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李書文路上教徒(2/2)
「我的話你忘了嗎?」耿繼善眼中光芒一閃,扔下一句話,提著槍轉身離開。
「弟子沒忘!不惹不幫,各走各路!」劉彩臣快步跟上,小聲說道,「師父……」
「不惹不幫,各走各路。他攔你路了?」
「他沒看到我,怎麼會攔我路……我是在煙館看見他的……」
耿繼善掃了一眼劉彩臣,「你去煙館作甚?」
劉彩臣語滯,重點不是我去煙館,而是顧凡在煙館好吧!
耿繼善看看正在房中張望的小道士,心中暗嘆一聲。掣肘如此之多,他一介武夫又能做什麼?就算想要學張東堂刺殺皇太后都做不到!
張東堂渾身是汗,來到李書文身邊。
「師父,現在感覺怎麼樣?我再給您包紮一下,咱們必須去城鎮中找個大夫才行!」
「我練《易筋經》《洗髓經》,這點兒毒應該還傷不了我,可我總覺有些不對!如今到了濟南府,遠離京城,明日咱們便走大路!那些小鬼子應該不敢明目張胆動槍!」
「確實!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子彈可比箭矢殺傷力更大!」
「你查看屍體有沒有什麼發現?昨夜衝殺,我感覺其中有不少人並非扶桑武士!」
「師父,並無異樣啊?難道是那兩具身材高大之人?扶桑人大多矮壯,但其中不乏高大者,而且國人與扶桑人,但看長相還真看不出區別……」
「長相衣著都是外物,自然可以騙過你眼睛。其中幾人招式招法,確是地地道道的國術!」
張東堂瞪大眼睛,「怎麼可能!師父你名滿天下,俠名遠播,國人無不敬仰,還有人……」
李書文擺擺手,「你這馬屁太露骨,我不喜歡!你對用毒頗有了解,可知對方用的是什麼毒?」
「師父,我哪裡稱得上了解,不過是一知半解!」張東堂苦笑,「不過任何毒拋開劑量談效果都是扯淡,子彈穿過胳膊,要麼是您身上毒素劑量不夠,要麼是慢性毒藥!」
「哦?哦!是了,否則我早就毒發身亡!不過我還是想不清楚,就算宮裡那老虔婆要殺我,應該也不會與扶桑人攪和在一起啊!而且宮中之人,武功路數我也熟悉……」
「師父,莫忘了『寧與外臣不與家奴』!她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李書文看看張東堂,緩慢道,「自京城出來一個多月,咱們雖未走大路,可多方打探,也沒有聽到通緝咱們的消息。你用毒之事,怕不是被她捂蓋子了吧?」
「我本來也沒想因此名留史冊,為國為民做些事情,足矣!」
「我知東堂仁義!可此事透著古怪!想不通想不通!」
「想不通便不想,時間一到,他們自會露出馬腳!」
「不錯!走,去濟南府逛逛大明湖!練武乃是修心,心有天地,武亦可囊括天地!這些年我四處遊蕩,見過東海波濤,西方沙漠,南方叢林,北方雪山,天地之廣闊,也窺得一二,受用無窮,收穫甚大!」
「可惜我愚鈍,一路跟隨師父,竟然還不能進入暗勁!」
「你的資質不錯,不要妄自菲薄。當初我見到顧凡,他已經看見明勁門檻,可苦練月余,仍舊徘徊在明勁之外,倒是一身怪力越發強大!世人都言我有千斤力,就我這身板,哪有那股子力氣,巧勁而已!若是對上顧凡,同境界怕是要落下風的!」
「師父這是哪裡話?」
「別不信!這些年我算是看明白了,打架,首重力,再重巧。不然何來古人一力降十會之說?他未來成就可能要比我大!不過說這些為時尚早,天才如繁星,但真正成長起來的卻寥寥無幾,蓋因多有依仗,而忘了刻苦之功。你當謹記,資質好,勤學多練,方能有所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