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大時代的夢想(1/2)
「清越,你讓你叔叔少喝點。」
見蘇清越又給言衛國倒了一杯,阿眸母親皺皺眉,囑咐了他一句。
「最後一杯,最後一……」
蘇清越杯字還沒出口,言衛國便不滿地抗議:「什麼最後一杯?」他像個小孩兒似的,翻了個白眼:「這才幾杯?一杯也就是六錢。倒滿了喝,這才哪到哪兒。」他說:「何況孩子們好不容易回來。」
「你也不看看你多大歲數了。」阿眸母親說。
「多大歲數也一樣。」
「你有本事別血壓高。」
「行了,行了,就除夕這一天,還不行嗎?」
看著阿眸父母吵吵鬧鬧。
蘇清越明白,這才是親人的感覺。
沒有外面陌生人的那種矯情和禮貌。
和阿眸在平京待久了,蘇清越就發現這種平淡的吵鬧是另外一種親切和溫馨。
不是要真的要怎麼樣。
而是關心和調和劑,更促進兩人的情感。
茅台不愧是國酒。
水、土壤、氣候、微生物似乎是上天賜予茅台鎮的禮物。
也只有在這裡,才能釀出全世界最好的醬香白酒,因為僅產於茅台鎮周邊河谷地帶的紅纓子高粱,才是茅台鎮醬酒的靈魂。
入口後幽雅細膩、酒體醇厚,而且很是掛杯。
和其他酒截然不同,蘇清越不由自主讚嘆:好酒。
又敬阿眸母親。
端杯聽她又說道:「清越,在單位就好好干,勤勤懇懇踏踏實實。不要總想跳槽,年輕人不要太浮躁……」
「是,是,阿姨說得對。」蘇清越說。
旁邊阿眸父親笑起來,說道:「什麼不跳槽,你以為是咱們這樣的單位?」他借著酒勁說起來:「現在的單位你想干一輩子,人家也得肯收你才可以。」他說,又問蘇清越:「清越,你說對嗎?」
「……」蘇清越一時尷尬,知道老兩口逗嘴呢,可確實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
旁邊阿眸也跟著笑起來。
阿眸母親反駁:「到哪也是一樣,都要踏踏實實的。」
「行了,老婆子快去包餃子吧。」言衛國見說不過,只好催促主食。
大家笑起來。
阿眸母親看了看時間,嘟囔了一句:「說不過了,就是沒理了。」
她語罷趕忙離開。
阿眸也跟上,蘇清越本想去幫廚,卻被言衛國拽住。
「我們喝。」
「好。」蘇清越重新坐下來。
爺倆又倒酒,言衛國語重心長地說:「清越啊,你知道嗎?我是學醫藥化學的,在我們那個年代,這個行業還沒被人理解呢。」他說:「那會兒剛開放,我還年輕,我就想幹這行。」
「嗯……」發現老人家在講自己以前?看來是有什麼故事。
看他臉紅著,蘇清越給他倒杯茶,又聽他繼續:「我那會兒在車間是工程師?這個職業現在看很厲害,那時不吃香的。「他說:「可我就想?這是個很好的產業,為什麼不能自己做呢。」
蘇清越點頭,問道:「那個時候不好做吧。」
「哎……」他嘆了口氣?說:「可不是?本來有個承包機會。全家人跳出來反對,就是一句話,不讓我干。你阿姨也說?這個太危險,到最後我也沒幹成。」他說:「讓人家編制外一個車間的小子幹了,現在人家好幾個億。」」明白。」蘇清越點頭。
「你沒明白……」言衛國喝的稍微有點多,拍拍蘇清越的腿?「我說的是什麼?年輕人不要管別人怎麼說,大膽去實現自己的夢想。不要像我們這樣?機會錯過就沒有了?再想來什麼都變了。」
雖然阿眸父親一直支持自己闖蕩。
但是聽他這麼說?蘇清越還是很驚訝。
他端著酒杯,不停點頭。
又聽他說:「我到最後為什麼開始寫字了,還能幹什麼?」他指指廚房,湊近蘇清越小聲說:「有了阿眸,手腳束縛住了。家裡人又不同意,慢慢我才開始寫字,後來才調到書法協會,家裡人就覺得這才是最安穩的。」
「我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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