是為了避禍。這樣一來,既能保證人身安全,又不用顯得太膽小。他要求李信,妥善保護李水,最好能一直呆在大營裡面,不用衝鋒陷陣。

李水無奈的嘆了口氣:「即便是陛下,也不知道我真實的心思啊。我現在真是曲高和寡,知音難覓。」

李信無奈的笑了兩聲。

李水已經到了李信的大營,現在精神可以放鬆下來了,因為這個地方時絕對安全的。李信治軍嚴謹,不可能有刺客混進來。

李水吃了點東西,又喝了幾杯酒,然後心滿意足的從營帳之中走出來,想要四處看看風景。

結果這樣一轉,就遇到了冒頓。

冒頓正帶著一批匈奴人,幫助秦人將士漿洗衣服。

沒錯,自從做了胡奸之後,冒頓就開始幹這種活了。有時候他在想:秦人到底怎麼回事?不想拉攏自己的了嗎?他們為何要如此折辱我?難道不怕我做了單于之後,舉兵反秦嗎?

當然了,這些心思,也只能在心裡想想。冒頓還是得繼續任勞任怨的洗衣服。忍辱負重,才能成大事嘛。

結果他洗到一半,發現附近有個年輕人,正在笑眯眯的看著他。

冒頓抬起頭來,和對面那人四目相對,很快他認出來了,地方是槐穀子。

李水很出手,很熱情的拍了拍冒頓的肩膀:「老兄,咱們又見面了。我沒有食言吧?確實給你派了一支秦兵。現在頭曼單于的地盤,剩下不到一成。絕大多數的草原,已經屬於你了。」

冒頓沒說話,他已經陷入到自我懷疑中了:這槐穀子,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打下來的那些地盤,有一寸土地交給他了嗎?不都是被秦人占領了嗎?

若說槐穀子不知道,未免消息太閉塞了。若說他知道吧,他問的那些話,像是在故意諷刺人似的。

冒頓權衡了一番,只能幹笑著對李水說:「多謝槐大人,若非謫仙,我恐怕要在中原流浪數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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