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225 諸事大吉(2/2)
之前之所以不來戰術營,不過是嫌棄這裡學不到什麼東西,對他幫助不大罷了~
真要是認真起來,現階段戰術營的考試內容對他根本就沒難度……唯一的不確定因素是,如果四百多人的新兵中有比較多貴族家庭出身的青年後輩的話,或許他們本身的學識也會很不錯。
這樣的人多了,無疑會極大阻礙到劉逸飛試圖拿到戰術營前十的計劃……
總之是將自己能申請下來的考核試卷全都做了,這一次劉逸飛真是一點不敢藏私,生怕自己沖不進前十,甚至連很多自己知識目錄檢索中還沒完成錄入的,自己線下看的很多書籍內容也跟著申報考核了,為的就是全力一搏!
相比昨天的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今天這場月末考核對劉逸飛來說就真是收穫滿滿了~
射擊營那邊和皮克斯搭上了線,混到了一把「格鬥弩」,戰術營這邊好歹和威爾凱斯照了個面……尤其是意外發現了「魔力棋盤」,想到了一招能強化自己精神屬性的妙招……
心滿意足地走出了考場,輕微的眩暈和精神疲憊也讓劉逸飛感覺分外的充實!
【啊~這努力之後的些微疲勞真是好醉人啊……】
不要臉地感嘆一番後,劉逸飛又去騎術營待了陣——看著激烈刺激的馬戰考核,羨慕著那些已經能縱馬作戰的牛人,讓自己的精神稍微恢復一點後,劉逸飛最終悍然走上了格鬥營的校場。
雖說已經在戰術營那邊找到了立身的辦法……
但作為一個「戰士」,格鬥作戰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放下的根本中的根本!
雖然道路艱難……
可難道難就不走了?!
不!劉逸飛表示~只要打不死自己的,最終都將成為自己蛻變超脫的養分!!!
而隨著他的到來,格鬥營校場上果然又起了小小的波瀾……
只不過這會兒為期兩天的月末考核即將結束,那些有望爭奪前十的高手們早已混夠了分,或者打的精疲力竭,更有甚者,一早就去後勤醫護那邊躺著了。
反倒是一些水平馬馬虎虎的,場上還留著一些,居然膽子大到把主意打到劉逸飛的身上,想在這位昨天表現「一般」的「名人」身上掙點分,讓自己的戰績更好看一些……
對於這些想投機取巧的假聰明,劉逸飛也不建議跟他們比劃比劃——大家實力都在伯仲之間,即便劉逸飛實戰經驗上小勝一籌,也不敢夸下「教訓」的海口~
那就正常比試吧,反正眼下壓力不大之後,劉逸飛也就求個問心無愧了……
「逸飛,你又怎麼了?」
晚飯間,江箬依已經盯著劉逸飛看了好一會了,最後忍不住了這才出聲問道。
「啊?什麼怎麼了?」劉逸飛一愣,有些不明白江箬依在問什麼。
「你剛剛一直在哼歌啊……一邊吃東西一邊哼歌。是遇到什麼開心的事了麼?籌到更多錢了?」
「啊??我??在哼歌???有麼……」劉逸飛都驚了,他甚至壓根就沒感覺有什麼不同,「哦,不是錢的事啦,就是遊戲裡……這次戰役收穫不錯,而且我還看到點有意思的東西,想到了些其他事情……挺開心的吧,可能沒注意就哼上了~誒,對了,你這回怎麼樣?還在村里待著麼?」
劉逸飛那個尷尬啊~
心說自己心理年齡可都不小了,怎麼還不知不覺哼上歌了?
可能是這次戰役期間的事情起起伏伏的,加上現實里其他事情夾雜著,精神上有些恍惚了吧,倒是讓自家媳婦看了回笑話……
「恩……遊戲裡倒是還好,我也準備前往附近的鎮級據點了……逸飛,這兩天我好好考慮了一下,我想……要不然咱們的事情咱們還是自己解決,不麻煩我爸媽了,你看行嗎?」
劉逸飛沒想到江箬依的話題跳躍度這麼大,一愣之下,立刻又笑著道:「嗨~我還當多大事呢!這有什麼的啊?我理解~大不了我自己再想辦法唄,媳婦別操心哈……」
「誒呀!不是!你想哪去了啊?我是說,這事別麻煩我爸媽了,我又沒說我自己不幫你!什麼就讓我別操心了?!」
「額……可……可不讓叔叔阿姨幫忙的話……你怎麼幫啊?咱倆的關係明擺著的,又都在一起,到時候資金轉個小彎又流回本地股票交易中心,頂多也就是耽誤人家一兩天的功夫啊……」
「哎呀,你傻啊!誰說咱倆非得在一起的?我這不考研失敗了還沒回家麼?我爸媽早晚也要知道的,索性我這次就回去一趟好了~而且我現在『心情不好』,如果求求我媽的話,我覺得去香港那邊轉一圈,逛逛街購購物什麼的,或許心情能好一點也不一定哦~」
「???你是說……」
原本劉逸飛還有些懵,不知道江箬依打的什麼主意,但聽到最後,他如何還能不知道自家媳婦不曾明說的用意?
去香港那邊的國際金融中心轉一圈,這不就能多爭取上一些日子了?
興許運氣好,人家根本就察覺不到資金已經在大陸本土外又流回股票市場了呢?
雖說劉逸飛也不是十分擔心自己的資金被凍結,但能少些麻煩的話,總歸還是一件好事啊!只不過……
「可是……這事情裡面可也有點風險的,尤其你還得跑去香港一趟,那邊咱人生地不熟的……會不會有啥危險啊?」
「哼!你個大壞蛋還知道說啊?還不都是你!!!」
說著話,江箬依仿佛突然很生氣似的,隔著桌子一把揪住了劉逸飛的鼻子,氣狠狠道:「認識你這個……你這個膽大包天的傢伙,我也真是倒霉呢!居然連這種心思也敢耍……
所以啊,你要是還想要……還想要自己媳婦好好的話,你可千萬別坑我啊!!!最後要是出了什麼事的話……你個大笨蛋就等著打光棍吧!!!」
某個說的自己都羞紅了臉的姑娘,用低低的聲音,小心又咬牙切齒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