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六章 年輕人,羞澀些很正常(2/2)
李水說道:「不應該啊,她平時很少出門的。」
「再說前幾日我剛讓她研製秦酒容器的造型。」
「按說此時應該正忙活著才對,這個時辰能去哪轉悠。」
李信說道:「是不是去弟妹那了?」
李水搖了搖頭,緩緩說道:「不會,這兩日未央還在宮裡陪她母后呢。」
李信低頭想了想,也想不出什麼來。
李水緩緩說道:「算了,走吧,去看看呂義如何了?醒過來沒有?」
說著,兩人已經走到了前院。
李水剛推開呂義的房門,發現相里竹正坐在呂義的床前。
李信走進來哈哈笑道:「相里竹姑娘,你可讓我們一頓好找。」
「前前後後快把商君別院的房間翻變了,也沒發現你。」
「原來你在這呢。」
還沒等相里竹開口,李信看到床頭邊上的湯藥,納悶問道:「怎麼,槐兄真把當丫鬟用了?」
「怎麼還給呂義床前忙後,端上湯藥了?」
李水此時真想讓驢把李信的腦袋踢一腳,說不定能踢聰明呢。
相里竹被問的不知如何回答,臉漸漸變紅。
相里竹支支吾吾的說道:「沒有,我只是來看看。」
李信納悶道:「只是來看看?」
相里竹眼神躲閃,說道:「嗯,呂義突然興奮暈過去,此病甚是好奇,所以我來看看是什麼情況?」
李信哦了一聲。
好巧不巧,李信突然想到點什麼,大嘴巴問道:「槐兄,你之前是不是與我說過什麼?」
見李信此時賊眉鼠眼的,准別好事,李水小心問道:「說過什麼?我說過的多了,你指的是哪句?」
李信手指了下李水,呵呵笑道:「槐兄,這麼喜慶的事怎麼也能忘?」
「你之前是不是與我說過,這相里竹好像喜歡呂義啊。」
李信喝了幾口酒,就這麼大大咧咧的說出來了,仿佛直接忽視了房間裡相里竹的存在。
此時的相里竹,臉色已經紅到了耳朵根。
相里竹轉頭瞪了眼李水,李水此時抬頭看著房頂,仿佛什麼也沒聽見,什麼也沒看見。
李信見扭頭看向相里竹,見她有些羞怒,哈哈笑道:「年輕人,羞澀些正常。」
相里竹把桌上的另一瓶酒壺扔給李信,說道:「趕緊喝你的酒吧,喝酒都堵不上你的嘴。」
隨後,相里竹看著李水問道:「怎麼?找我做什麼?」
李水咳咳道:「沒什麼,就是看看這秦酒的容器研製的怎麼樣了?」
「還以為你在加班加點搞研究,沒想到確實在這私會情郎。」
相里竹羞怒道:「我不是,我沒有。」
相里竹對李水罵道:「你要再說,這秦酒的容器我便不做了。」
李水聽罷趕緊笑道:「玩笑,玩笑,都是玩笑話。」
「秦酒容器的設計非你莫屬,陛下不光對酒水重視,對這盛酒的器皿也很有興趣。」
「畢竟瓶身上還要刻上秦酒二字,關係到大秦的形象。」
相里竹冷笑道:「大秦的形象需要酒水去維護?」
李水點了點頭,說道:「大秦的形象需要方方面面,很多東西去維持,秦酒也是其中之一。」
「若是設計的漂亮,我去奏請陛下給你們賜婚。」
相里竹想點頭,臉色一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