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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六十章 即使相見,亦如不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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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深深地看了眼羽皇一眼,忘川冥風默默地點了點頭,雖然,羽皇的話還沒有說完,但是,他卻是已經知曉了,羽皇定然是已經知道答案了:「雲鳶始祖每月之所以會來這裡,正是為了孟婆湯,當然了,準確來說,應該說是來此思念您的,因為,只有在思念您的時候,雲鳶始祖才會流出那一滴滴飽含至情的淚水···」

說到這裡,忘川冥風長嘆一聲,再次開口,補充道:「其實啊,那所謂的孟婆湯,別人或許不清楚,但是,我忘川一族,卻是非常的清楚,那一點一滴,其實所承載的,皆是雲鳶始祖對天蒼始祖的思念與愛戀。」

「汪,慢著哈···」這時,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尋古雙耳一豎,突然打斷道:

「說所謂的孟婆湯是紫悅心思念羽小子之時,所留下的至情之淚所化,這一點沒什麼問題,也很合理,不過,我想不明白的事,為何紫悅心只在每月月圓的時候,才會來這裡?才會留下至情之淚?為何,在其他的時候,卻不會如此,難不成,在其他的時候,紫悅心就不思念羽小子了?」

「唔,對啊!莫不是在化身孟婆的時候,她會暫時的忘卻羽皇?」緊隨尋古之後,在場的帝雪含煙等人的聲音,便是齊齊響了起來,尋古的話,倒是提醒了他們。

「自然不是···」忘川冥風搖了搖頭,道:「先前,我已經說過了,雲鳶始祖之所以要在奈何橋頭日夜痴守,為的,就是有一天在奈何橋遇見天蒼始祖,若是,雲鳶始祖化身之時,忘記了天蒼始祖,不認識他了,那麼,雲鳶始祖在奈何橋上,苦守有又有何意義?」

言罷,接著,似乎又突然想到了什麼似得,忘川冥風沉吟了下,再次開口,道:「據我所知,雲鳶始祖,之所以要選在月圓之夜來此,似乎因為在這一天裡,雲鳶始祖對於天蒼始祖的思念之意最深,而至於,為何會如此,這一點,恐怕,就只有天蒼始祖知道了。」

說到最後,他目光一凝,突然看向了羽皇,當然了,此刻,看向了羽皇的,不僅僅是他一個,還有的在場的其他所有人,一個個的目光幽幽,眼神中,滿是好奇與不解,他們想聽聽羽皇怎麼說,想從羽皇那裡得到答案。

只可惜,對於眾人的那滿載好奇的目光,羽皇卻是恍若未聞,因為此刻的他,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是放在了那道正在望月台上飄飄起舞的絕美倩影之上,血眸爍爍,一眨也不眨,眼神中,滿是回憶之色。

至於說,羽皇到底知不知道,紫悅心為何會在月圓之夜,對他的思念最深?答案自是肯定的,他知道···

猶記得,當年在羽皇的前生,也就是天蒼,在轉生之前,那個離別的晚上,正是月圓之夜,同時,對於紫悅心此刻,所跳的舞,羽皇也是知道,那是月舞,曾幾何時,那是天蒼最喜歡舞姿,此外,羽皇還清楚的記得,當年,在離別之時,雲鳶正是跳的月舞,在為自己送別。

此際,萬籟俱寂,月光下,伊人獨舞,在他旁邊,羽皇靜默無言,心中思緒萬千···

那一曲月舞,就像是一把記憶的鑰匙,漣漪過處,記憶重拾,此時此刻,此情此景,羽皇想到了很多,然而,想到的太多,便是越發的心疼,他在心疼悅心。心疼曾經的雲鳶。

遙想過去,他清楚的記得,曾經的悅心、或者說是雲鳶,非常的膽小,性格怯懦,一直以來,她最是喜歡粘著自己、依賴自己,幾乎是一刻也不願與自己分開,因為,哪怕只是離開一刻,她都會非常的害怕。

羽皇實在是想不到,當年那個擔心、怕事,從不願離開自己身邊的怯懦女孩,是如何一個人,在孤冷的冥界之中,熬過無數的日夜的?

「悅心,我來履行承諾了,這一世,我絕對不會再讓你苦等了···」羽皇目光幽幽,滿目深情,說話間,他再次邁步,直接跨上瞭望月台,他想要喚醒她,帶她離去。

然而,很快,羽皇的臉色便是大變了起來,因為,他驚訝的發現,自己的面前的紫悅心,竟然如同泡影一般,自己,居然根本抓不住她。

「始祖,沒用的···」這時,似乎是感受到了羽皇心中的困惑,忘川冥風搖了搖頭,嘆息道:「這就是浮生劫的可怕之處,如今,她根本看不到你,而你也觸摸不到她,雖然你們同處一地,但是卻仿佛被分割在了兩個時空之中,正所謂,即使相見,亦如不見,明明咫尺,卻如天涯···」

「難怪,難怪我們已經距離他如此之近了,她竟然全無反應。」幽玄等人齊齊點了點頭,一陣恍然。

「看不見你們,實屬正常。」忘川冥風搖了搖頭,解釋道:「雲鳶始祖的這道身影,本就是為了天蒼始祖所留,所以啊,無論她有沒有許下浮生劫,她,都是看不到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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