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二章 電話不貴,電話費貴(2/2)
嬴政聽得臉上翻起來了笑紋。
最關鍵的是,李水在和未央打電話,甚至和兒子打電話的時候,總是時不時的吹捧嬴政幾句。
什麼天子真乃萬年難得一遇的明君,什麼生在大秦,不枉此生。
這些話把嬴政聽得眉開眼笑。
結果接下來,變成了李信和李夫人打電話的聲音。
那對話,簡直不堪入目……
李信幾乎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了:特麼的,槐兄太壞了,怎麼不告訴我有錄音?
嬴政看了李信一眼,神色有些古怪。
李信乾咳了一聲,說道:「臣……臣……」
他臣了半天,也說不出話來了。
嬴政無奈的說道:「把這錄音毀掉吧。」
李水在旁邊說道:「使不得,使不得啊。陛下,若是錄音毀掉了。就沒有辦法證明臣的清白了。那些朝臣一定會認為我向外面通風報信,所以我的煤礦才沒有問題。」
嬴政微微一愣:「是這樣嗎?」
李水又說道:「是這樣,所以錄音不能毀掉。」
嬴政說道:「可是李信這錄音……」
嬴政有點替李信丟人。
李水說道:「正是有李信大將軍這錄音,所以朝臣們才沒話說,認為這錄音不是偽造的。」
李信:「……」
特麼的,什麼意思?這錄音還要給多少人聽?
嬴政說道:「朕命你想個辦法,重新做一份錄音。」
李水嘆了口氣:「那臣只好想想辦法了。」
嬴政看了那小宦官一眼,小宦官說道:「謫仙突然將奴婢叫來,奴婢還沒來得及告訴陛下。」
嬴政點了點頭。
對於宮中的宦官,他還是放心的。
嬴政對李水說道:「你和李信雖然有錄音作證,可是……你們又何必打這電話呢?幹嘛平白無故,讓人懷疑你們?」
李水說道:「陛下有所不知。如今外面的那些煤礦,多半有朝臣的股份,但是這些朝臣,很隱晦,有的是讓家人出面,有的是讓管家出面。一旦出事,他們可以推得一乾二淨。」
「因此,我故意打電話,讓他們知道,有一種手段可以和外界聯繫。」
「等到陛下知道之後,卻沒有處罰我。朝臣們看到這個風聲之後,就會放心大膽地打電話了。」
「他們不知道,他們所有的話都被我們竊聽了。到那時候,是誰和黑煤礦有關係,不就一目了然了嗎?」
嬴政點了點頭:「倒是也有些道理。」
於是,嬴政對李水說道:「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了。」
李水滿口答應,笑眯眯的把嬴政送走了。
朝臣們自然不知道皇帝和謫仙之間的密謀。
只知道皇帝有些生氣的把謫仙叫過去了,然後兩個人說了一會話,陛下就轉怒為喜了。
朝臣們都感慨不已,謫仙,真是厲害啊。也不知道是用了什麼辦法,又把陛下給哄好了。
有朝臣找到李水,好奇的說道:「謫仙,你都跟陛下說什麼了?」
李水說道:「哦,沒有什麼。」
朝臣又說道:「這電話……陛下沒有提起來嗎?」
李水哦了一聲:「陛下說,這電話是個有意思的東西,改日一定要親自體驗一番。」
朝臣們一聽這話,頓時愣住了。
這意思是說,陛下對電話沒有意見了?
在朝臣們的深思中,李水和李信又進了丹房。
李信又接通了李夫人的電話。
李夫人說道:「夫君,你幾時回來啊?我日思夜想,夜不能寐。」
李信乾咳了一聲,說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李夫人:「你有病吧?」
李信:「……」
李水在旁邊小聲說:「李兄,你先說一下原委吧,這一段我事後剪掉也就行了。」
李信哦了一聲。然後他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李夫人有點無奈的說:「真不知道你們整天在幹什麼。怎麼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
不過,她還是很配合的說了一些忠君愛國的話。
等李信打完了電話,他們兩個結伴從丹房走出來了。
外面還有一些大臣,正在附近徘徊。
李水大聲說道:「哎呀,雖然見不到公主,但是能打打電話,也可以一解相思之苦啊。」
李信也說道:「是啊。幸好有電話,不然的話,家中的生意就要壞了。」
兩個人大談特談打電話的好處。
終於,有朝臣忍不住了:「請問,我能打電話嗎?」
李水說道:「歡迎,歡迎,熱烈歡迎,這種新鮮事物,歡迎大家體驗。」
於是,朝臣進去體驗了一把,和自己家中得夫人說了幾句話。
果然,效果很好。
等朝臣走了之後,李水寫下了一份帳單。
李信好奇的問道:「這是什麼?」
李水說道:「這叫電話費。」
李信:「……」
他看著電話費說道:「這……有點太貴了吧?」
李水說道:「不貴,物以稀為貴嘛,能實現千里傳音的東西,怎麼能算貴呢?我這是按照時間算錢的。」
正說話間,有第二位朝臣進來了:「謫仙,我能打電話嗎?」
李水笑著說道:「當然可以。」
李信給李水算了算,這一天,真的是日進斗金啊。
李水笑眯眯的向朝臣們說道:「諸位,日後出去了之後。你們也可以裝電話,就可以和遠方的親人說話了。」
「甚至於,諸位的宅院都很大。要做什麼事很不方便,可以裝上電話,隨便打了一個電話,僕役便知道了,方便快捷。」
朝臣們都是眼前一亮。
當然了,等他們知道電話費之後,眼睛還亮不亮,那就難說了。
…………
北地郡,平安煤礦。
馮小甲對馮甲說道:「父親,我實在熬不住了,我想逃走。這個王卡太折磨人了。」
馮甲說道:「再忍一忍吧。再忍一段時間,王管就有時間了。」
馮小甲滿臉痛苦的說道:「這句話,幾個月前就在說了,他一直沒有來。」
馮甲嘆了口氣:「現在能逃到哪裡去呢?外面太危險了。」
馮小甲說道:「天大地大,我就不信沒有地方去。」
兩個人商量了一通,最後也就不了了之了。
這種商量,其實抱怨的成分居多。
馮小甲,也沒有膽量真的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