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九百八十七章曾經的因果，違逆了天命（2/2）

此刻，羽皇和雨聽音兩人在彼此對視著四目相對，一時間，全都是陷入了沉默。

半響之後，羽皇當先出言，皺著眉頭，柔聲道：「音兒，飛走不可嗎？」

雨聽音神色微動，遲疑了一會，螓首微點道：「嗯。」

言罷，稍稍頓了下，接著，雨聽音再次出言，反問道：「羽，你還記得，你師尊臨走之前，對我說的那番話嗎？」

羽皇沉吟了一會，默默地點了點頭，道：「記得。」

雨聽音微微頷首，輕聲道：「當時，他說···有人在等我，那時，我並不明白，他的話是什麼意思，完全不懂，不過現在，我卻是全都明白了，同時，也就是因為，我明白了，所以，我才不得不走。」

聽到這裡，羽皇頓時陷入了沉默。

其實，他心中很是清楚，心中若明鏡一般，自從在時光長河走了一遭之後，他知道了很多事，她知道雨聽音將要去何處，同時，他也知道雨聽音風華大帝的身份，早就知道了，所以，此番他才會如此的平靜，臉上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震驚。

「羽，其實你不該出來的，我知道，你剛剛處在一個很關鍵的時刻，突破的契機，一閃而逝，眼下，你這樣強行出關，算是徹底的捨棄了契機，恐怕，今後很難再尋得剛剛的那番契機了。」驀然，雨聽音再次出言，一臉的惋惜，她在為羽皇感到惋惜。

羽皇搖了搖頭，道：「沒有什麼該不該的，只有值得不值得，與願不願意，為了你，我願意。」

說完，稍稍頓了下，接著羽皇再次出言道：「那···你可以晚一段時間嗎？」此刻的他，滿臉的不舍，他心中真的是不舍，因為他知道，此番一別，肯定需要很長很長時間，再也無法相見了。

雨聽音美眸微凝，定定地盯了會羽皇，柔聲道：「羽，我可以等，但是···他們等不起。」說話間，她的眼睛一刻也沒有離開過羽皇，與羽皇一樣，她的臉上也是滿臉的不舍。

片刻的沉默之後，雨聽音再次開口了，詢問道：「羽，你還記得，當年我們第一世分別之時，我說的那句話嗎？」

羽皇點了點頭，道：「記得，來生若有緣，紅塵路上見。」

雨聽音微微頷首，輕吟道：「風古一世，太古匆忙，許多事情，來不及去做，許多話，也來不及說···」

說到這裡，雨聽音稍稍頓了下，繼續道：「羽，你知道嗎？其實，我本該在風古時代，就徹底的隕落了的，後來，是因為你當年留給我的那一縷九彩之光，才使得我得以輪迴，本來輪迴轉世之後，我早就該回去的，可是，因為當初的那句話，那句承諾，更因為風古一世的遺憾，我留戀紅塵，後來，幾經輾轉，與你糾纏了數世，最終才換來一世姻緣···」

「羽，你知道嗎？我現在明白了，曾經···那七世的遺憾，其實，是因為我，因為我違逆了天命，本該回去，我卻迷戀紅塵世間，曾經那七世的情殤，就是我的懲罰。」說到最後，雨聽音又默默的補充了一句。

「天命？」羽皇蹙了蹙眉，追問道：「什麼天命？你指的是···上蒼？」

雨聽音搖了搖螓首，解釋道：「不，不是，我所說的天命和上蒼無管，那是我自己給自己下的一種詛咒。」

「為何？你為何要為自己種下詛咒？」羽皇皺眉，一臉的不解。

雨聽音遲疑了一會，回答道：「因為，我怕自己入了紅塵，遇到了你之後，會迷戀，會不舍，會因此而忘記了自己的使命與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