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開個玩笑(2/2)
「倒也不比再去著人審查,我們找的親友便是那個曹操曹孟德!孟德,你這是玩兒的什麼把戲?讓我和太師麾下精銳起衝突,莫非你讓我們前來洛陽,是為了對付董太師?」
夏侯淵嘴巴微張,面色漲紅,張口便要喝罵,曹操上前一步,微微拱手,「哈哈,我就知道瞞不過你!不過你這般污衊我,卻是何居心?我對大漢可是忠心耿耿啊!」
「兄長!」曹洪意念傳音道,「這道人似乎來者不善啊!莫要忘了,城門外的紀靈!」
「哈哈,有勞兄弟了!他開個玩笑,不要在意。今日之事多謝了。走走,我為你們接風!」曹操爽朗大笑著靠近過來,在城門守疑惑而又戒備的目光中,靠近雙方。
城門守壓低聲音,「校尉,你針對太師心懷不軌?」
曹操面不改色心不跳,「莫要聽他胡言亂語,你看這人打扮便知曉他嘴上是多麼不靠譜。我們去旁邊茶攤稍作,待會兄弟們前去飲茶,暖暖身子。走吧,難道還要我為你牽馬?」
顧凡正要催動馬匹,一股強大的氣勢籠罩而下,趙雲張郃同時看向兩尊門神般的夏侯淵和曹洪。他們正以氣勢碾壓,似乎以此將三人的馬匹嚇住,使其不能行走,從而讓三人下馬。
張郃虎目一瞪,便要發作,沒想到曹操再次阻擋了夏侯淵與曹洪,他湊到顧凡身邊,輕聲傳音道,「我勸你最好不要再鬧出什麼大動靜,否則今日你必然討不了好去!」
「若非你咄咄相逼,故弄玄虛,我又會鬧出什麼動靜?」
「哼,我可是看到大劍師王越匆匆來去的!今日入城之人成千上萬,他怕是為你而來吧!」
「不巧,我也看到他了。而且一不小心還聽到了剛才三個人在一旁的竊竊私語。明明忍耐的很辛苦,又何必虛與委蛇呢?有句話叫做能忍則忍,不能忍便無需再忍啊!」
「呼……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低聲說了一句,曹操才繼續痞笑著轉身,「這位兄弟的寶馬真是羨煞我也!子廉,妙才,我就說必然能與他們一見如故吧!」
城門守掃了幾人一眼,聲音更為冰冷,「校尉,希望你看好這一見如故的朋友!」
「哦,這麼說我可不敢為他們作保了,要不你還是把他們抓起來嚴刑拷打一番?」曹操的臉色同樣陰沉下來,「太師入城三個月有餘,大小刺殺經歷上百場,可有一樁與我曹孟德有半點兒關係?我見他們頗為不凡,讓你前來查看一番有錯?本來還打算將他們拉到茶攤中探探底細,既然你要橫插一手,便自行處理吧!」
曹操說完轉身便走,變臉之快讓人咋舌。今日董卓極大可能會遇刺,不管是逢凶化吉還是身死道消,他曹操都不願沾上半點兒關係,這是袁紹的後手,他會拍手叫好,卻不會沆瀣一氣!在沒有徹底解決處理好西涼精銳之前,殺了董卓會讓京城更加動亂!
「曹孟德啊曹孟德,我就說這整個京城,也就你能夠入我之眼了。」
心下暗喜,曹操卻不露聲色,「不敢當!不知這位道長姓甚名誰?來洛陽有何目的啊?」
「城門守,我勸你還是趕緊去看看董太師吧,我剛才在城門洞中遇到袁紹袁本初,他似乎已經安排人手要刺殺董太師了。你去了無功,不去卻是知情不報,想一想憤怒的呂布,莽撞的郭汜,陰狠的李儒,你覺得縱然董太師身死,你能落個好下場嗎?」
「你此言當真?」城門守面色巨變,「校尉,還請你看住他一時片刻,我這就迴轉太師府,若是真有此事,我必當為太師言明,為你請功!」
城門令撥馬而走,街道上一片人仰馬翻,卻無人敢於斥責半聲。
曹操目光犀利的看向顧凡,而後又將視線掃過張郃與趙雲,「何苦為自己找麻煩!?」
「我向來很少找麻煩,都是麻煩自己找上門啊!走吧,正好去喝杯茶暖暖身子。」
茶棚之中,六人相對而坐,氣氛凝重。唯有顧凡一人自斟自飲,頗為自得。
曹操看著清冽的茶湯,眉頭一直緊鎖。不是好奇顧凡奇特的喝茶方法,而是搞不懂顧凡的真實意圖,也在擔憂自己會不會被董卓遷怒。縱然不被遷怒,卻也惡了袁紹,惡了諸多世家之人,必須要想辦法挽回自己的名聲啊!
「董卓氣數未盡,死不了。你又擔心什麼?」
「顧凡?這個名字我聽著有些耳熟,可尋遍記憶也不曾找到,孟德,你可有印象?」
曹操恍然警醒,抬頭看向其貌不揚的顧凡,「你便是顧凡?妙才,莫忘了五年前,你我同去聯絡北中郎將盧大學士,在冀州聽聞的一則傳聞,有大樹成精,被張角封印百年!」
「我記起來了!這麼說,你是張角的人?」夏侯淵身形挺直,手握佩劍。
顧凡依舊盤膝坐在墊子之上,「我是個武人,他們兩個都能為我作證。」
曹操制止劍拔弩張的夏侯淵和曹洪,「武人不武人的,我並不在意。你為何害我?堂堂天生之靈,莫非連一個小小的玩笑都開不起?」
「哦?你在說你自己嗎?我不過亦是開個玩笑而已。來來來,嘗嘗我自創的飲茶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