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7離去（1/2）

天明點了點頭，

「好。」

第二天一早，大軍就開拔了，端木和月兒坐著馬車跟在大軍之中，由天明駕著馬車，慢慢的走著。

在第八天，中途停頓的休息的時候，蓋聶來到了劉季的馬車旁，攔住了要起身的劉季，說道

「別動，我只是來看看，你是不是還健在，」

聽到這話，劉季哈哈大笑，說道

「放心吧，托你的福，死不了，」

蓋聶笑著說道

「你說你，幹嗎那麼拼命啊，這陳留難攻，也不是一日兩日的事情，你至於急得連命都不要了嗎？」

劉季皺了皺眉頭說道

「沒錯，陳留確實是久攻不下，但那個時候，還有著少將軍坐鎮啊，他這一走，事情可就不一樣了。你想一想，他如果回來了，看到陳留還是固若金湯，會怎麼想？攻伐不利那可是大過啊，我現在可不是以前的那個孤家寡人了，我還帶著一群弟兄呢，就算是我自己不在乎，也不能夠讓這幫弟兄們難做啊，」

劉季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所以啊，無論如何，我都得放手一搏才是，」

蓋聶點頭，笑著說道

「確實，是我想的簡單了，」

「是啊，我也想要凡事都簡簡單單的，可眼下這日子，過的太遭罪了，做什麼事情都要束手束腳的，瞻前顧後，謹慎，謹慎，再謹慎！這想當初啊，芒碭山上自由自在的，如今在知道啊，這個自由啊，是個稀罕物，奢侈的很啊，」

蓋聶開口說道

「既然知道不自由，想必也知道，如何才能夠自由，窮則變，變則通，通則久，生活是人過出來的嘛，我不相信你會一直讓自己活的這麼遭罪，」

劉季哈哈大笑說道

「人這一病啊，就懶得想事情，累了，太累了。我得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躺上幾天，這一路打打殺殺的，就沒有睡過一天的好覺，」

蓋聶贊同的點頭，這個時候，劉季又問道

「對了，麻煩你幫我轉告端木姑娘，謝謝她的救命之恩，」

蓋聶一頓，眼睛有些飄忽，片刻後，看向劉季

「你怎麼不自己去謝謝她啊，」

劉季說道

「我說了啊，人家不接受啊，」

說道這裡，劉季自嘲的笑了笑

「我知道，她還在生我的氣，能不氣嗎？要不是我多嘴，也許你們兩個，早就歸隱田園，做神仙眷侶去了，」

蓋聶開口反駁道

「不管你的事，是我自己決定要留下來的，休息吧。我走了。」

「哎，喝點啊！」

「不了。」

另外一邊，天明和月兒坐在一起，看著遠處的風景，月兒猶豫了一下說道

「這一道走了八天，你都沒有怎麼說過話，」

天明嘆氣的對著月兒說道

「月兒，其實我有很多話想要對你說，可是一想到馬上就要分開了，我就不知道要如何說出口了，明天就要分道揚鑣了，你去鏡湖醫莊，我去彭城，此去一別，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你，」

月兒一頓，臉上也露出了悲傷的神色，不過隨即就被她掩飾了過去，緊緊的握住了天明的手掌，強顏歡笑的對著天明說道

「又不是，再也見不到了，」

天明反手握住了月兒的秀手

「月兒，謝謝你，這一路走來，要是沒有你的陪伴，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堅持下去，謝謝你的每一個微笑，每一次鼓勵，每一份信任，」

月兒笑了笑，

「傻瓜，」

天明再也忍不住了，緊緊的抱住月兒

「是啊，我就是這天底下最幸福的傻瓜，因為有你，月兒，嫁給我吧。」

月兒聞言，眼圈就開始紅了，急忙別過頭去，沒有說話，天明聽到了月兒輕微的抽泣聲問道

「怎麼了月兒？你不願意嗎？」

月兒急忙搖頭，

「我願意，但，不是現在，」

「為什麼？」

「因為現在還不是時候，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沒有什麼事情比月兒你更重要了，」

「既然重要，又怎麼能夠這麼草率。眼下行軍途中，嫁衣，嫁妝，花轎，彩禮，樣樣都沒有，就想要我嫁給你啊？我不要！」

說完，月兒鄭重的看向天明，輕聲說道

「我要等你了解了所有的事情之後，風風光光的娶我，」

天明點頭

「會的，我一定會的，月兒，你一定要等我！」

同樣難捨難別的還有這蓋聶和端木，他們二人和月兒天明不同，他們之間是各種誤會矛盾，雙方的心中都有著對方，卻因為種種原因，相互間沒有辦法表明。

端木走到了蓋聶的身邊，兩兩想看，默默無言，最終，蓋聶轉身就要離去，端木開口了

「站住！」

蓋聶停下腳步，端木繼續說道

「天一亮，我就走了，」

蓋聶有些艱難的開口

「我知道，」

端木急忙問道

「你就沒有什麼話想要對我說的嗎？」

「一路平安！」

氣的端木打了蓋聶一拳，轉身離去，在遠處的樹林中，東郭正看著端木離去的背影，久久沒有言語。

「既然有話想說，就去說去嘛，在這裡站著可一點用都沒有。」

在東郭的身後，夏宇的聲音傳了出來。

東郭回頭看向夏宇，然後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麼，向著蓋聶走去。夏宇緊隨其後。

東郭看向蓋聶的眼神很是不友善

「挨揍了？爽嗎？」

蓋聶開口

「爽」

東郭又開口

「知道這叫什麼嗎？口是心非！自作自受！何必呢？看得我都難受了，圖什麼呀？」

蓋聶嘆氣

「長痛不如短痛，」

東郭又問道

「說實話，讓她回來是不是想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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