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六百七十五章迷霧！（2/2）

但最後，她母親卻是被她父親害死了。

少女悲痛欲絕，想為母親套一個公道，卻是被驅逐出家族。

少女流離失所，修為更是被廢。

不過她並沒有放棄。

她尋找著變強的機會，努力創造著一切變強的契機。

最終，她有幸加入一個勢力，成為了那個勢力之主的弟子。

少女再次崛起，更是毀了自己原本的家族。

少女原以為往後餘生會繼續變強，繼續在這個勢力修行。

但好景不長，她的師傅竟是對她動手，剝奪了她的法則。

原來…她的師傅一開始就是在打她的主意，這才收她為弟子。

少女痛苦，卻沒有放棄，逃出了那個勢力。

往後兜兜轉轉幾百年，少女不斷變強，又不斷遭遇苦難。

少女變了很多，成了人人畏懼的女魔頭。

但唯一不變的是，不論經受多大的苦難，少女都沒放棄，堅信著自己一定能變強……

陳然…一直看著。

他有些動容。

因這個少女的意志和堅持，比他都來的恐怖！

至少在陳然年少時，根本無法做到這一步。

「這是誰？」

陳然有了好奇，繼續往後看。

但……

世界好似崩塌。

眼前的一切，都開始消失。

陳然也是不斷向前方而去，離這個紀元越來越遠。

隱約間，陳然聽到了少女堅定，滄桑的低語。

「一個又一個紀元，眾生始終蒙昧，唯有強者方可超脫。我不願消泯於紀元洪流，唯有一往無前……」

……

仙魔古城中心。

陳然猛地睜眼，額頭有冷汗溢出。

他…醒了過來。

這次莫名的沉淪，那一幕幕清晰的在陳然腦海閃過。

陳然內心深深悸動著。

三世而生！

這是陳然之前確認的！

但似乎…他想錯了！

三世之外，他陳然似乎還有一世！

「那最初的一世，難道與天祖有關。那蠶繭嬰孩兒，難道就是我？」

陳然眼中有著驚疑。

「可若是如此，天祖為何要守著我？」

陳然深深迷茫著。

但最讓陳然驚悸的，還是那史前紀元。

因此刻回過神的陳然，忽然發現那並不是天道掌控的紀元！

那史前紀元是修信仰的，他們信仰星空，大地，太陽……這些是陳然親自見過的。

而之前看到的紀元則是修所謂的法則，還有那詭異莫測的天則！

「能修到永恆之境，那天則豈不是和我的原道一樣？」

陳然滿是動容。

「而那紀元若是真的，豈不是說除了天道掌控的史前紀元，還有第三個紀元？又或者說…紀元生滅，根本不止三個，而是有很多個！」

陳然沉默。

他內心有些沉重。

因紀元破碎的越多，越表明紀元不可逆。

「鬥不過紀元……」陳然呢喃。

那一聲聲沉重的話語，不斷迴響在他耳邊。

似乎自己前幾世，都不信他能斗得過紀元。

他們…認為他是不幸的！

可即使如此……

「經歷了這麼多，我能放棄麼？」陳然自問。

他站起。

「大不了，便是一場盛大的死亡。」

陳然眼眸堅毅，走出了此地。

此時此刻，他已經將兩地本源交匯。

一個新的諸天雛形，已是漸漸形成！

「接下來，唯戰而已！」

陳然低語。

……

某處虛無之地。

一點點光影點綴四周，恍若一片星空。

不過當這些光影聯繫起來，卻是成了一條璀璨的長河。

此河，似乎能通往過去未來。

一具黑袍屍體盤膝於其上，正是奪了光陰長河的那位。

他眼眸幽深，也帶著一絲嘲諷，以及一絲悲愴。

「爭了這麼久，又有何意義？」

「永恆麼，要去追逐麼？」

黑袍屍體低喃著，莫名搖頭。

他腳下，是光陰長河。

他穿梭未來與過去，但卻是無力改變。

「陳然，你終究竹籃打水一場空，夢幻空花，註定悲劇落幕……」

……

混沌區域深處。

經過陳然整合後，此地已是極為平靜。

在未知的的混沌中。

不時有一道虛幻的身影出現。

他凝望著遠方。

那裡是仙魔區域，也似乎是未來。

不過很快，這虛影就是消失。

但…又是在另一處方向出現。

如此周而復始。

這道虛影似乎無法存在於這片天地，但努力的在此地留下身影，腳步。

「待在這個紀元的時間要到了麼？」這虛影低語，話語平淡至極。

他…是天祖！

「能否超脫？」

天祖不時望向仙魔區域。

他是宿命之祖，但一生都不曾明悟自己的宿命。

不過到了這紀元之末，天祖卻是想起了些什麼。

「原來…我不存在於這個紀元。原來…我是為你而來……」

天祖忍不住嘆息。

「陳然，你能超脫，但對於你來講，這似乎遠遠不夠……」

天祖凝望著遠方，眼眸中似乎有紀元在生滅，恐怖異常。「你…能做到這紀元籠罩下，從沒有生靈能做到過的事情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