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254 老鳥的手段(2/2)
他有眼前這手本事的話,怎麼可能在新兵裡面排不上號???
就在威爾凱斯眼中泛著狐疑想著這些的時候,劉逸飛卻已經是緊咬牙關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一口氣衝到了矮人跟前!
剛剛那片刻的閃避爆發,幾乎是他進到護衛軍以來所有訓練成果的完美總結!
爆發衝刺將力量、體質運用到了極點,閃避靠的是敏捷,而短時間內超高的注意力集中、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還得一定程度聯動精神屬性……
而最最重要的,還得是靠他前世近十年的搏殺經驗!
冷兵器近身搏殺,中後期比的必然是全方位的實力,眼力、預判什麼的弱一點就要被瞬間斬於刀下,旁人看來就是平平無奇的一刀閃過,而唯有場中搏殺的雙方,又或者實力不弱於二人的圍觀高手,才可能讀懂那電光火石間發生的極限拼鬥——實力不夠的,你甚至連發生了什麼都看不明白,只覺得一方被一刀梟首,戰鬥倉促又無味~
短距離衝刺間,一連晃過幾個已經有所準備的精銳老兵,這樣的成績說出去也足夠劉逸飛自豪的了。
只是眼下嘛……
「嘿!」
奔到近前的劉逸飛,卻是壓根沒想著減速,也完全不跟那已經變成大號刺蝟的野矮人廢話,照著對方雙腿之間就是一記勢大力沉的「猛虎式射門」!
下一刻……
「嗷~~~~~~~~~~」
「啊!!!!!!」
場間陡然炸裂的兩重慘嚎伴隨著一股凌厲強勁的氣浪洶湧而出,甚至將近在咫尺的劉逸飛整個人都「沖」飛了回去~
這一波動靜太大了,甚至連周圍漸漸圍攏過來的老兵們都被衝擊得身軀不穩,甚至被那股氣浪中混亂卻強勁的精神力給「衝擊」得微微暈眩!
「這是……」
威爾凱斯陰沉地眯了眯眼睛,死死盯著剛剛被劉逸飛猛力一腳,如大號皮球般被踢起來幾米遠的野矮人,手裡的巨弓抬了兩次,再掃了一眼地上滾作一團的傑拉特,卻始終究沒有一箭直接射過去……
那一頭,被大腳開出的野矮人再也不裝死了,卻是仿佛被雷劈了一般,在樹林間悽慘哀嚎著翻滾,甚至就連身上插著的箭矢在翻動間撕裂血肉都顧不得了。
只是讓人悚然的是,林間分明響徹著兩個全然不同的詭異哀嚎聲!
一個……粗大厚重,聽著倒的確和野矮人的模樣特點相合,而另一個尖利瘋狂,帶著隱隱的嘯音,卻是和剛剛戰鬥中向著威爾凱斯等人憤怒叱喝的聲音一模一樣!
周圍老兵們這下都愣住了,有幾個反應快的卻也有點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麼……
如果不是那個陡然衝上來的新兵那「要命」的一腳的話,只怕就剛剛那股強悍的精神力如果再被對方凝聚一下的話,後面保不准要出什麼事……
想到這,眾人下意識向著那名新兵望去,卻見對方剛剛雖然迎頭被那股強勁的精神力整個掀飛出去,但此刻卻已經又咬牙切齒的撲了回去,如同獵食的雄獅一般,踩住了還在瘋狂哀嚎著滿地打滾的野矮人,照著對方的鼻樑就是一記兇猛的直拳!
「噗~」
這一拳同樣勢大力沉,那聲音聽得哪怕作為「同伴」的老兵們都下意識眉頭一皺,個別幾個還有些不自然的扭了扭脖子,看向劉逸飛的眼神中更透著隱隱的嫌棄和畏懼——撩陰腿、喪門拳……好傢夥,這小鬼哪來的?和著野矮人是有什麼深仇大恨麼?這手未免有點太黑了啊……
可實際上,他們卻不知道,劉逸飛這「土辦法」卻是後期玩家總結出來對付精神系惑控法術的「特效藥」!
前文早就提過了,玩家的腦洞那是大出天際的,本身和土著NPC全然不同的「存在形式」更是能令他們能夠無所顧忌的嘗試各類NPC們不敢想的應對手段。
像什麼疼痛刺激擺脫昏睡狀態的小花招,不過皮毛而已~
精神系法術也是法術,本質而言和其他法術的施法原理沒有太大不同,所以要對付精神系的強者,最合適的依舊是法師。
可即便在「妖孽」橫生的玩家群體裡,真正中高階擁有合格戰力的施法者也絕對不多,所以很多時候,戰場上、冒險中依舊存在很多需要「土辦法」應急的場面。
被精神惑控的傀儡,無論因為何種原因擺脫了上位奴役者的控制,一個最標準的現象就是「七孔」容易流血。
因為精神惑控就是最典型的直接作用於受體目標大腦的術法,即便沒有造成永久性不可恢復的傷勢,短時間內的強大精神力,伴隨著魔力的壓迫,也容易致使下級受體腦損傷——即便是巨龍被惑控奴役了,掙脫之後都要哼哼唧唧半天,尋常人會一點事沒有?
所以其實一直在仔細觀察著場間形勢的劉逸飛,十有八九認定這野矮人背後的邪眼根本沒被打倒,正憋著壞在想歪主意呢——相比精神力、魔力方面的直接衝擊,下級精神傀儡所受的物理傷反而不在對方的考慮範圍之內——除非是一些伴隨著超乎忍耐極限的「恐怖疼痛」刺激!
對於精神系的玩弄者而言,精神力、魔力、情感,這些個玄而又玄的無形之物,才是他們擅長的、也是他們所畏懼的……
識破了對方的偽裝,劉逸飛自然是二話不說上來就先給了對方一個大大的「驚喜」,緊接著照著鼻樑骨這種脆弱無比,易引發極度疼痛和哭泣反應的致命部位猛攻!
完了他也不理會旁人如同看待變態一般看他的目光,卻是掏出先前藏在腰間的一截箭頭,照著野矮人腦袋兩側太陽穴的位置就又是「噗」、「噗」兩聲刻了兩道小口子。
下一刻,剛剛還在慘嚎咆哮的陰森聲音,卻是帶著滿滿的不可置信驚呼道:「不!!!怎麼可能?!你怎麼會知道……」
然而那聲音卻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弱下去,如同一個漏氣的氣象一般,三兩下便已然消散在空氣中,再不可聞~
而下一刻,被劉逸飛狠狠踩住的野矮人卻忽而眼珠大睜,有殷紅的血絲從他七竅之間滲出——當然了,鼻子例外,那裡早就跟泄洪一般,鼻血掛了老長的兩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