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一百四十九章 神秘血路,我曾見過(2/2)
總之,雖然前後兩次,在血路之上所發生的情況,但是,卻都同樣的悲壯。
曾幾何時,羽皇一直不知道,那條血路到底是個情況?還有那些在血路之上,浴血搏殺,並且踏著它通向遠方的生靈,到底是在因何而戰,又要前去何方?
然而,此時此刻,他突然有些明悟了,聯想起神荒時代大帝之下第一人之稱的古尋方的那番話,他心中忽然生出了一種猜測:難不成,那條血色的長路,就是一條···通往天外的路?一條通連著天外戰場的路?
難道,當年的蒼古大帝,以及那些從諸天萬界之中源源不斷地衝到血路之上的修者,都是在趕往天外的那片神秘的戰場?
「尋古,不知道,你當年是在哪裡看到的那副畫面?」突然,羽皇開口,盯著尋古追問道。
「汪,那是在我前往神荒時代的路上···」尋古支棱著兩隻耳朵,回憶道:「猶記得當年,在前往神荒時代的途中,我曾誤入到一片錯亂的時空之中,就是在那裡,我看到許多莫名的畫面。」
接著,尋古再次開口,補充道:「汪,本來,對於那些畫面,我心中很是費解,不明白,那些是什麼情況,後來,是主人告訴我,那些畫面,乃是未來將要發生的真實的畫面。」
「你主人告訴你的?」聞言,羽皇微微一怔,接著,他再次出言,盯著尋古追問道:「既然如此,你應該給你的主人,說起過,那條血路的事情了吧?」
「汪,這個是自然。」尋古點頭道。
羽皇血眸發亮,滿臉好奇的道:「既然如此,那不知道,你的主人,對於那條血路是如何看待的?他當初說什麼了嗎?」
尋古想了想,點頭道:「汪,說倒是說了,但是,說的不多,而且,還說的很玄奧,到現在,我都還沒有想明白,主人所說的那番話的真正意思。」
「什麼話,說來聽聽。」羽皇催促道。
旁邊,吳來世以及游今生兩人皆是在沉默,一雙雙明亮的眼睛,不斷地在羽皇以及尋古身上流動,神情很是專注,他們在傾聽,在認真傾聽著羽皇以及尋古的對話。
微微看了眼羽皇,尋古點了點頭,面帶回憶的道:「汪,記得當年,主人是這麼說的,那條橫亘於諸天之上的血路,是一條不祥之路,也是一條希望之路。它,代表著災難,但同時,也代表著一種無上的榮耀,它的存在,與天地蒼生是不幸的,但卻是一種大幸···」
「不祥之路?希望之路?是災難,又是榮耀?是不幸,又是大幸?」聽到這裡,游今生突然開口了,滿臉的迷茫的道:「尋兄,這···這是什麼情況?這些話,不是自相矛盾嗎?」
「汪,不是都說了,我自己也都是始終沒有想明白,搞不懂。」尋古搖頭,一陣無奈。
「不祥,希望?災難?榮耀···」旁邊,聽了尋古的一番話後,羽皇眉頭緊皺,心中喃喃自語,此際,他在沉思,在思慮著尋古的主人,也就是蒼古大帝所說的那番話。
與尋古,以及游今生兩人都是不同···
雖然,眼下羽皇,也是沒有搞明白,蒼古大帝的那番話的真意,但是至少,他的心中有些猜測,他猜測,蒼古大帝之所以會那條血路是『不祥之路』,應該是因為,那條血路一旦出現,便會給世間帶來劫難。
血路的出現,代表著災難,代表著末世的降臨。
這一點,倒不是羽皇胡亂臆測的,而是事實,因為羽皇前後兩次,都是在末世的劫難之中,看到的那條血路。
至於說,為何又說它是一條希望之路,羽皇猜測,應該指的是那些踏著血路征戰於天外的將士,他們的存在,對於整個世間來說,便是希望,也是榮耀。
最後,至於蒼古大帝為何說,那條血路是不幸,但同時又是大幸,這一點羽皇就是一點都不明白了,而同時,這也正是,此際,羽皇正在思索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