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我在秦朝當神棍 > 第七百一十九章 謫仙神機妙算

第七百一十九章 謫仙神機妙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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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生疲憊的點了點頭:「好,用起來。」

當天晚上,儒生照例夜宿小妾房中。

夫人卻叫來一個小丫鬟,囑咐道:「那工具的用法,你可都知道了?」

小丫鬟使勁點了點頭,拍著而自己的胸脯說道:「夫人放心,奴婢都已經爛熟於心了。」

夫人滿意的點了點頭,又說道:「那用過與沒有用過的區別,你也知道了?」

小丫鬟說道:「自然知道了。」

夫人嗯了一聲。

天亮之後,小丫鬟興沖沖的跑回來了,對夫人說道:「沒有用,主人沒有用。」

夫人頓時拍案而起:「我就知道是這樣。」

她大踏步的向儒生的房間走過去。

等她推門進去之後,發現儒生正在飲茶。

他像是渴極了一樣,正在大口大口的給自己灌茶。

夫人怒氣沖沖的說道:「昨日你是怎麼答應我的?你為何沒有用?難道你們這些儒生的話,一文不值嗎?」

儒生嘆了口氣,幽幽的說道:「我想用來著,可是這東西,總讓我想起謫仙的嘴臉,我頓時興致全無。」

夫人:「……」

儒生又給自己灌了一口茶,心想:此物不是能滋陰補陽嗎?怎麼我喝了這麼久,好像沒有效果?

夫人嘆了口氣,說道:「可惜了,一千錢沒有了。」

儒生一愣,對夫人說道:「此物,不是一文錢一個嗎?」

夫人哦了一聲,說道:「那是低等的賤民用的,咱們是什麼人?身份高貴,家財萬貫,能用一文錢一個的東西嗎?」

「咱們自然要好的,你看那盒子多麼精美,你看著袋子做么小巧玲瓏,你看這……」

儒生快瘋了。

合著花了一千錢,買了一個只值一文錢的東西?而且這東西自己還沒用上?

太坑了,實在是太坑了。

儒生快要崩潰了。

其實這樣的插曲,發生在咸陽城的很多地方。

這一夜,很多朝臣感覺自己的人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謫仙啊,謫仙。硬是把這種事搞成了自己搞不起的樣子。

這人……也太壞了。

…………

阿嚏,阿嚏。

李水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李信在旁邊說道:「此地可是異國他鄉,你要小心一點啊。」

李水揉了揉鼻子,說道:「我好像沒事,或許是有人在念叨我。」

李信:「……」

這人也太自信了吧?咱們離開咸陽城這麼久了,有誰會念叨?真是想得美。

就算要念叨,也應該念叨我啊。畢竟我是大秦的戰神。

對於戰神這個稱呼,李信還是很想要的,但是忽然想起來,李水也曾經被稱為戰神。

瞬間,戰神這兩個字,變得有點索然無味了。

李水和李信正各自心懷鬼胎的思索著,忽然有小卒衝過來,對李水說道:「大人,馮去力來了。」

李水微微一笑:「他終於來了。」

小卒一臉驚訝的看著李水:「大人知道?」

李水胸有成竹的說道:「本仙早就知道了,本仙一直在等著他來。」

小卒們全都敬佩的看著李水,感覺李水能預知未來似的。

李信在旁邊微微搖了搖頭,心想:槐兄厲害啊,已經把馮去力逼到絕境了,他就是不想來也得來啊。

…………

馮去力正在帶人上山。

他一邊上山,一邊問身邊的馮甲:「準備的如何了?」

馮甲說道:「已經準備妥當了。記者,攝影師,證人,全都記錄在案,只要謫仙稍有異動,他們就會拍攝下來,到時候大造輿論。」

馮去力點了點頭:「過一會我會用一些方法,激怒謫仙,讓他露出鄙夷不快的表情來,到那時候,你們一定要抓住機會,加緊拍攝。」

馮甲使勁點了點頭:「主人放心,我已經吩咐妥當了,這些人很清楚。」

馮去力微微點了點頭。

他看了看高高的山峰,微笑著說道:「太好了,謫仙下山迎接,最好不過了。他自上而下的俯視我們,正好表現出謫仙的傲慢,以及我們的謙卑。」

馮甲應了一聲,連忙去安排攝影師了。

片刻之後,馮去力來到了半山腰。

他選擇了一個適合照相的位置,就開始等候李水。

等了一刻鐘之後,李水還沒有出現。

馮甲有些擔心的問道:「是不是識破我們的計劃了?」

馮去力微微一笑:「無妨,我這是連環計,他讓我等的時間越長越好,到時候我就說,謫仙很傲慢,我負荊請罪,他卻避而不見,讓我在這裡苦等。」

「來人啊,把荊條拿上來。」

身後有馮氏親兵把荊條拿上來了。

馮去力背在身上,做出一副請罪的樣子來。

可憐巴巴,人見人憐。

這時候,山下有人說道:「馮大人,久等了。」

隨後,李水氣喘吁吁的爬山上來了。

馮去力懵了:「怎麼他在下面?」

不知道什麼時候,有個匠戶走到馮去力身邊了。

他笑眯眯的說道:「謫仙說,馮大人遠來是客。他要表現得謙卑一些,因此,專門從另一面下山,然後自下而上迎接大人。」

馮去力:「……」

特麼的有這麼迎接人的嗎?

人家去你家做客,你先去們一趟,然後從外面回來迎接?這是什麼鬼?簡直聽都沒聽說過啊。

這時候,山下的李水仰著頭向馮去力拱了拱手,一臉謙虛的說:「馮大人,久仰久仰啊。」

這時候的馮去力,還處於懵逼之中,一直沒有做出反應。

而李水帶來的記者,抓住了這個好機會,遠遠的拍了一張照片。

咔嚓一聲,定格了這個精彩的瞬間。

馮去力,表面上背著荊條,卻居高臨下的看著李水。

而李水自下而上的仰視著他,一臉謙虛的拱手。

拍攝者甚至已經起好了名字:如此負荊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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