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別打,我招(2/2)
牛犢等的有點不耐煩,就從屋子裡面走出來了。結果剛剛出來,就被人用繩子套在脖子上,然後在胳膊下面繞了兩圈,五花大綁。
牛犢大叫:「爾等何人?我乃商君別院門衛。」
綁他的人冷笑了一聲:「抓的就是商君別院的反賊。」隨後,他們大張旗鼓的把牛犢押走了。
麻繩捏著手裡的金子,臉上泛出笑容來。
這麼大動靜,自然驚動了大槐樹的村民。兩天的時間,麻繩告發了三個人,真是厲害啊。
村民羨慕的看著麻繩,同時心裏面又有點嫉妒:怎麼我就撞不見賊人呢?
這一瞬間,有不少人生出來了守株待兔的心思:要不然,明日不去耕田了。就在村中等著,也許……還會有奸人來的。
…………
牛犢被帶到了大牢當中,很快發現了屁股開花的鐵頭和計奴。
行了,現在不用解釋了,他明白鐵頭為什麼遲遲不能趕回去了。
鐵頭看見牛犢,又驚又喜,問道:「你怎麼來了?」
牛犢一邊配合得被人綁在柱子上,一邊說道:「大人見你久出未歸,特命我來尋你。我是幸不辱命啊,你藏得這麼隱蔽,我都尋到了。」
話音未落,小卒的鞭子已經打在牛犢身上了:「你招不招?」
牛犢疼的慘叫了一聲:「你讓我招什麼啊?哪有一來就打的?」
小卒拿過來那捆竹簡,念了一遍上面的供詞。
鐵頭和計奴紛紛說道:「不要招供,他們要誣陷謫仙。」
牛犢看了看他們兩個:「你們沒有招?」
鐵頭搖了搖頭:「我二人咬緊牙關,決不肯出賣謫仙。」
牛犢翻了翻白眼,心想:「兩個蠢貨,即便你們招了又怎麼樣?謫仙神通廣大,豈會有事?」
於是牛犢對小卒說:「我招。」
鐵頭和計奴都懵了:「只挨了一鞭就招了?」
鐵頭在旁邊苦口婆心的勸說牛犢,再堅持一下。計奴則對牛犢破口大罵,說他忘恩負義。
最後牛犢建議小卒,把這兩個人的嘴給堵上。
牢房裡面清淨之後,牛犢就開始口若懸河的招供了。他的供詞很豐富,比閻樂草擬的要豐富的多。小卒只好叫來了一個善書寫的人,在旁邊記錄。
足足兩個時辰,這善書之人手腕都疼了。牛犢總算暫時告一段落了。
口供被送到閻樂那裡。閻樂看著四大筐竹簡,有點愣神,心裏面開始嘀咕:「證據如此翔實?莫非槐穀子當真要反?」
他興沖沖的打開了竹簡,從頭看過去,越看越懵。
在供詞中說槐穀子的仙紙之中,都加了毒藥。用得時間長了,必定毒發身亡。如今用紙的,都是達官貴人,不出數月,貴人們紛紛病倒,槐穀子就可以趁機作亂了。
除此之外,牛犢還招認,說這些年槐穀子還聯絡了不少朝臣,可能是他的同夥。隨後,牛犢指認了趙騰。
沒辦法,在商君別院賣票的時候,別人都比較痛快,唯獨趙騰總是一臉不滿,牛犢對趙騰印象最深刻了。
除此之外,牛犢還招認,槐穀子曾經招兵買馬,囤積糧草,結交豪強,打造兵器,勾結匈奴,聯絡東胡……種種行為,說的有鼻子有眼。
閻樂看完之後,感覺這沒準是真的。
於是他親自盤問了牛犢一番,牛犢回答得滴水不漏。
閻樂滿意的點了點頭,他忽然覺得,在口供之外,多一個人證也不錯。最妙的是,這牛犢身上只有一道鞭痕,就算槐穀子說自己屈打成招,那也不成立。
於是閻樂命人將口供火速送往咸陽,先給趙高看看,畢竟趙高久居咸陽,對槐穀子的行為更加了解。現在可以對照供詞,一一印證。
一旦確定了供詞為真,立刻呈給皇帝。
…………
大牢中,鐵頭納悶的問牛犢:「你說的是真的?謫仙,真的是反賊?」
牛犢淡淡的說道:「真箇屁,我騙他們的。」
計奴驚奇的說道:「你說的全是假的?可是聽起來和真的一樣。」
牛犢呵呵笑了一聲,心想:「這算什麼?我在商君別院收門票,編的故事比這個真多了。」
鐵頭忽然驚恐地說道:「若陛下也信了怎麼辦?」
牛犢笑了一聲:「只有戲城這種小地方的人,孤陋寡聞,才會信這些話。陛下早就接觸仙術了,知之甚詳,怎麼會信?看到縣令的奏摺之後,要麼斥責其荒唐。要麼治他個誣告之罪。總之,你我很快便可以出去了。」
鐵頭點了點頭,然後又嘆息說:「也不知道這縣令大人怎麼回事,為何要針對我商君別院。」
牛犢也皺著眉頭,回憶了一下商君別院的敵人,自言自語的說道:「咱們的仇人,好像沒有姓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