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四章 登報!就說我不愛名(2/2)
他在這貧困的村子裡面,每天大魚大肉,過得一點都不貧困。
甚至於村中有些有姿色的美女,管事都會拿來享用一番。
可以說,他就是這裡的土皇帝。
但是管事不認為自己是土皇帝,他覺得自己是牧羊人。
而這些村民,就是他畜牧的牛羊。
人對於羊,需要同情和憐憫嗎?
當然不需要了,人只是在肚子餓的時候,用牛羊來果腹。
人只是在寂寞的時候,讓牛羊來陪伴罷了。
因此管事做起壞事來,沒有任何的負罪感。
事實證明,想要當一個徹徹底底的壞人,那就不要把周圍的人當成人,自然就好了。
今天,管事看上了一個女子。
這女子的名字,秦兵沒有記錄下來。
事後有一位有創意的秦兵,根據她的身材,給她起了個母牛的外號。
管事,就看上了母牛。
強搶民女這種事,管事不是沒有幹過,村民也不是沒有見過。
一切都應該順理成章才對。
只要管事勾勾手指,母牛就應該溫順的走到他的房子裡面,然後折騰一夜,懷裡面揣著兩個管事賞賜的黑麵包回家就可以了。
至於十個月之後怎麼辦……那就不是管事操心的了。
很主動,不拒絕,不負責。
這是管事的人生哲學。
可是今天,管事碰到了釘子。
因為母牛剛剛和村中的一個小伙子訂了婚。
這小伙子很英俊,母牛已經暗戀他很久了。
既然已經訂了婚,母牛覺得自己應該有足夠的理由拒絕管事了。
誰知道管事心情正不要,頓時對母牛拳打腳踢。
他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怎麼了,總是緊張兮兮的,心裏面胡思亂想。
明明天下太平,卻時不時覺得自己脖子上的腦袋不太安穩。
管事把一腔怒火都發泄在了母牛身上,對他粗暴的進行毆打。
幸好母牛膘肥體壯,否則的話,有可能被管事當場打死。
附近的村民都遠遠地圍觀,沒有一個趕上來的。
母牛的未婚夫倒是戰戰兢兢地走過來了。
而管事用手指了指他,冷冷的說:「你想死嗎?」
那英俊的小伙子頓時不敢動彈了。
母牛躺在地上,看著自己滿臉痛苦的未婚夫,忽然覺得……那張英俊的臉,好像也不是那麼英俊了。
母牛嘆了口氣,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她顫抖著說:「大人,請不要打我了,我跟你走。」
管事冷笑了一聲:「呸,你要跟我走?老子還不稀罕了。」
母牛徹底慌了,她感覺今天可能會被活活打死。
正當管事打的起勁的時候,忽然有一把冰冷的劍放在了他的脖子上。
管事的身體頓時一僵。
他有點害怕,但是緊接著就是惱火。
他大聲叫囂著:「是誰?是哪個不怕死的,竟然敢拔出劍來?我敢保證,如果你傷我一根毫毛,我用奧林匹斯山眾神的名義起誓,我一定會把你那愚蠢的腦袋擰下來。」
身後的人用並不標準的蠻夷語言,冷冷的說道:「擰下我的腦袋?我擔心你沒有那麼大的力氣。」
管事緩緩地扭過頭來,向身後看了一眼,然後就打了個寒戰。
身後,站著數萬異族大軍。
難道……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秦人?
他們已經攻打到這裡來了?
管事的身子猛地顫抖了一下。
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去報告安東尼大將軍。
至於第二個念頭就比較正常了,他開始思考怎麼保住自己的性命。
「將軍……我……」管事顫抖著想要求饒,但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馮去力淡淡的說:「綁了。」
有兩個秦兵走過來,把管事給綁起來了。
馮去力問張三:「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張三馬上把書翻出來了。
他有些吃力地念著說:「抓到當地最著名的壞人之後,應當立刻召開大會。讓受苦受難之百姓,痛斥此等人的所作所為。揭發此等人的罪惡。」
「通過這樣的大會,團結真正的窮苦人,打倒壓迫百姓的人,同時發現那些口是心非,與惡勢力同流合污之人。」
張三嘆了口氣,說道:「謫仙的水平確實很高,就是這文章寫得,有些晦澀難懂啊。」
馮去力把書接過去了,認認真真的從頭看,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後說道:「老夫大概明白了。」
他對馮甲說道:「你去安排一下吧,通知各家各戶,前來開會,懲治管事。」
馮甲應了一聲。
到傍晚的時候,馮甲一臉為難的回來了。
他苦著臉對馮去力說道:「主人,不行啊。那些百姓都不肯來。」
馮去力有些納悶的問道:「為何?」
馮甲說道:「他們並不信任我們。而且這管事往日裡便作威作福。積威之下,他們根本不敢反抗。」
馮去力哦了一聲:「這倒是情有可原。然而,百姓們不來開會,這件事豈不是進行不下去了?」
馮去力想了想,說道:「去把張三叫來吧,看看他怎麼說。」
馮甲乾咳了一聲,對馮去力說道:「主人,不如我們也買一本謫仙兵法?或許裡面有對策也說不定。」
馮去力冷哼了一聲:「買什麼謫仙兵法?本官乃是堂堂御史大夫,難道要我也像那些兵卒一樣,偷偷地閱讀謫仙的書嗎?老夫丟不起這個人。」
馮甲連連點頭:「是是是,是小人考慮不周了。」
片刻之後,張三被叫來了。
馮去力說道:「百姓們不肯來,你說這麼辦?」
張三說道:「就這?」
馮去力:「……」
張三笑了:「這有何難?大人只要宣布,凡是到會者。並且堅持聽完者每人賞賜一個雞蛋。他們自然就會來了。」
馮去力:「當真?」
張三說道:「這是謫仙在書中寫了的,應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