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八章 哪個豎子模仿我(1/2)
「在講織毛衣之前,我們先要講一講毛衣的歷史,要講毛衣的歷史,就不得不講一講人類衣服的演變史。」
「上古時期,人類茹毛飲血,只是用樹葉圍在腰間遮羞,後來是樹皮,後來是……」
負責講課的大娘,在講台上激情四射的講著。
應謫仙的要求,課時要拉長。
所以大娘沒有一上來就教大家怎麼織毛衣,而是講了一番衣服的進化史。
在場的朝臣個個露出不耐煩的樣子來。
有的人說道:「這個在養蠶那一課已經說過了。」
又有人說道:「在紡織那一課也學過了。」
還有人說道:「在桑麻的育種與繁殖一課也學過了。」
大娘乾咳了一聲,淡淡的說道:「子曰,溫故而知新,你們不懂嗎?」
朝臣:「……」
這些泥腿子有了文化,抬起槓來真的很厲害啊。
萬般無奈,眾人只能乖乖聽著。
大娘乾咳了一聲,繼續講述。
終於,她把穿衣史講完了,然後開始講毛衣的好處。
朝臣們都聽得很不耐煩,唯獨馮去力,聽出來了不一樣的東西。
「這一課,僅僅是學毛衣嗎?看來並非如此。」
「如果僅僅是學毛衣的話,謫仙又何必從茹毛飲血開始講起呢?所謂衣食住行,這是百姓生存的四件大事。」
「謫仙真正要表達的,應該是衣。」
「食要果腹,衣要蔽體。衣服,首先是禦寒,其次是尊嚴。」
一瞬間,馮去力想到了很多。
這時候,大娘又說道:「現在,我們正式講一下毛衣的製作方法。」
朝臣都沒有說話。只有馮去力興奮地答應了一聲。
朝臣都納悶的看著馮去力,不知道這傢伙搞什麼鬼。
此人不是被槐穀子折騰得很慘嗎?怎麼現在如此配合?難道是怕了?難道想要向槐穀子示好?這也太沒有節操了吧?
而馮去力卻不為所動,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你們這群蠢材懂個屁。」
大娘拿出來兩根縫衣針,對眾人說道:「諸位都看好了啊,這東西是這樣的。這樣穿過來,這樣繞過去……」
眾人都很認真的學著。
不能不認真,畢竟學完了還有作業,還有考試。如果考不過去,還要重修。
重修費是小事,在座的諸位都不缺錢。關鍵是太丟人了。
曾經王綰在養豬一課上面學了三個月,真的是慘絕人寰。
很快基本的針法大娘都教他們了。
這些朝臣都在努力的學但是學的都很蹩腳。
唯獨馮去力,學的飛快已經可以織出來不錯的成品了。
大娘滿意的點了點頭:「很好很好。一個人有沒有用心學,一眼就看出來了。」
朝臣們都沒有說話心中卻在冷笑:「這不是在罵人嗎?」
一個大男人,幹什麼不好學織毛衣而且還是在用心織毛衣。
這不是罵人是什麼?
朝臣們向馮去力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但是緊接著,他們就愣住了。
他們發現,馮去力根本沒有生氣,不僅沒有生氣臉上還有一點得意有一點自豪。
他甚至站起身來,很真誠的向大娘鞠躬道謝。
朝臣:「……」
行吧,御史大夫自從和謫仙爭執落敗之後,轉變的可真快啊。瞬間就變得這麼厚顏無恥了,都有點不認識他了。
漫長的夜課很快上完了大娘重點表揚了馮去力,然後朝臣們向外面走。
當所有人都走了之後李水進來了。
他有點擔憂的對大娘說道:「咱們這個教學進度,是不是太快了?這些人才來了第一天就學會了織毛衣,那後面怎麼辦?」
大娘笑眯眯的說道:「謫仙不要擔心後面的花樣還多著呢。」
李水納悶的問道:「有什麼花樣?」
大娘拿出來一本小冊子熱情的介紹著:「謫仙請看這是牡丹花,這是菊花,這是牽牛花……」
李水:「……」
大娘說道:「以後我每一節課教他們織出來一種花色,這些花足夠他們學一年了。」
李水向大娘豎了豎大拇指:「很好,很好。幹得漂亮。」
大娘咧開嘴,很憨厚的笑了。
…………
「大人,我終於抓到槐穀子的把柄了。」
黑夜中,有人悄悄地推開了趙騰書房的門。
趙騰興奮地站起來:「當真?」
這人使勁點了點頭:「絕對是真的,小人走訪了一年,通過種種蛛絲馬跡,終於抓到了。」
趙騰忍不住想要放聲大笑:「太好了。」
所有人都以為,趙騰已經屈服了,已經心甘情願,做了槐穀子的之交好友。
只有趙騰知道沒有,他一直在尋找槐穀子貪贓枉法的證據,而今天,終於找到了。
他有些激動的向那人問道:「你都探聽到什麼了?」
那人說道:「小人出去這一年多,把重點放在槐穀子的產業上面。或者說,是商君別院的產業上面。」
「小人發現,這煤礦,疑點重重啊。」
趙騰問道:「怎麼個疑點重重?」
那人說道:「煤礦的工人,工資奇高無比。」
趙騰哦了一聲,心情微微有些失落,說道:「這個我知道。謫仙曾經解釋過,說煤礦很危險,這些工人是冒著性命危險在採煤,所以工資很高。」
那人說道:「然而,這些工人時不時就有傷亡和失蹤……」
趙騰說道:「這個,本官不是已經說過了嗎?煤礦很危險,那些工人有傷亡也是正常的。」
那人微微一笑,說道:「大人有所不知,之前朝廷已經指定了規範的條理,要那些煤礦按照一定的章程進行採煤,將事故降低到最小。」
趙騰說道:「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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